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葉元,面色猙獰中也是陰沉下去。
沒品!
他就沒看過這麼沒品的高手。
眼下憋屈的一幕,讓他心底算是明白了這農民的沒品。
只是憋屈中,雙目更是漲紅沒有法子!
“更何況,比試什麼賭石世家的名號,葉某人沒有絲毫興趣。你要比是你的事,扯到葉某人身上,打臉一個農民,證明劉家比農民牛逼嗎?”
“那要是這樣,這賭石世家劉家,也真是夠長臉了。我要是你先祖,知道會生下蠢成這樣的後代,早該一巴掌拍死。”
“你!”
“找死!”
“噗!”
葉元的話輕描淡寫,卻是結結實實掃在了虛空!
這話簡單漠然,更是帶着銳利。
像是兩個巨大的巴掌,打的兩者面色猙獰。
卻又活生生怒氣森森,一句話都說不出。
更何況他們知道葉元是個高手,打架肯定不是對手自取其辱。
只是陰沉中,怒火很快吞了下去。
這青年有意思!
嗤。
場中,隨着兩者氣憤的話。
卻是一絲異色從林子翔雙目中顯現,落在葉元身上充滿着讚許。
強者他看多了,但想這樣看不透,又沒有來歷還敢招惹陳建的人;
卻是隻此一見!
雙目隨着落在葉元身上,和想法同時湧現的,也是神祕不可揣測的氣息流轉。
看在葉元身上,除去讚許外,更是連帶着驚詫同時湧現。
不知道爲何,這青年給他一股神祕所難以看透的可怕。
這股可怕,全然不是所謂陳家未來繼承人的陳建可以相比。
與之相比起來,此時的陳建壓根就成了笑話。
渺小,而不可比擬。
想到這,一抹深深念頭便是從他雙目中飛快劃過。
“哦?我觀葉先生不是普通人。難不成,就不想爲賭石世家榮譽而戰,只會欺負沒有異能之術的普通人嗎。”
“若是這樣,便當劉某人從未說過。這份心性的賭石之人,劉某人不屑與之相比。”
葉元的話,讓劉國明眼中殺機飛快劃過。
他何等身份?真正的至強者。
可以說是賭石世家的至強者,真正的無上人物劉家家主。
放眼國內外,都要被尊敬推崇的人物。
只是現如今,以他的身份竟然被一個不知所謂的農民嘲諷。
這讓他的心中殺氣,徹底激發。
原本故作深不可測的氣息,也剎那顯得陰沉下來。
顯得有點氣急敗壞,哪來之前的底氣十足?
看向葉元默然開口間,便激將法的話冷冷道。
不應戰?
到時候的他自然有法子,讓這該死的農民身敗名裂。
恐怕到時候,光是各大賭石世家的人,就不會放過這個身懷祕密的青年。
想到這,雙目就更是陰冷下去。
“哦?偶然開出幾塊玉石,就是異能人士,就是賭石世家?那你這世家含金量也太低了。”
“你!”
“堂堂劉家,跟葉某人一介農民比試,倒還真長臉。若這便是劉家,那這比試不比也就罷了,在下葉某人還丟不起那人。”
“你!”
“找死!”
“嗤!”
葉元的話中,便是劉國明殺氣森森的話開口。
猙獰的話中,只覺得要被這該死農民近乎是真的氣的吐血不可。
廢物?
堂堂劉家,賭石世家在這青年眼中,竟然就成了廢物!
葉元的話,讓他面色猙獰更殺氣森森!
整個身上的氣息,也剎那陰沉下去。
這話簡單,分明是將他剛纔的不屑原原本本還給了他;
將他原原本本譏諷的話還給了他!
這讓他心中又氣又跳,只是礙於身份一句話都說不出。
死!
必須死!
這青年必須要死,只有死才能洗刷他劉國明的恥辱!
劉家世家,賭石皇者家族!豈是一個小小農民可以羞辱。
必定要讓他知道,何爲天高地厚。
想到這,便是陰森森想法,從他雙目中飛快劃過。
至於農民···
這青年會是農民嗎!農民能破了他剛纔的局嗎。
笑話,真當誰都看得穿玉石。
想到這,面色更是陰沉下去。
飛快掃向葉元的是視線,也是冷厲下去。
“所以,綜合起來,我爲什麼要跟你比試呢?你劉家,算得上哪根蔥。”
“你!”
“你找死!”
