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哪裏不錯?長得不錯還是品行不錯?
“那他想見過怎麼不等我回來?”
“他覺得你可能不想見他,只送個東西祝你新婚快樂,過段日子再來看你。”沈嚴峯嗓音溫厚。
沈詩語不語,只是手輕輕摸着那個雕塑,心頭的酸澀更重。
沈司晨看出她情緒不好,攬過她的肩膀來輕聲道:“我們先上樓,待會再下來。”
沈詩語心情本就亂糟糟的,不知道那兩個早就不認她的父子倆搞什麼鬼,偏偏婚禮前夕一起來打擾她。
她跟父親打了個招呼,跟着沈司晨走上了樓去。
沈詩語看到那一身精緻華麗的定製婚紗恍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驚得頓住了腳步,連走都走不動。
她不是見過美得不可方物的東西,只是這一刻,她忍不住不激動。
本來就溼潤來的眼眶此刻被淚水充盈,捂住嘴,滾燙的淚水掉下來一滴,她哽咽開口:“你們今天都怎麼回事我沒有想過要收那麼多禮物,沈司晨,你”
“這是開心還是難過?”他垂眸看她一眼,目光裏滿是灼熱,一把將她貼在胸口俯身騰空抱起來朝着大牀走去,走向那套攤開在牀上的婚紗。
“你是想自己試還是我來幫你?”他抬眸詢問,可不等沈詩語回答他就握住了她的手,低低的嗓音像是從胸腔最深處發出,宛若呢喃:“我來吧。”
他灼灼的目光像是能讓她身上的皮膚一寸寸點燃。
沈詩語難以抗拒,她低吟一聲躺在牀上,看着滿是亮光的天花板情緒激動地翻湧着,沈司晨覆上來,一顆顆解開她針織衫的釦子,像是擁着世間最珍貴的寶貝,要替她換上最美的衣衫,讓全世界都看着她的幸福一般。
釦子每解開一顆,他灼熱的吻就跟着過來,隔着衣服落在她身上。
沈詩語睫毛輕顫,腦子一下子就空了,完全忘記了剛剛有什麼事在擾着心情,直到感覺上身一涼暴露在空氣裏,他的吻卻也跟着落下,滾燙地印在了肌膚上。
“”她剋制着喘息,卻還是有低吟聲溢出。
一直到剝落完她全身的衣服,沈司晨眼裏的***越來越重,剋制着不去抱她,將婚紗拿過來幫她穿上,他修長的手指順着她的曲線上移,弄得她一陣癢。
“沈司晨,我自己來”沈詩語忍不住顫聲求饒了。
“怎麼了?你身上我哪裏沒有看過?用得着防備我?”他低聲說話,氣息呵在她頸間。
這倒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在幫她調整抹胸位置的時候沈詩語一陣心動,很想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走,可心裏又羞又惱,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對他變得那麼渴望。
渴望得讓她害怕。
翻過身來,他將背後的安全別針別上以免扎到她,穿好後吻上她白皙如雪的後背,沈詩語一陣顫,發出貓嗚般的呻.吟
沈司晨緊緊蹙眉才壓下了翻騰到快要失控的***。
撈到她的腰將她帶起來,她慄色的長髮垂落下去,燈光下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