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嗯。”
沒有過多的話,兩者便相擁睡去···
只不過,卻不是真的睡。
夜很靜,卻是個殺人夜···
“廢物!廢物,都是一羣廢物。”
“公爵息怒!”
“嗤!”
“滾!”
“砰!”
某處酒店中,卻是飛快傳出了吉爾遜的嘶吼聲。
不過此時的嘶吼聲,哪有作爲公爵的儒雅?
面色,已經是被氣的猙獰,砰的一下就踹飛了身旁的兩尊傭兵強者。
撲哧一下,就將兩尊傭兵踹成了重創···
威爾鮑爾死了,兩尊至強傭兵死了。
被那個廢物青年幹掉了,被一個區區農民幹掉了。
這兩個廢物是喫屎的嗎?會被一個農民幹掉。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兩尊傭兵,都是六重天修爲。
即便是在號稱高手如雲,西方最頂尖一等傭兵團的鐵狼傭兵團,這也是中流砥柱的高手。
而這些年,鐵狼傭兵團還不如之前,已經隱隱要衰落成二流傭兵團了。
可想而知,六重天高手就更是重要了。
哪怕是損失了一尊,也是鐵狼傭兵團承受不住的代價。
而眼下,卻是損失了兩尊。
這讓他如何跟他父親交代,當真會一槍斃了他的。
想到這,更是恨不得將那該死農民撕碎。
“公爵殿下放心,只要回去請示,必定能有高手將他斬殺。”
“屆時,定能一雪前恥,讓那該死農民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嗤!”
倒吸了一片冷氣,卻是一旁的劉國明心驚肉跳開口。
兩尊六重天都被幹掉了,逃都沒逃掉。
這說明,那青年有多可怕?
真正的至強者,最起碼不是他可以抗衡的至強者。
想到這,更顯得震動。
只不過震動後,卻又是深深獰笑···
眼下可是得罪了鐵狼傭兵團,對方有多龐大隻有他清楚。
這在華夏,可是相當於魔門的存在。
實力比起魔門來,也不遜色多少。
哪怕是在西方,能派進來的高手有限,也可以輕易屠殺那農民的了。
想到這,害怕卻是變成了獰笑道。
“哼!自然不需要你說。”
“難不成,我堂堂鐵狼傭兵團,還會怕一個小小農民嗎?”
吉爾遜漠然呵斥道,面色更是顯得不一般猙獰抽動···
深深殺氣,同樣是在顯現···
只不過殺氣中,看向鞠躬彎腰的劉國明,顯得卻不是那麼愉快。
這該死劉國明,也是害得他折損兩尊高手的原因之一啊!
想到這,面色更是抽動起來。
若不是看在劉國明這些年,可是跟他貢獻了不少錢的緣故。
心裏都巴不得,將這劉國明千刀萬剮才解恨。
兩尊六重天啊!在這樣折騰下去,他父親都要第一個斃了他。
“哦是嗎?要殺我?於是本少便來了。”
“不過,是我殺你們,陪你們玩這死亡遊戲。”
“誰!給我出來。”
“誰!特麼的誰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砰!”
“噗。”
嗤!
只是吉爾遜話剛落下,從身後四周傳來的漠然冷笑。
卻猛地將他嚇得渾身不寒而慄,緊接着深深恐懼還沒緩過神。
便是眼前的兩尊手下,撲哧一下就被踹的生死不知。
卻是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斷了個遍氣絕身亡···
高手!
真正的高手。
嗤!
猛地一下,隨着這一幕顯現。
便是眼前的所有人,怎麼會不明白遇到了高手?而且是真正的高手。
這可是兩尊四重天的守衛,真正的至強者。
可是眼下,卻這樣被輕描淡寫的廢掉了。
渾身的骨頭,都斷了個遍。
這可是高手啊!就這樣悄無聲息廢掉,而他們連在哪都沒看見。
怎麼會不恐懼,想到的一下便是吉爾遜連滾帶爬朝着身旁的高手跑了過去。
“麼的,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吼!”
只是!
這波動中,卻是吉爾遜身旁的一尊高手猛的呵斥。
七重天波動,也幾乎是要炸開了虛空般。
這是一尊七重天高手,哪怕是在鐵狼傭兵團,也是強大的高手之一。
也是吉爾遜的忠心護衛之一!
爲了進入華夏,吉爾遜共帶了四尊六重天和一尊七重天庇護。
除了死去的兩尊,還剩下一尊七重天和兩尊六重天。
眼下更隨着危機降臨,深深籠罩在他身旁。
一下便是以三角方位,將吉爾遜層層包圍起來,圍得更是密不透風···
“砰!”
“噗!”
只是!
這波動可怕,三尊高手相互庇護。
陣型,的確是最爲專業的傭兵隊形。
最起碼對上一般的同級別高手,也可以輕易庇護。
不過,那是對一般的高手···
連影子都看不見的高手,沒有絲毫作用!
