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麼?我怎麼沒覺得?”馬乘風冷笑一聲道:“當初你搶我仙獸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會有今天?此一時彼一時也,刑掌門,你莫非沒有聽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心明道宗霸道慣了,此時只是報應而已。”
言必,一把推開邢丹青,大踏步走出去。
邢丹青在背後氣的渾身直抖,卻懾於周圍那羣如狼似虎的天劍盟弟子,不敢妄動。他心中已經將馬乘風列爲必殺名單:“豎子,你等着。今日之事,老夫暫且忍了。日後定要十倍,百倍償還。等到我的祕製神符煉製出來之後,定要掃平青雲門。只是那處祕密哼,以這些一品門派的眼光,絕對發現不了。馬乘風年紀輕輕,哪裏懂得上古祕陣?”
心中雖然篤定,卻仍然有些忐忑不安,邢丹青思索許久,還是抑制不住尾隨其後。
馬乘風隨着那名弟子一路前行,他身後自然跟着一大羣掌門。青雲門四大弟子緊隨其後,再往後就是四個心腹掌門,六個新晉扶持起來的掌門。這些可謂是馬乘風能夠掌控的力量。
其餘九個中立掌門跟在後面,有些忐忑不安。他們現在越來越發現,看不透馬乘風這個人。原以爲只是一個普通的天劍盟,但隨着今日之事,這些活了百歲的修士們逐漸發現馬乘風在這個盟中的地位。
潘濤有些進退兩難,他一方面想靠近馬乘風,拉拉關係。卻又無法從九個中立聯盟中抽身而出,只能沉默不語。
一行人走了片刻之後,忽然發現眼前一片開朗。
這處島嶼到處都是赤紅色,土地裏都散發出火系靈氣,溫熱無比。偏偏這處後山巨石林立,都是黝黑色,顏色對比鮮明。尤其是這裏散發出一陣刺骨寒意,讓人難以忍受。
潘濤咦了一聲,左右看了幾眼,快步走上前去,對馬乘風道:“馬掌門,這裏有些古怪。你要小心一些,我似乎覺得這些巨石是一處靈陣,卻又無法看出端倪。”
馬乘風原本心有所想,聽見潘濤這麼一說,立刻抬頭望去。也咦了一聲,喃喃自語道:“這個靈陣似乎天生天成,看樣子真是有些古怪。”
在聯想到心明道宗層出不窮的三品靈符,和黃明的奇異表現。馬乘風心中隱約閃過一絲念頭,卻怎麼也抓不住要點。
他憤怒的跺了跺腳,直接走到那處密室。
說起來是密室,其實是一大片巨石搭建的屋子。就在這處石林的深處,越往裏走,就越覺得寒氣逼人。
馬乘風皺了皺眉,走到一處石屋前,正準備破門而入。
邢丹青匆匆趕來,連忙制止道:“馬掌門,手下留情!這裏是心明道宗前輩靈牌存放之處,四尾靈狐所藏另有地方,我帶你過去吧。”
馬乘風看着這處石屋,若有所思。他總覺得這裏有古怪,但是此時若將其摧毀,無異於激怒整個心明道宗。這等蠢事如果沒有十足把握,馬乘風無意冒險,他然後轉過身,裝作無事道:“也好,還請刑掌門帶路。”
邢丹青長出一口氣,將馬乘風等人帶到另外一處石屋,推開大門道:“四尾靈狐血液珍貴,門下弟子若有得罪之處,還望馬掌門海涵。”
蕾兒早就抑制不住,一把推開邢丹青跑了進去。只聽見裏面傳出兩聲驚呼,和東西打翻的聲音,然後就是蕾兒的哭喊聲。
馬乘風心中焦急,連忙衝進去。他看到這個石屋中間掛着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四尾靈狐正蜷縮在裏面。無數細小的鐵鏈從它的身體上穿透,不時有猩紅色的鮮血滴落下來。
旁邊正放着一個漏鬥一樣的東西,還堆着大量的靈草。四尾靈狐嘴巴裏正塞着一個漏鬥,似乎有人不斷往裏填充。它的眼睛裏已經暗淡無光,渾身毛髮稀薄,奄奄一息。
蕾兒一進去就將兩個填充靈草的心明道宗弟子踢飛,此時正心疼的站在籠子下面直跳腳。她伸出小手想要解開那些鎖鏈,卻唯恐弄疼了靈狐。看見馬乘風走進來,連忙撲過去哭訴道:“師兄,這些人好壞啊,你看靈狐多可憐。它剛纔告訴我,難受的都不想活了。你快點救救它吧。”
邢丹青此時臉上也有些尷尬,他沒想到馬乘風會來的這麼快,還準備讓弟子們將靈狐稍加打扮一下。
“馬掌門,這其中必有些誤會。定是門下弟子不懂事”
還沒說完,馬乘風用力一推。他此時何等神力,直接將邢丹青推飛。大踏步走過去,將蕾兒遞給夏初晴。
伸手拔出惜雨劍,用力一跤。
“噹啷!”
