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清晨蘇木離開,容與從牀上坐了起來,一頭烏髮披在身後,有幾縷垂在額前,惺忪的水眸微轉,柔柔的,如同盪開的水波。
將握着一晚的手從袖子下伸了出來,攤開。
掌心握着白色的粉末,白色粉末染了些許血跡,血跡已經凝結了。
仔細一看,纔看到,白色粉末中有許多細細短短的銀針。
白色粉末會讓人暫時失明,而銀針,則是他要打入她的穴道……
可最後,儘管有很多機會,可他卻沒能狠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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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離開並不是去上朝,而是往宮外跑。
從昨天起就開始罷朝了,美曰其名說是給衆朝臣更多時間去將功抵過,實際是給自己騰時間。
就這麼幾日過去了,朝臣們什麼都沒找出來,而算算日子,已經到了既定選秀的日子。
可宮裏遲遲沒有消息,派了人去打探,才知道陛下不在宮中!?
那陛下去哪兒了!?
算算因爲不上朝,這幾日都沒有見到陛下的人。
自然也不清楚她去哪兒了。
打探了一番,誰是陛下昨日出宮,一宿未歸,不知所蹤,不過陛下的愛寵小仇今天倒是一到用膳的時間,必定在御膳房。
朝臣們頓時都慌了,慌了的同時,還鬆了一口氣。
因爲陛下失蹤,她們總算在這高強度的找人中解放了片刻。
朝臣們聚集在宮中休息,嗷不,是等待蘇木歸來,若今夜還不見陛下歸來,她們就要另想它法了。
看着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還是沒有半點陛下的消息,爲什麼她們隱隱有點興奮。
若是陛下未歸,那麼能接替這皇位的皇女……
霜月傾寧的年紀合適,倒是個人選,只可惜是個癡傻的。
如此算下來,只有那年紀尚小,在冷宮出生,先帝最小的女兒,霜月南絮。
霜月南絮,年紀尚小,父親就是個侍君,被打冷宮多年,沒有背景,倒是好拿捏。
大多數朝臣都心照不宣。
丞相看了那老神在在的朝嶽將軍,笑道:
“近來朝嶽將軍那遠房的侄兒頗爲受寵,陛下出宮作甚,朝嶽將軍定然得知了,才能如此淡定。”
朝嶽將軍看了那文弱的丞相一眼,開口:“本將軍相信陛下的本事,至於本將軍侄兒容與,陛下垂憐罷了。”
說話底氣十足。
朝嶽將軍雖不知道容與爲什麼沒有得到冊封,但就陛下如此呵護,呵護到不給丞相面子的將那已經冊封了的雲華君給丟了出宮,她將軍府也長臉了。
丞相冷冷的哼了一聲:“倒是不知你那受寵的侄兒,是不是心心念念向着你們將軍府?”
她人不知曉,她還能不知道?
那什麼侄兒,不過是春風樓的男倌罷了。
只是現今時機不對,否則那容與的出處告知陛下……
“春風樓沒了,倒是可惜了,丞相,你說是與不是?”朝嶽將軍笑意融融,帶着些許得意的看着丞相。
丞相一思索,就知道她的意思,春風樓沒了,容與的出處無對證,就算找到春風樓的人作證,那朝嶽將軍花些錢,自然也能找到春風樓的人反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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