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元冷笑神識卻落在前面的三輛車子道,眼中卻劃過一道冷笑。
緊接着車子的油門已經猛踩到底,整個奔馳狂竄出去!
“你!”
“啊。”
剎那伴隨着油門轟鳴同時便響徹起尖叫,在她視線中赫然出現兩輛車子迎面出現在眼前,縫隙根本容不下一輛小車通過!
尖叫中她幾乎神情呆滯,沒有任何念頭一顆心便被嚇了跳,失聲驚叫剎那朝葉元懷中撲去。
“嗚。”
只是這一切葉元都如同沒看到般,腳下油門依舊是踩到極致,在視線算計的剛剛合適遮擋身後兩輛車同時卻猛一個側彎;
整個汽車竟然側飛而起直直朝縫隙擦過去,以不足一指距離堪堪從中而過。
“噶及。”
“糟了老大有車。”
“砰。”
噶及!
視線被阻擋葉元車子擦過去,但他身後的兩輛麪包車哪來靈力支撐?
被猛地嚇了跳幾乎就要撞上時猛打方向盤,卻是砰的一下撞在了路邊的綠化帶,兩輛麪包車同時濃煙滾滾幾乎報廢。
裏面的滿車人驚恐慘叫中已齊齊昏死過去,頭破血流也不知是死是活,倒是引來了一大片人圍觀指指點點。
嗤,撞了,就這樣撞了···
劉雷不知是死是活,就這樣被玩的半殘。
回過頭來恍然如夢,秦璐璐精緻小臉抬起朝葉元看去,印入臉的是堅毅。
還有某種若有若無很神奇錯覺,宛若羣山浩瀚開闊根本看不透,哪怕是她星眸也只一閃便感到深深驚詫嗎。
自始至終卻無法看清,越熟悉便會發現對這青年越陌生。
“還抱?本少承認我很帥氣好吧,但你也不要這麼主動,
一路上這樣本少就是想靦腆也很難假裝羞澀,你這是故意撩起本少火焰啊。”
“呸,誰要抱你。”
她粉臉一紅嬌嗔才發現抱了葉元老半天了,剛纔都被嚇傻了呢一直沒回過神。
現在隨着葉元的話被說得羞答答的,小臉深深低下去星眸滿是幽怨。
都怪這混蛋把她嚇壞了才這樣,她纔不是故意要抱這流氓的呢。
想到這小臉更羞紅幾乎不敢直視葉元,只感到身旁的目光無時無刻不讓她小臉滾燙。
從小到大她可是連別的男人手都沒牽過呢,更不要說還這樣親暱抱着,不由得更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十指環扣滿是小糾結,心跳又加快了不少。
幾乎要跳出來,玲瓏身段因爲緊張而呼吸急促顯得劇烈收縮。
這身段!嘖嘖,葉元雙目掃過不由得感慨道。
當然也只是感慨,就算給他十個膽也不敢說出來,臥槽否則會被母老虎直接丟下去啊···
“那個葉元劉雷他不會有事吧,他是劉家來的。
劉家在東西兩方都有很大影響力,你會很危險的。”
“嗤。”
她小臉寫滿擔憂道,這倒不是擔心劉雷,那樣的敗類垃圾有多少死多少她巴不得呢高興着。
只是爲葉元的深深擔憂始終籠罩罷了,葉元只是個小農民,雖然很神祕也的確讓她看不透;
但終究只是小農民罷了,真要是得罪了國際上的巔峯家族劉家會好過?
不僅僅是他,哪怕是她的家族秦家產業都會備受打擊吧。
劉雷代表的是劉家最巔峯青年,地位不同凡響。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死吧,死了也跟我沒關啊,我又不是上帝不管收魂的事。”
“不過他死了倒好,就少一個人跟我爭與秦大女神獨處的時間了,看了怪討厭。”
他笑了笑道,眼神很輕佻的從秦璐璐玲瓏身段上掃過。
在秦璐璐的羞澀星眸中肆無忌憚將她身段看了個遍,彷彿要不加掩飾般更讓她小臉滴血。
這混蛋,流氓。
她貝齒緊咬心頭羞憤道,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卻沒有厭惡。
只有心跳加速的羞澀,還有小臉飛快紅透半邊天的佪紅。
不知道爲什麼哪怕葉元的眼神充滿挑逗,但這“掃視”目光跟劉雷的慾火目光相比起來還是天壤之別。
都是男人的目光但劉雷讓她感到很噁心厭惡,看得出來純粹是爲了她身子而赤裸裸掃視。
而葉元的眼神卻不一樣,始終給她泉水很清澈的感覺,並沒有那種污穢。
“呸,混蛋誰要和你獨處,臭美。”
“哼。”
她輕哼道,實在是太被動了,從上了這混蛋的車開始就一直被壓着。
這不符合她女強人的氣概啊,必須要找回場子,讓他知道秦大小姐不是蓋的。
“不過,混蛋還真是要謝謝你。”
“要沒有你在的話劉雷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謝謝。”
她抬着小臉認真接着道,眸光掃在葉元身上滿是認真。
這混蛋雖然壞了點,但那種壞卻讓人很舒服,也讓她相信不會傷害身邊人包括她。
某種程度來說這混蛋未必不是好人,還是她看不透的神祕好人。
“不謝。”
“噶及。”
他淡笑道車子轉彎已到了一片別墅區,正是秦家在縣城的別墅,也是秦璐璐現在住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車子剛剛停下卻伴隨着心頭失落湧現,他也說不清的失落有空蕩蕩感覺。
“恩,混蛋謝謝你。”
她猶豫道,小臉卻劃過羞紅像下定決心。
精緻小臉很快朝葉元而去,薄脣帶着餘溫印在葉元脣邊,緊緊餘溫徘徊。
親了?女神竟然主動親他了?