劉國明猙獰道,只覺得肺都要氣炸。
他堂堂劉家,竟然連渣渣都不算。
這該死的農民,好生歹毒。
他堂堂劉家,賭石世家;
在這青年口中,連蔥都算不上。
恥辱中,又是憎恨殺氣,從雙目中劃過。
“哼!無知,我不想跟你計較。我堂堂劉家,賭石世家中的皇者,豈是你可以估量的。”
“這世上不乏‘隱士高人’,不過大部分隱士高人都是偶然得到方法算不上層面。”
“你也同樣如此,便是身懷看破原石之術,於我劉家面前也不過如此。千年劉家術法,不是你可以估量。”
“也不是你這小小農民,偶然得到術法的人可以比擬。”
“而我劉家,同樣不是你可以得罪的。不要因爲口舌之勇,而不知道怎麼死。”
“嗤!”
好不容易纔是平靜了下心來,劉國明便是陰森森開口道。
即便是勉強憋下了火氣,他的面色依舊是猙獰至極。
充滿着陰霾,看向葉元也是憎恨目光。
死!必須死。
眼前的這青年,在他眼中已經是死人了。
“哦?不要因爲得罪劉家不知道怎麼死?你想多了,劉家在我眼中就是個渣渣罷了。”
“更何況,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對我設計陷害,想要對我兄弟下手,已經觸犯了我心底底線。”
“尊敬人,本少會。但絕不是你,也不可能是你。”
葉元冷笑着道。
尊敬別人,他自然會。
但絕不是爲了針對他而來的劉國明,更不會是陳建。
剛纔要不是他在這裏的話,李傑就已經被坑了。
這筆賬,他一直算着。
更不要說,是尊敬劉國明。
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誰尊敬他他都會尊敬誰。
同樣對方是朝着他而來,爲了針對他而來,他也沒必要善待對方。
冷笑中,直接將對方的話還給了他。
這話,也讓場中的李傑兄弟心底一暖。
兄弟,便是因爲兄弟二字,兩者的情誼才永遠沒有盡頭。
“你!”
“你找死!”
只是。
這話剛剛落在劉國明眼中,卻是險些將他氣炸。
要不是顧忌身份,估計真要赤手空拳“教訓”這小子了。
見過口中歹毒的,就沒見過這麼歹毒的。
將他堂堂劉家損的分文不值,面色更是陰晴不定。
看向葉元,也成了徹底的猙獰。
“哼!葉元莫非你是不敢賭。”
“嗤!”
陳建面色森森,看向葉元開口道。
眼下的這幅場景,劉國明被氣個半死,絕對不是好徵兆。
容易影響之後發揮。
不過葉元的牙尖嘴利,他是領教過了。
壓根就不想跟這樣的人鬥嘴,那純粹是自找苦喫。
面色森森中,只是漠然開口,陰沉想法也是在腦海中湧現。
“十個億如何!只要你贏了劉國明,本少出十個億給你!而你輸了,給本少五個億如何。在場衆人可以見證,本少絕不反悔。”
“嗤!”
只是陳建陰森的話卻很快響起,讓場中猛地倒吸了口冷氣···
他從來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人!
更何況花了巨大代價請劉國明出手,不就是爲了洗刷恥辱嗎。
若是葉元一直避戰,絕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面色陰沉中,便是開口道出了整個場中幾乎是窒息的價錢。
十個億!真真切切的十個億。
不過,在他看來這十個億會收回十五億罷了。
輸?
以他陳建的本事,還沒有輸過。
更不要說,還有劉國明坐鎮!
劉國明的身份在這裏,若是還能輸的話那才真的有鬼了。
賭石世家的人出手,就從未輸過。
誘餌看着好喫,那也得魚有命來咬。
他有絕對自信,一個小小的農民連咬誘餌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目光便是冷笑劃過。
十個億!好傢伙。
嗤!
場中倒吸冷氣中,卻是一絲冷笑從葉元雙目劃過。
十個億,說多不多說小不小。
已經算是一筆巨資了,可以說就算是對陳建來說也是一大筆錢財。
就這樣把一大筆錢財,拱手相讓。
可以想象得到,陳建玩的多瘋。
只不過這瘋,他眼中就是不自量力罷了。
“哦?以堂堂賭石世家的名字,才值得了我一個農民的一倍,你可真是爲劉家長臉。”
“你!哼。本少是不可能再加籌碼了,十個億是最多的錢了。”
陳建面色森森開口道,差點要被氣炸。
已經領教過這個農民的無恥,鬥嘴純粹是浪費生命,他也懶得開口了。
只是報上了自己的底線,雖然他也着實對劉國明有着絕對把握。
但再大的把握,也會有失手的可能···
更何況自從碰到了這農民後,他失手已經足夠多了。
可以說現在,已經有了陰影。
因此陰影中,也是顯得更加謹慎起來。
十個億,絕對是他能出的底線了!
超過十個億,不可能。
“不過,我對劉國明先生有着足夠信任。押他是你十倍價錢,不如你便只出一個億賭注如何?足夠公允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