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昨晚他就是這樣堵着她的呼吸,堵着她的呻.吟,她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司晨被迫仰頭,有着那一股快.慰夾雜着鋪天蓋地的罪惡感,將他壓垮下去。
要瘋了。
只差一點點,他就快被她的放肆弄瘋了。
沈詩語伸手將他的釦子和拉鍊解開,小手微微發顫地伸進去,將那個龐大可怕的巨物釋放出來,好大,好燙,燙得她想後退了,可她伸手握住,握住了不松。
沈司晨腦海裏最後一根弦倏然崩斷!
“哥哥,你不想要我嗎”她抱着他的頭,柔軟的髮絲垂落下來將他包裹住,柔軟的脣瓣輕輕覆在他耳邊說道。
說着她就抬眸,清澈的水眸裏透着無盡的蒼白,望着天花板,輕輕挺直了身體。
手攀着他的肩膀,她睡裙下沒有一絲遮蔽物的美好身體一點點輕觸他的***,一點點提醒她昨晚疼得快要昏厥的感覺,她笨拙地,卻是固執地含住了他,藉着重力一點點往下坐,她是乾澀的,疼痛來得那麼劇烈和明顯。
沈司晨猛然睜開眼,終於意識到她在做什麼!
“沈詩語停下”他冷聲命令,極力壓制着聲音裏的顫抖,壓制着他的罪惡,心疼,和微弱無力的懇求,握緊她的腰阻止她,“你會疼死!”
淚水閃爍,她咬脣望着天花板,哽咽一聲:“不疼。”
她腦子很痛,心裏也很痛,所以希望有什麼東西可以將她帶離絕境,脣上咬破的傷口再次裂開了,她心裏狠狠地被刺着,小手輕輕糾纏住他濃密的髮絲,俯首將脣瓣貼上他的脣,任由重力帶着自己墜向最疼的地獄,小臉煞白,啞聲都:“我只想知道,哥哥,你昨天那麼狠得佔有我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心情”
你到底有多愛我,愛到可以把我拖到這樣的地獄裏去?
沈司晨俊臉狠狠地煞白了一下,腦海裏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潰不成軍。
你佔有我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心情?
一整天。
她平靜透着一絲怕,一絲怨恨,想殺了他又不忍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狠狠地給自己一刀!
只要她別再那麼看着他,只換她不那麼難過,不那麼痛!
他不想再侵犯她。
不想再看她疼得哭出聲來卻無法抵抗的模樣!
可她偏偏要提醒,提醒他是怎樣禽.獸不如地對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她一定要如此強逼。
額上的汗水將濃密的睫毛打溼,眸子瞬間血絲滿布,猩紅如血,沈司晨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她疼得蒼白卻含淚繼續動作的臉,一遍遍地問他,你是什麼心情?
他的心情,就像徹底染黑的潭水,再也洗不淨了。
猛然摟住她的腰,控制着她下墜的力道讓她不至於疼得那麼厲害,沈司晨一個翻身將她放倒在沙發上,文件掃向地面,發出嘩啦的聲響!
猩紅的眸子凝視着她,沈司晨手掌輕輕按着她的頭頂,拇指將她額前的碎髮撥開,極度暗啞的嗓音道:“想知道我是什麼心情是嗎?那沈詩語好好看着我,從現在開始一動也不要動地看着我看着我是怎麼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