李斯文幾人見到對方都安然無恙,心中的擔憂登時不翼而飛。
不過此時明顯不是彼此敘舊的時候,就連喜醉也從剛纔那忘情一撞中清醒了過來,紅着小臉從李斯文的懷中掙了出來。
在大漠羣豪的簇擁下,衆人一同到了大廳,分賓主落座,然後,李斯文便鄭重其事的掏出了彭霸天交給他的那個卷軸,連同作爲信物的半塊玉佩一同放到了雲東流的面前。
雲東流同樣滿臉肅穆的借下了這張僅有象徵意義的地圖,並且掏出了自己的那半塊作爲信物的玉佩對在了一起。
嚴絲合縫!
李斯文鬆了口氣,雖然百裏流沙灘的地圖複製品早已經安全的通過其他渠道到達了這裏,李斯文此時做的這件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但是,就是這似乎沒有任何意義的舉動卻代表着一件事情的終結,代表着李斯文對彭霸天的承諾已經做到了。
江湖中人,最爲看重的從來都只有兩件事,義氣!信諾!
交接完畢之後,空中的氣氛登時恢復了原本的和緩,雲東流作爲主人,當仁不讓的開始爲雙方相互介紹了起來。
鐵戟門小溫侯上官儀,金弓堡病郎君楊炳,漠北大刀門門主洪全,銀鱗堡無雙鏈蘇澤剛,鐵柺葉家雙頭蛇葉栩生……
雲東流身邊的那些高手一個一個都是漠北武林有名的名俠,就算放到整個後唐朝的江湖當中也並非無名之輩。
而且這些人中,獨行俠的數量只佔很少的一部分,絕大多數不是這個門的門主,就是那個家的家長。他們本人的實力固然強大,但是代表的勢力卻更爲驚人。
當然,這麼龐大的力量聚集起來自然不會是爲了迎接李斯文了,恐怖集團草原之鷹纔是他們的真正目標。
不過這已經屬於漠北武林內部的事情了,以李斯文的身份,基本不太可能有一同出戰的機會,就算是參與進去也只能成爲一名旁觀者。
畢竟李斯文辛辛苦苦的到達了漠北,漠北白道武林絕對不會允許李斯文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受到什麼傷害。
至於李斯文這邊,介紹起來就比較容易了。喜醉三人草原諸俠已經熟悉了,再加上不用介紹的李斯文,唯一需要介紹的就只有李蛛蛛一個人而已。
雖然李蛛蛛年紀不大,功力也說不上深厚,但是僅僅一個李斯文失散的妹妹的身份,就絕對不會有人怠慢與她……什麼?白泉泉?這廝最近暴飲暴食之下身體肥碩了許多,此時正在籮筐裏呼呼大睡呢。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大擺宴席爲李斯文接風洗塵了。漠北之地相對苦寒,食物的種類也相對稀少,基本上都以奶製品和肉類爲主。
不過在酒類方面種類卻是繁多,馬奶酒,駝奶酒,葡萄釀,石榴酒……還有一種當地產的不知名白酒最是被這些北方漢子欣賞,其口感如同刀一般辛辣,而且度數之高那是相當的夠味!