砰的一下響聲中,便是爲首兩尊六重天還沒緩過神,便是頭顱悄無聲息被斬下。
緊接着,一身血水卻是撲哧井噴而起。
兩具無頭屍體,砰的一下便是栽倒在地上。
顯得猙獰而又嚇人。
“啊啊啊啊!你到底是誰,不要殺我啊不要殺我。”
“我給你錢,不要殺我啊。華夏古地,我不是有意冒犯,不是有意冒犯啊。”
“若是得罪了你,就在這裏跟你道歉,不要跟我計較啊。”
“我吉爾遜,是鐵狼傭兵團公爵,你不能殺我啊!否則鐵狼傭兵團是不會放過你的。”
死了!
兩尊六重天,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
連怎麼回事,都沒反應過來。
是真正可怕的高手!
若能悄無聲息屠殺四重天,是可怕高手的話。
那悄無聲息屠殺兩尊六重天,還是在七重天身前,那即便是九重天都難做到。
眼前的這高手,神祕高手很可能是下一個大境界的高手!
想到這,豈止是震動?
全然是深深恐懼,心驚肉跳顯現在他臉上。
只覺得面色,幾乎是飛快抽動,就用盡了他能想到的華夏中文所有詞彙開口求饒!
只是即便求饒,他也飛快報出了鐵狼傭兵團···
這世上,光是求饒沒用的。
只有絕對實力,碾壓對方的實力才能讓對方恐懼。
而鐵狼傭兵團,就是那樣一個勢力。
深深可怕勢力,哪怕是在西方影響力有限,也能讓人深深恐懼。
因爲他父親,便是那樣一尊可怕高手。
下一個境界的高手,能讓對方忌憚的高手。
“哦!是嗎?只可惜不行,鐵狼傭兵團又如何,來了就滅,你還是得死···”
“嗤。”
漠然聲響中,某個角落殘影劃過。
卻顯現出一道消瘦身影,帶着清澈俊秀。
只不過,這種俊秀笑意,此刻顯得格外嚇人罷了。
“是你!葉元是你。啊啊啊,公爵快殺了他,他是葉元。就是我們要殺的葉元啊。”
“噗!”
“啊!公爵,你。”
只是···
慌亂中的劉國明,話還沒說完。
就只感到胸膛劇痛,卻是公爵的尖刀,已經刺破他心臟。
劇痛下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只覺得血液流淌。
只覺得所有力氣都已經消失,瞳孔深深放大中不敢置信···
“你去死吧!就是因爲你我和葉元先生誤會才這麼深。”
“我要把你殺了,獻給葉元先生,跟葉元先生重修關係···”
笑着道,面色顯得有點陰沉可怕。
死貧道不死道友,眼下只能犧牲劉國明瞭。
至於信譽,那治得了幾個東東?
他只知道,憑着眼前的這個七重天,斷然不是這農民對手。
只有回到鐵狼傭兵團,纔有對付這青年的底牌。
想到這,雙目就是更加陰沉。
顯得深深猙獰,而又可怕得很。
銀芒,也隨之從銳利雙目中深深顯現···
“你!不得好死啊。”
話還沒說完,劉國明劇痛中,便失去了所有力氣。
雙目一翻,就已經是砰的一下屍體載落。
整個人卻已經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哎,還真是與虎謀皮啊,咎由自取。
人走茶涼,不過卻是死有餘辜。
葉元心裏沒有可憐,只是看着劉國明的屍體有點感慨。
怎麼說也是一方梟雄,卻落得被同黨殺死的慘劇。
這還真不知道不說是可憐,還是自作自受。
只是看向吉爾遜的眼神,更是深深不屑了。
連盟友都可以出賣,這樣的卑微性格,也不可能出的了什麼強大組織。
所謂的鐵狼傭兵團,充其量就算是個笑話罷了···
想到這,雙目卻是更冷厲了。
身體,也帶着可怕波動,朝着他走去。
“葉先生,不知道這樣您滿不滿意。不能殺我啊,你不能殺我。”
“我與你無冤無仇,這不您還沒有受傷。”
“我答應你,立刻幫你撤銷鐵狼傭兵團的追殺令,並且賠償您五億美金如何!”
“不!十億美金!”
強忍住雙目中肉痛,吉爾遜報出了一個即便是他也深深帶着殺氣的價格!
沒有辦法的事,眼下就算是價格高也只能強行將這該死農民穩住!
只要回到了鐵狼傭兵團,就能夠截殺這農民。
眼下,卻是一點都不行!
這青年太強大了,強大到現在的他根本不是對手。
硬撼,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便更是猙獰,從他雙目中深沉劃過。
只有深深擰氣,朝着葉元而來方向看去。
不過,這猙獰又如何逃得過葉元雙目?
不過是剎那,便被他飛快捕捉。
雙目,也是瞬間冷笑,一步步便是朝着他飛快走了過去。
“哦?不錯你的確是沒有碰到我,派的人的確是太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