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長的命宮幻化的能量,迅速的膨脹變大。
一道驚鴻,直衝雲霄。
用命宮打開肉身與天地的連接,
恢宏的力量,隨之爆炸開來。
剎那間就是將大祭司給吞噬了進去。
場中,也是隨之充滿了刺眼的亮光,照射的所有人都是睜不開眼睛。
還有那恐怖的力量,如同洪流一般,衝擊着衆人的心神。
這場爆炸,足足持續了十分鐘之久,
連地面上的人都是受到了波及,他們恐慌不已。
不少人紛紛運起了真氣,來抵禦這般恐怖的波動。
十分鐘的時間,在此刻顯得無比的雍長,
衆人好不容易是熬了過去。
場中的波動漸漸的平息,
衆人無不是紛紛轉頭,馬上定眼看了過去,
場中在沒有老族長的身影,也沒有半點他的氣息,
他真的是完全的消失了,連半點的殘魂都不復存在了。
戰場的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直徑至少五十米的大坑,這大坑幾乎佔滿了整個山頂。
周圍的人都是被逼到了邊緣位置。
而在那邊緣位置,
木靈族的所有人,此刻全部都是跪在地上,滿眼的敬畏。
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老族長也值得他們敬畏,爲了族人的安危,不惜犧牲掉自己。
單從這一點,
他們就應該敬畏。
然而,
事情貌似並沒有結束,大坑之中鬆軟的塵土之下,突然有什麼東西蠕動了一下。
嘩啦!
之後塵土飛揚,一道身影刷的一下竄了出來。
這身影步履闌珊,身上滿是血跡,氣息極其的不穩定,
看起來奄奄一息,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祭司。
這一刻,
跪在地上的木靈族的人震驚了,
他還活着?
老族長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竟然還沒有解決這個傢伙?
咳咳!
大祭司乾咳了幾聲,厚重的塵土咳嗽出來。
接着他冷哼一聲,渾厚的真元自其體內噴薄而出。
真元在其周身遊走波動,
片刻之後,受傷的身體,變得完好如初。
就見他伸手凌空一晃,手中多了一件黑色的袍子,
然後做了一個很瀟灑的轉身的動作,將黑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換上衣服,整個人顯得十分的乾淨,
在看他的樣子,好像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這怎麼可能?”木靈族的人已經完全的震驚了,
老族長都犧牲了自己,竟然沒有對這老傢伙造成一點的傷害?
“呵呵,一個螻蟻,負偶抵抗。”大祭司邁着悠閒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大坑的邊緣,
而後俯視着大坑之外的衆人,
不由冷笑起來,
眼中流露的神色,更像是看待螻蟻一般。
“你們的族長,已經沒了。
你們最後的支柱已經倒了。
本來,
之前我打算放過你們,
只要你們乖乖配合,臣服於我們,乖乖的做我們的奴隸,
這青元山也不是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但是現在,
我改變注意了,
你們這羣螻蟻,
根本不配活着。”
“不配活着!”話音落下,
四周剩下的歸元宗的人跟着咆哮起來。
片刻之後,歸元宗的人爆發出恐怖的戰鬥激情。
密密麻麻的人羣,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
碾壓一般,朝着木靈族的人肆謔而去,
然而木靈族的人,也像是發了瘋一般。
老族長的犧牲,已然是徹底的激發了他們體內的鬥志,
此刻,無不是紅着眼衝着上去,與歸元宗的人戰鬥在了一起。
場面,十分混亂,並且十分血腥。
剛開始的時候,木靈族的人還不是歸元宗的對手,
可是到了後面,有人開始選擇燃燒自己的氣池,
雖然沒有聖者自爆那樣恐怖,但是也不容小覷。
木靈族的人拼着自己犧牲,也要喫掉對手,
而在這般不要命的衝勁之下,雙方人數急劇減少,
每有一個木靈族的戰士自爆,都會帶走一個活着了兩個歸元宗人的性命,
此刻的木靈族的人不懼犧牲,不畏犧牲,
大祭司原本已經停手,
剛被老族長的自爆弄得有些疲憊,本來想休息一下,
但是看到場中這情況,臉色不由的沉了下來,
“一羣螻蟻!”
他低哼一聲,旋即進場,
一手揮出,轟的一下恐怖的波動,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瞬間在場中肆謔而開。
這一下子,竟是直接帶走了十幾個木靈族的戰士的性命,
這麼下去,不出半個時辰,要全部死光光。
此刻的林小天,
臉色陰沉,
他也被木靈族的這種狀態給打動了,
雖然弱小,
但卻不屈,
這大概就是信仰的力量吧,
苦笑一下之後,林小天也是出手,攔住了大祭司。
“小子,你找死!”
見到林小天攔自己,大祭司冷笑不已。
迅速發動攻擊,一隻諾大的掌印凌空推出,轟的一下將林小天給擊飛出去,
但是後者迅速站了起來,繼續糾纏上來,
雖然不是這老傢伙的對手,但是他想要輕易解決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無法挽救木靈族這些戰士的性命,
那麼,
就陪他們最後一程吧,
戰場中的戰鬥再繼續,
殺戮在進行,
鮮紅的鮮血流淌在山澗,血腥的氣息,渲染了整座青元山,
整座青元山,都籠罩在一層悲壯的氣氛之下,
這場戰鬥,持續了足足有一個時辰,
而林小天也堅持了一個時辰,
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
大祭司一招冷火,徹底將林小天擊倒,
躺在地上,再也沒有戰力,
而此刻,
場中的戰鬥,也跟着停歇,
因爲場中,只剩下寥寥數人活着,
剩下得人,全部陣亡,
包括木靈族和歸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