這是挑逗啊!如此近的距離葉元只感到小腹一陣火焰升騰。
緊接着還沒緩過神便脣邊餘溫消失,那精緻薄脣卻伴隨着佳人餘香已離去。
“嗤。”
“謝謝你了混蛋,可別忘了答應我的···”
一吻後秦璐璐小臉羞紅,只丟下車裏的葉元逃也似逃離去,留下的話自始至終迴盪在車裏。
哈哈哈,這大概算是約定吧···
他苦笑一下也只看向別墅區深處空落落,緊接着車子卻咆哮從夜色下消失。
京城,高手雲集之地。
華夏很小京城很大便是如此,在這裏高手無敵世家並架,所謂的歸丹境都只不過是稍微長大點螞蟻。
在這片天地強者輩出,歷來是最強神祕古地之一,威震東西兩方令外敵不敢踏入。
而海家也坐落在京城一角,正是兩大巔峯家族之一。
高高在上備受萬人敬仰,哪怕是東西兩方至強者都不敢於海家放肆。
“吼!”
“怎麼可能,我的徒兒,我的兩尊好徒兒呀!”
“隆!”
只是於此同時,那海家大院深處此時卻傳來澎湃嘶吼聲,頓時傳出千萬道符光恐怖滔天。
哪怕是歸丹境在這氣息下皆若如螻蟻,不斷瑟瑟發抖。
符文!已是超越歸丹境徵兆,肉身成聖。
正是武道修行到極致跨過歸丹境纔有的層次,稱爲武聖境。
而這般高手已經可以憑空一念撕裂虛空橫跨千百裏,舉手抬足翻雲覆雨神通無數。
更甚至冥冥中涉及到法則之力早已不是歸丹境的“力”能比,兩者差距何止雲壤之別,與之相比皆如螻蟻不值一提。
“卡擦。”
此時的大廳中也只有爲首一尊老者雙目緊緊盯着眼前命牌破碎,神情便是不敢置信。
面色深深猙獰抽動,剛纔那武聖境的威壓咆哮正是他發出,他便是海家武聖境高手海麒麟。
雖然只是武聖境初階,但也完全是另一番天地,足以翻手鎮殺成百上千歸丹大圓滿。
哪怕身在京城都是最頂尖高手之一,地位在海家這樣的巔峯家族都是爲數不多的至強高手,哪怕是海家家主也要敬重身份。
可以說他地位已至巔峯,活了接近千年沒有動怒。
也沒什麼值得他動怒,沒什麼值得他地位掃視的。
只是現在他卻目露兇光眼中便是猙獰,又或者是深深滔天恨意湧動,從來沒有波瀾的心徹底被殺氣淹沒。
武聖境的心更是被打破,只有眼中陰霾滾滾。
死了!他的兩個弟子竟然死了,海冷和海闊兩個徒弟的命牌竟然碎了。
命牌是到了歸丹境層次纔有的一塊牌子,都是歷來各大門派和家族所有。
裏面儲存着古武高手的真氣能夠感知真氣主人生死,也是放在各大家族中預知雲遊的弟子生死信物。
可是現在他的兩個弟子命牌卻忽然碎了,這正是人死了的徵兆。
他的兩個弟子竟然是死了啊,該死的是誰殺了他弟子。
想到這他雙目更是充滿血色,眼中神情恨意流淌。
他雖說活了接近千年但收下的徒弟並不多,而死去的兩個徒弟雖說不是他天賦最強的兩個徒弟;
但也是有希望達到武聖境的高手之一,他更是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在心頭佔據很重要地位。
可現在兩尊徒弟都死了,兩尊徒弟都莫名隕落命牌同一時間破碎,他無法接受這事實啊!
兩道帶着恨意目光深深湧動,幾乎要伴隨着武聖境符光撕裂天穹。
“噗”
“師尊息怒。”
這氣息實在太龐大了,如同是海闊山川根本不是低階修者能承受。
撲哧一下剛剛劃破在虛空便有無數弱者摔倒面色蒼白,渾身真氣更像是被震碎一般,看向老者雙目已經不是恐懼可以形容。
武聖境太可怕!這便是武聖境,如神如聖真正代表着武道巔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