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電視臺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機位上,操控着攝像機,這並非是他們敬業,而是每個人身後都有個蠻橫的漢子,手裏端着槍。
“嗚嗷嗷嗷~~~”從西南出口處傳來一聲連綿的狼嚎聲,蒼涼而兇悍。
高大健美的黑妞衝了進來,全身如同一團烏雲,追風掣電,剎那就撲到一個高大的嘍羅,張開血盆大嘴,長長的尖齒刺破了這嘍羅的喉管,將喉管咬了下來,嘍羅的鮮血頓時噴濺了出來。
黑妞嘯叫狼嚎聲中,閃開飛過來的子彈,它的步伐飄忽,風馳雲卷,那些嘍羅的槍口根本追不上它的腳步,眼見它的黑影在身前閃過,再低頭,自己的前胸已經被劃開,鮮血噴湧而出。它的前蹄尖爪鋒利,挨着便是皮開肉裂、肚破腸滾。衆嘍羅們個個看的肝膽俱裂。
周正昊嗚嗷嘯叫,散落在周圍場地的三十六隻獒犬同時呼應,頓時體育館裏都是呼嚎聲。
三十六隻獒犬是周正昊好不容易攢出來的狗隊,當初偷襲張三黑被殺了幾隻,後續又補充,此刻在體育館裏正好是一個天罡數的狗隊,他的這一聲呼號,三十六隻獒犬分爲內外兩層包圍了黑妞,內層十二隻,外層二十四隻,每一隻獒犬都是氣勢兇悍,尖長的牙齒露在外面,好像時刻都準備着撕咬。
黑妞以寡敵衆,那裏會膽怯,朝着獒犬們撲了過去,它速度快,獒犬們反應就相形見拙了,可是狗隊圍攻靠的就是數量,黑妞進它們就退,黑妞想攻擊某隻獒犬,狗隊便羣而攻之,內圈十二隻與外圈的二十四隻不停的輪換,內圈十二隻獒犬始終對黑妞保持着滿負荷壓力。
黑妞爪風凌厲,但這些獒犬肚破血流、身體都被撕扯得變形了,卻根本不在意,彷彿機械。
黑妞沒想到被這些獒犬圍困,進退不得,焦躁的又是連連嘶吼。
周正昊看着自己悉心調教出來的三十六天罡狗隊,進退有序,攻防有加,得意的哈哈大笑。
他的聲音生澀而渾厚,帶着一絲尖利之聲,刺的衆人耳朵發緊。他瞧瞧自己身邊的一衆歌星,說道:“那個給我唱首歌。”
這些明星歌星早嚇的不敢吭聲,聽見惡獸說話,都是低頭不語。
周正昊哈哈大笑,隔空攝物,一把就抓住了最靠前的那名女星,拖到身前,猛的衝她一聲怒吼,從他口腔中噴出新鮮的血腥糜臭味道,女星頓時就嚇的尿了褲子,全身癱軟的坐到地上。
周正昊罵了聲,將這女歌星扔了出去,砸在地上不知死活,他又抓起一個,這歌星名氣不大,卻是屬於實力派,暴露的演出服遮掩不住豐滿的身體,顫顫巍巍中終於拿起來話筒,艱難的唱了出來,歌聲、曲調全部跑調,周正昊卻聽的津津有味。
此時體育館上方的鋼筋支架發出了咯吱聲。
體育館上部鋼架上,被扯下一人長的鋼條,懸浮空中,彷彿是隻利箭,衝着周正昊急刺,周正昊循聲查看的清楚,只側身,任由鋼條刺在自己的臂膀上,只聽得悶響,臂膀上的鱗甲好像鋼板一樣,將那鋼條反彈出去,摔在地上了。
周正昊的那一層鱗甲竟然堅硬如斯,身形也只是晃動,不過巨大的衝擊力讓後蹄竟然陷進天臺的玻璃檯面裏。他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張三黑用一根鋼條分散了周正昊的注意力,便沒有遮掩自己的身形,他的目標是vip座席中的李燦、方方。
子彈衝着張三黑傾瀉,但張三黑將四周的都佈下防護罩,一翻手,將那些嘍羅的脖子金屬擰斷。
此時那裏還有時間與李燦、方方有交流,只一個字:“走。”
他言畢意到,兩個人身體被張三黑隔空抓起,飛起衝着西門而去。
但此時出口處周正昊重兵把守,而那些獒犬也捨棄了黑妞,分成兩路,一路突入人羣,衝張三黑而去,而另一路則衝李燦和方方而去。