大碗喝酒,大塊喫肉,這纔是北方漢子們崇尚的風格。
要說武功方面李斯文恐怕在這些高手面前支吧不了幾招,可是要說飲酒,他李斯文又怕過誰來?當下提起酒碗與那三名絕頂高手的主陪撞的咔咔作響,以一挑三之下絲毫不落下風。
只是那柯馥莫言的酒量卻太過不濟,僅僅兩輪下來就被人放翻在地,呼呼大睡。
不過好在李斯文身邊還有喜醉在,喜醉前段日子由於傷勢未好,而且心憂李斯文的安危一直未曾飲酒,早已經憋得狠了。此時放開量來當真是神當殺神,佛擋殺佛,幾名漠北名俠被她灌得面如土色,也只不過比柯馥莫言多撐了一輪,便挨個被灌翻到了桌子底下。
而且李斯文沒有想到的是,他撿回來的妹妹李蛛蛛小小年紀居然同樣是酒中巾幗。
兩大碗烈酒喝了下去,李蛛蛛眼睛清澈,混若無事,僅僅是那平日裏冷冰冰的娃娃臉蒙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反而顯得越發的可愛。
雙方當真是棋逢對手是將遇良才,一場大戰下來居然拼了個同歸於盡。喝到後來就連李斯文也有些迷糊了……他只是依稀記得喜醉和李蛛蛛一左一右把自己抱的緊緊的,無論如何也不肯分開。
然後三人就被一衆侍女七手八腳的抬入了房中,放到了一張大牀上面。
等到第二天,李斯文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光透過窗子投下了一塊又一塊斑駁的光斑。
李斯文的腦袋裏還有些宿醉的疼痛,不過運起內功在裏面轉了一圈後,感覺立刻便好過了許多。
不過做完這些之後,李斯文卻仍然直挺挺的躺在了大牀上面,卻沒有起牀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起來,而是身邊的條件實在是不允許。
在他左邊,李蛛蛛正死死的抓着李斯文的左手,酣然入睡……這習慣還是李蛛蛛最近養成的,因爲常年孤獨總是讓她對現在這樣有親人的生活感到不太真實,她總會害怕一覺醒來之後,發現一切都只不過變成了夢境,自己仍然是孤單一人,在復仇的大道上獨自奔跑。
所以,在遇到李斯文的日子裏,李蛛蛛總是會抓住李斯文的手纔會安心入睡。李斯文知道,這是一種心理上的依賴症,不過卻沒想到她就算喝醉了竟然也會記得這種事情。
而右邊,喜醉更是把整個身子都貼到了李斯文的懷裏。
她那通紅的小嘴就在李斯文的耳邊微微的喘息着,那修長挺直的大腿不知何時竟然搭在李斯文的小腹上邊,時不時的還會蹭動幾下。
李斯文作爲一個生理心理都非常正常的男人,身上的某個部位本就在睡醒時會有些活躍的,此時被喜醉這麼蹭來蹭去,登時更爲挺拔了。
而李斯文的右臂也沒閒着,正被兩團豐隆給夾在了中間。雖然隔着衣服無法感覺到皮膚特有的溫軟滑膩,但是那形狀,熱度與柔軟程度卻不停得通過雙方的接觸而傳遞進了李斯文的腦海當中。
更不用說李斯文的右手了,手背正與一處平坦結實的所在貼服在了一起,然後,被夾在了二人的身體中間。
李斯文甚至不敢伸直手指,因爲他怕一旦那樣做了,自己的指尖就會觸及那神祕豐腴的膏腴之地。
不得不說,喜醉帶給李斯文的感覺確實美妙,可又是一種難耐的折磨。
如果李斯文單獨與喜醉在一起的話,面對如此誘惑他保不住就會扳住喜醉的身子,一口親了下去。
可是現在卻不行,旁邊還有一個未成年的蘿莉在呢。李斯文就算是再亢奮,也沒可能會在一個小孩子面前做這種事情。
無奈呀……上次好像也是這種樣子來着……
李斯文輕輕的嘆了口氣,卻聽到窗棱發出了一陣輕響,然後,便看到白泉泉不知到從哪裏偷來了一條烤羊腿,正鬼鬼祟祟的鑽了進來。
白泉泉感覺到了李斯文的目光,立刻捲起了尾巴,給李斯文比了個“豎起拇指”的手勢,心說老大果然是老大,連醉個酒都能如此香豔。
不過回應他的卻是李斯文的一道惡狠狠的目光,因爲他撞動窗棱的聲響,卻讓喜醉與李蛛蛛同時醒了過來。
一大一小兩名美女活動了一下如蛇般的嬌軀,睜開了朦朧的大眼,還未來得及說話,便隔着李斯文看到了對方的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