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語一張柔美的臉白了白,卻繼續問:“那意思也就是說,只要他喜歡,也足以配得上他,沒有什麼所謂大逆不道的‘不該’,這樣就行了,是不是?”
莫淑芬只覺得這丫頭今天倔得相當古怪。
她美眸裏甚至透出一絲難掩的厭惡來,一閃而過!冷眸落在她精緻美麗如她母親般的臉龐上,她只覺得自己被逼到了絕境,可心裏卻冷笑更甚她這是想試探什麼?試探出她一句口說無憑的保證嗎?她就這麼天真地認爲,他們一定會在一起胰?
“是”,莫淑芬幽幽答道,優雅地裹了一下身上的厚披肩,眼睫垂落下來,“我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得到這句話,沈詩語心裏那根因爲堅定而緊繃的心絃倏然鬆了,清澈的水眸裏透着難以言喻的光亮,她自信而甜美地笑着點點頭:“好。莫姨您記住,這是你自己說的。”
莫淑芬輕輕握着桌上冰涼的酒杯,臉色平靜而沉鬱!
沈詩語愉快地夾了菜,給爺爺和父親,那臉上明媚的光芒宛若破冰的暖陽,看得人心裏也舒服許多。
沈嚴峯眯起眼睛呵呵笑起來,拿碗接過她的菜:“你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操心你哥哥的婚事?你也覺得這家裏太冷清了?”
說完側目對着莫淑芬道:“不過說的也是,你前幾天就操心這麼一個顏歡,還看走了眼,如若以後司晨再找,你讓他自己挑去!他的眼光,可定不比你差!!”
莫淑芬壓下了心頭的火氣,重新裝出溫順愧疚的模樣,點點頭,淺笑着回應。
身旁的妻子斂去鋒芒,只爲求得他心軟原諒,沈嚴峯再大的火氣也散了,抬眸試探性地問着沈詩語:“咱們下午跟你莫姨什麼時候走?”
沈詩語的筷子頓了頓。
她清眸抬起,聽出了父親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試探裏,理所當然地帶着濃濃的愛意,父親跟她一樣,不希望家裏歪七扭八地決裂着。
嘴角抿出一抹甜美的笑,沈詩語輕聲道:“我隨意,爸爸,你定吧。”
一句話讓沈嚴峯心裏的擔子霎時輕了,輕鬆地笑起來,而他身邊柔順溫和的女子面色淡漠,在垂眸喝茶的時候眼角放出了一抹肅殺冷冽的光芒!
***
“你最近,可是有點胖了?”莫淑芬優雅走進沈宅裏面,掃了一眼沈詩語說道。
沈詩語正替劉叔拿從祖宅帶來的茶葉和糕點,動作霎時頓了頓。
“我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工作,是會胖一些,”沈詩語垂眸看看自己,再抬眸看她,“過段時間等我哥回來,我們可能還回a市,他公司底子在那邊,我去了那兒也有學長幫我介紹工作。”
“那司晨沒說要多久回來?”
“他說很快。”
沈詩語下意識地覺得有點奇怪,把食材送到廚房就走出來,輕聲道:“你坐坐吧,我去樓上了。有事你叫我。”
“我倒是真的有事找你,”莫淑芬一句話止住了她上樓的腳步,美眸冷冷掃過去,“你現在不怕我回來了,也應該是有事要跟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