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不進來?”曾小書注意到門旁邊的那個身影問。
心悅顯然已經感覺到他是誰,拉過被子蓋住頭,意思很明瞭,不想再見了。
“你們聊吧,我去下洗手間。”曾小書想着給他們留點空間去解決他們的問題。
“謝謝你。”男人對她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便把眼睛移向了□□的人。
“心悅我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如果我早知道你懷孕了,不管怎麼樣都會跟你在一起。”男人也不管□□的人有沒有聽,邊說邊在牀沿坐了下來。
“早知道?如果我們的關係要靠孩子來維繫,那我不稀罕,這是什麼?”於心悅一下子掀開被子,卻看到他手上的檢查單。
“沒心悅,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等你出院了,我就去離婚,然後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男人看到幾天不見的人明顯消瘦了很多,心裏不由得一陣喫緊。
“我問你這是什麼,拿過來。”於心悅沒理他的話,死盯着他手上的單子。
男人沒法,輕輕的拿出似有千斤重的紙張。
“過度嗜酒,死胎。”於心悅輕輕的念出這幾個字,面如死灰。
男人怕她崩潰,想手伸過去想要安慰她,卻被於心悅一下子推開了。
“滾出去。”蒼白的嘴艱難的吐出三個字。
“心悅,我是真心愛你的,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男人從未見過她如此恐怖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害怕她會做什麼傻事。
“我叫你滾出去!”於心悅又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卻帶着深厚的絕望,這個只在自己身體裏存在不到一個月的小生命就這樣沒了?
“心悅你不要這樣”男人沒聽,但還是離開牀沿站了起來。
“滾滾滾,我不要再見到你,永遠消失!!!”於心悅看他還不走,終於爆發式的吼了出來,吼完便重新把頭埋進了被子,強忍着要哭出來的聲音。
她似乎要用所有眼淚來洗刷掉與跟前這個男人的所有關係,包括包的記憶,開心的,不開心的,她要在離開這個病房以後,回到從前。
曾小書到外面幫她買了點喫的,回來時,房間很安靜,病牀的人已經睡着了,那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牀頭上有個紙條,很醒目的三個字:對不起。
“小書嗎?”聽到腳步眼,被窩裏傳出於心悅悶悶的聲音。
“你醒了?起來喫點東西吧。”剛纔她已經聽醫生說了她孩子沒了的事,希望這個堅強的好朋友能一如既往的堅強。
出乎曾小書的意料,於心悅一聽到喫東西,趕緊坐了起來,拿過曾小書手上的食盒便猛喫起來。
“餓死我,今天一天都沒喫東西,小書你真是我的救星,其他tmd都是浮雲咳咳”於心悅邊猛喫邊惡狠狠的說,連被嗆着也沒停止往嘴裏塞。
“哎,你慢點喫,我又沒跟你搶,來喝點水。”曾小書看她那豪放的樣子,心情也好了不少,邊幫她拍背,邊喂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