張三黑衝黑妞大喝一聲:“你也走。”
黑妞瞪着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看了周正昊一眼,轉身衝西門看守而去。
張三黑身形變化,縱身躍到半空,先是在李燦、方方周身連施放了多個防護屏障,那些獒犬如飛蛾撲火,撲撲撞在無形的意念防護罩上。
只是這片刻時間,黑妞已經絞殺了西門的幾個看守,張三黑意念一鬆。李燦和方方落地,黑妞伴隨左右,衝出了體育館。
而那些觀衆一聲喧譁,vip區域與西門也就百米的距離,此時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誘惑,恐懼之下帶來的卻是頑強的求生本能,觀衆們潮水般向西門湧去。
張三黑漂浮空中,腳下的觀衆們有老人婦女兒童,更有市長、高官,甚至還看見了呂笑嫺、王凌華等人,他不敢怠慢,全力釋放防護罩,但力有不逮,終究還是有紕漏。鮮血飛濺。
獒犬們如雜耍般,分列成隊,竟相躍起,後躍起的獒犬,踩着前一個躍在半空的同伴後背上,再助力蹬踏躍起,同伴之間反覆借力,跳的更高,落地的獒犬再疾馳返回各自的線路,以此反覆,不管張三黑多高,三十六隻獒犬憑藉彼此的協作,如同一個高效運作的生物鏈條,終能發起攻擊。
四隊獒犬再彙集變成了兩隊,終於有兩隻獒犬發動了第一次攻擊,然後是第二波。
張三黑眼見體育館內重新被周正昊控制起來,暗叫自己勢單力孤,面對撲擊而來的這羣狗隊,當真是莫名的熟悉。
當初不就是狗娃的狗隊嗎?他瞧着撲擊過來的獒犬,身體裏的比特流金屬刺開他的身體,幻化成片片晶瑩的銀光,伴隨着他的意念力,散發出夜幕下的星光,將空中的獒犬切成了無數的碎片,血肉如血花,空中散開,如空降血雨一樣。
那些獒犬那裏來的及反應,接着是第二隻,第三隻,張三黑守株待兔一連殺了四隻獒犬,狗陣才猛然散開。
周正昊嘯叫着,恨的它仰天連連怒吼。
他瞧着身邊幾個歌星面露喜色,更是惱怒,一抬前蹄,將那歌星的頭顱拍成了肉醬。
張三黑那裏還去管那些狗仔,身體彈出,不等周正昊再施暴,已然與他廝打了再一起。周正昊化身惡獸鬼麒麟,仗着身體的強橫,並不懼怕張三黑,糾纏在一起反倒是正中他的下懷。
天臺上的歌星明星們紛紛尖叫着跳下臺與vip座席上的觀衆擠成一團。
第一撥趕到現場的記者已經將西門附近的警局臨時指揮中心圍攏起來。李寧軍一面關注着體育館內的情況,一面緊密的調配着人手,甚至也聯絡了本地駐軍,此時此刻寧南的大部分高級官員例如市長、副市長盡數被關在體育館裏,他已然成了寧南的最高指揮官,不過李寧軍也沒有時間多想,不停的發出自己的命令。
與此同時特警隊也趕到,他們是警局唯一一支全套重裝備的攻擊力量。他們手中握着的都是m4a1進口重型衝鋒槍,貓着腰全神貫注的奔向西門,而李寧軍的命令也很簡單,突進去。
黃雀臺的記者是現場除了本地電視臺外唯一能進行現場直播的媒體,當中一個瘦瘦小小的記者舉着話筒擠到李寧軍身邊:“沒有嚴密佈置,特警隊就這樣衝進去是不是太危險了。”
李寧軍瞥了她一眼,沒有理睬,於主任趕忙上前把記者拉到一邊。
“電視直播裏面的情況一清二楚,還需要做什麼準備!開玩笑,搶時間纔是第一位的。”李寧軍看着手機電視,發現電池告急,大急道:“充電器,充電器。”
這時他身後的技術人員叫了一聲:“老大,電視接通了。”於是一羣人烏央湧了過去。
一個液晶電視被掛在大巴上,體育館內的情形在上面一覽無餘。
特警隊剛衝到西門邊,便聽到一陣槍聲,領隊稍一遲疑,就聽電臺中李寧軍大吼:“不要停頓!”
