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吸吮激得她大腦一片空白,虛軟地倒在他懷裏。
“沈司晨,以前我總覺得你大我十歲,懂太多我不懂的事,我們之間差得好遠”沈詩語纖白的手指輕輕觸碰着他的臉,啞聲低喃。
沈司晨閉眸輕咬她的下脣,淡然低問:“現在呢?”
沈詩語含淚輕輕笑了一下,“現在覺得,我們從來都沒有這麼近過”
她仰起頭,與他的脣溫柔纏綿地交融。
此生相擁,才真正懂得“伴侶”的含義,那是一種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骨血的感覺,她懂他所想,也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緊緊地牽在他心上,他在爲自己瘋狂,就像她在深夜中爲他沉醉,一樣。
而此刻的倫敦
傅明朗醒來的時候,整個左胸腔裏面,還帶着褪不去的殺戮感,和心痛。
他看了看周圍便大發脾氣,將觸手可及的東西都摔得七零八落,只因爲母親沒有經過他的同意便將他連夜帶回了倫敦,不給他半點反悔的權利!!
“我母親呢?”他猩紅着眸,對着傭人切齒低問。
“夫人在處理洛杉磯那邊的後事,”傭人回答得戰戰兢兢,將托盤裏的湯水端上去,“少爺請您喫些東西補一下身體,這是夫人交代的。”
“她怎麼不問我願不願意回來?”傅明朗眼裏的血絲越來越重,忍不住切齒低吼,“我還沒有給瑞拉報仇,她爲什麼不放我回去,我不相信那個女人是我什麼親生妹妹!!”
“嘩啦”一聲托盤都被掃在地上,傭人尖叫一聲趕緊退開。
胸悶,悶得快要爆炸了。
傅明朗緊緊攥着拳頭,閉上眼想起在船上的時候那一雙明亮的眼睛,還有那一瞬間,他覺得她面容熟悉的感覺,想象不到他們竟然有親緣。
他綁架了自己的親生妹妹,他險些殺了她,險些弄掉他的親生骨肉。
這輩子,他傅明朗在皇家專橫跋扈,從來不知道這種有兄弟姐妹的感覺是如何。
“damnit!!”他氣得再次揮手朝桌上掃去,卻發現桌上根本沒了東西給他掃。看着地上摔碎的花瓶裏的花,傅明朗電光火石間迸出一個念頭來!
他突然想起那時候,沈司晨說“你敢動她一下,瑞拉·穆德的墳墓在下一刻就會被撬開挖爛,你懂成語,應該知道中國成語當中‘挫骨揚灰’是什麼意思你這一刀下去試試,我會讓你愛的人連死都不得安寧。”
“不”傅明朗臉色都白了,被心裏的想法驚駭到口不能言。
“不,不能這樣!!”他清楚沈司晨的性格,那是個絕對說的出做得到的男人!
傅明朗下牀,腿上未癒合的槍傷讓他低叫一聲“碰!”得倒在牀下,可他拼命地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朝門口跑去。
傭人嚇壞了:“少爺少爺您要做什麼!您不能出去!”
傅明朗推開了傭人,滿心驚駭地朝前跑去。
一個小時後
傅明朗在親衛的帶領下來到了皇家墓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