一陣脆響,四尾靈狐渾身鎖鏈斷裂,哀號一聲跌落下來。這頭靈狐原本驕傲無比,連馬乘風都不放在眼裏。此時衰弱的就像一隻凡人畜養的小貓,蜷縮在地上,不斷髮出哀嚎。
馬乘風看了幾眼,忽然傳音道:“你可想活命?”
四尾靈狐連連點頭,渾身鎖鏈碰撞,發出脆響。
“那日後定要奉我爲主,忠心不二,可發誓言?”
四尾靈狐不甘心的看着馬乘風,半天才垂下頭,微微點了幾下。這等洪荒異種,和人類不同,言出必行。此時發下誓言,終生不可違背。
馬乘風心中大喜,連忙取出大把碧血丹,毫不吝嗇的捏碎,塗抹在其身上。鏈條拉出,四尾靈狐渾身就不斷顫抖。不過碧血丹不愧是二品靈丹,又出自馬乘風之手,藥力驚人,很快就止住流血,開始生長出嫩紅色的新肉。
四尾靈狐雙目圓整,惡狠狠的看着邢丹青,似乎要將此人深深記住。
邢丹青剛剛從地上爬起,渾身衣服都沾上灰塵,看上去狼狽不堪。他也看到四尾靈狐的怨恨目光,心中有些害怕。
這等仙獸,延續上古血脈,威力驚人。如果不是藉助開山祖師傳下來的符籙,根本無法捕獲。此時放虎歸山,日後定有災禍。
“不過我已經按照祖師的方法,煉製出威力無窮的上古降神符。黃明急於求成,險些壞了大事。這頭靈狐的血液已經存儲許多,再加上那處源源不斷的神魔可供我驅使。只要給我一些時間,定可將心明道宗全部武裝起來。到時區區一品門派聯盟,一擊而散。這頭四尾靈狐,遲早還是我的。且在讓你們得意,大丈夫能屈能伸。”
心中盤算着這些,邢丹青臉上又擠出笑容道:“門下弟子不懂事,險些耽誤了大事。這頭四尾靈狐元氣大傷,是我做掌門的過錯。如若馬掌門不嫌棄,我可將其餘三處靈礦係數奉上。就算是作爲賠償,如何?”
此言一出,潘濤等人立刻到此一口涼氣。他們這些一品小派,苦心經營千年,才勉強能得到一兩塊貧礦。這就是門派發展的基礎,拼死也不能讓別人奪走。
邢丹青此時一張嘴就是三處靈礦,簡直讓人接受不了。這等豐厚的利益面前,四尾靈狐又只是受傷,並無大礙。
二品門派能做到這一點,已經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尤其是邢丹青此人,一貫老奸巨猾,從未喫虧。居然能對馬乘風如此低聲下氣,不管是何目的,都足以讓人無可挑剔。
“馬掌門,你看”就連李斯都走上前,小聲勸說道:“殺人不過頭點地。這等利益面前,還有什麼不好說的?邢丹青既然做到這份上,見好就收吧。免得雙方翻臉,大家都要喫虧。”
馬乘風唔了一聲,不置可否。他心中自然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
邢丹青絕對不是一個軟弱可欺的性子。相反,他作爲二品門派掌門,一貫作風霸道。這一點,從四尾靈狐一事就可以看出。
此時這樣示弱,定有一個天大的陰謀。
馬乘風尋思許久,腦子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思緒萬千,卻總有一層窗戶紙無法破開。內心登時有幾分焦急,悶哼一聲,轉頭就走。
邢丹青在背後暗暗冷笑,此時雖然丟了面子,只要那處祕密不被人發現,他自有把握能東山再起。
至於這三處靈礦現在已經和巨鯨幫纏鬥不休,乾脆給出去。讓這個勞什子天劍盟和巨鯨幫去爭鬥吧。也正好將全部人手集中起來,免得被人各個擊破。
這等計謀,正是壯士斷腕,破而後立。
一羣天劍盟的掌門哪裏能想到這許多,他們只是羨慕的看着馬乘風。心中盤算着那三處靈礦能夠產出少多東西,價值幾何。
更有甚者已經準備找馬乘風索要報酬。在他們看來,天劍盟本爲一體,既然這次冒着危險出動,自然索要些好處纔是。
馬乘風一路無語,快要走出石林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下,嘴角微微抖動,背後的靈狐忽然跑了出去。閃電一般,直接跑到那處石屋內。
“馬掌門,你”邢丹青自然看出馬乘風有貓膩,心中焦急萬分,連忙跑了過去。
馬乘風作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咧嘴笑道:“邢掌門,這可真是嘿嘿。巧合啊巧合,至於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ps:別怪我,一羣大嬸在後面拿鞭子抽再次推薦一本未來古武類型的小說,很有意思,字數夠多,可以宰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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