領隊一咬牙繼續帶着隊員突進。
他聽的有腳步聲,槍口抬起確實兩個女孩,跟着一條黑狗,女孩跟着就喊救命,這時體育館中槍聲再起,領隊再沒有猶豫,帶着隊員如尖刀班,刺入了體育館中。
迎面而來的是正是vip座席上的觀衆,有的人還帶着傷,驚恐狂奔,特警隊員們又驚又喜,來不及多想,領隊立即發出保護號令。
這些大難得脫的人們驚恐的面容中帶着歡喜,身後還有槍聲,可這些都顧不得了,腳步踉蹌,連滾帶爬。
特警們小心備至,但這一撥人的身後就是一排橫死當場的無辜觀衆。領隊又一招手,特警隊再突進。
周正昊的嘍羅們端着槍肆意的撥弄着屍體,有人也已經替換掉了死掉的同伴,看守西門。
不料與特警隊不期而遇,畢竟是烏合之衆,那裏有特警隊專業,特警隊員拔槍就射,子彈噴射的如憤怒的火焰。
“有人跑出來了。”
“交火了。”
隨着現場記者的鏡頭,黃雀臺的觀衆清清楚楚的看到面前的一幕,聽到連綿不絕的槍聲。
可即便是這樣,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恐怖分子?怪獸?只是知道這是很大的事情。
這時體育館裏寧南電視臺的直播畫面終於被黃雀臺聯接上,開始轉播。
與此同時屏幕下方又出現一條緊急新聞,魔都發生爆炸,目前傷亡情況並不清楚,緊隨其後的帝都發生爆炸!
所有人在看着體育館內惡獸肆虐,再看見這連續的字幕,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意識到國家遇到了恐怖襲擊。
特警們在突襲片刻後終於被逼退了出來。
寧南電視臺的不停歇直播讓李寧軍看的一清二楚,可是這種過於血腥的現場直播,似乎並不妥當,他現在是寧南的最高指揮官,想到此節,立刻下令,電視臺立即停止直播。
但是他們發現電視臺的電話無法連接,李寧軍心中暗叫不好,難道是電視臺也被佔領了?
他讓於主任帶人直接過去查看,不料於主任去而復返,艱難的對李寧軍說道:“有些不妙,不光是電視臺聯繫不上,駐軍部隊進入寧南市區,到達護城河附近時被阻擊,大量人員傷亡,目前被迫停止前進。”
於主任艱難地繼續說道:“阻擊者身份不詳,但是被描述爲身高十米的巨人....”他話沒說完,就聽四週一陣驚呼,警用大巴車上的液晶電視機畫面上,畫面被切換掉了。
平常的新聞直播間的場景出現在人們面前,主持人位置上坐着一個陌生人。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滿臉笑嘻嘻。
這男子對着攝像機,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條,緩緩的念道:
“我現在以進化人互助會的名義發佈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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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慘了,不好意思,耽誤了。
我又修改了下,不改不行,太糙了,對不起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