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就是兩隻巨大的拳頭,頃刻就從虛空中對轟起來。
“砰!”
“啊啊啊啊啊!”
順着兩隻拳頭猛地對撞,只是下一刻卻沒有所有人想象的青年慘叫。
啪啪的骨頭斷裂聲中,只能飛快看到李大師的手臂,竟然如同豆腐破碎。
骨頭伴隨着血霧就斷裂開來,發出了猛烈地慘叫聲倒飛出去。
卻是所有人還沒緩過神來中。
砰的一下就砸在了麪包車上,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敗了!
李大師一招就敗了!怎麼可能。
很久,緩過神來的衆人,終於相信了眼前一幕。
內家高手的李大師,宗師巔峯的李大師,只是一招就輕而易舉敗了。
這青年,是個真正的高手。
碾壓李大師的高手。
回過神來的李濃,雙目猙獰中更是隻剩下恐懼。
下一刻,卻是刷的一下上百人一鬨而散。
頃刻就朝着最近的車子中而去。
想要一下逃走。
“哦?逃得了嗎?不是要骨頭盡斷,磕頭求饒嗎。”
這一幕下,只是葉元的冷笑聲散發開。
頓時就讓他們所有人,只感到了陰森森的發毛可怕。
只感覺那話語,讓他們心中數不清的恐懼散發。
感到如同地獄可怕。
魔鬼!
徹底的魔鬼!
再給他們一個機會,怎樣都不會願意招惹這個青年。
李濃的心裏,更是悔出了渣渣來。
只是盼着能從這裏逃出去,不要說報復,他發誓再也不會招惹這個魔鬼。
恐懼中,這是他心底唯一的念頭。
“嗤!”
只是他們快,葉元卻不會讓他們離去。
不過是冷笑中,身影就是飛快而出!
同時手掌輕描淡寫的,就從場中冷冷出手。
“砰砰砰!”
“啊啊啊啊!”
他的速度快到看不清,雙手更是恐怖無比,帶着雷霆之勢。
一般人怎是對手。
所有小地痞的手臂剛被碰到,就如同是豆腐般斷開,輕而易舉就如同是玩具被放斷了手腳。
伴隨着滿地打滾的慘叫聲,卻是成羣小地痞,齊齊倒地痛哭起來。
上百號人,不過是一下,就被冷冷放倒在地。
手斷腳斷,沒有一個能站起來。
“你你你你,你不能殺我啊。不不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大哥我求求你了,給你跪下,給你磕頭求饒了!”
“砰!”
順着這一幕,無盡恐懼中。
什麼見鬼的骨氣,統統消失了個遍。
砰的一下,就是李濃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看向葉元,也充滿着數不清恐懼猙獰。
魔鬼,真正的魔鬼。
他怎麼會招惹上這樣的魔鬼啊!
面色恐懼下,是他心底的念頭湧現。
若是再來一次,他斷然不會出手。
若是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招惹這一尊魔鬼,會遠遠躲開。
“哦?不是要斷手斷腳的嗎?”
“砰!”
“啊啊啊啊啊!”
只是順着這一幕,葉元卻是冷笑着。
同時手中的拳頭,不過是在剎那間瞬間,就冷冷朝着李濃的手臂捏了出去。
但這一拳,卻是本身就將李濃的舊傷骨頭碾碎,痛的立刻翻白眼倒地死去活來。
“啊啊啊啊,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是我混蛋是我該死。是我李濃不長眼,是我不長眼不該找惹你啊大哥。”
“大哥我求你了,你就饒了我吧。”
“砰砰砰!”
劇痛中,李濃不要說反抗。
就連看都不敢看。
幾乎是要將他身體撕裂的劇痛下,卻又被葉元手法控制的恰到好處,保持着清醒。
這劇痛下,所有念頭都已經消失。
哪裏顧得上骨氣,朝着葉元接連磕頭。
“這可不行啊,李濃老闆的磕頭求饒我怎麼受得起”
這一幕下,葉元雙目中卻只是劃過了冷笑,沒有絲毫憐憫。
這要不是他有修爲在身的話,會發生什麼?
恐怕就是生不如死折磨,這不過是將李濃要做的還給他罷了。
他從不是弒殺之人,但歷經了這麼久社會,早已經褪去了幼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相加···
這就是他的底線,這也是他心中奉行的公道。
更何況,唐秋玲是他的底線。
也是他心中當成至親的人,而李濃,卻是一而再再而三,觸犯他的底線。
“饒了你?我對你做了什麼了。不不,我看我還是把骨頭給你接上吧。”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順着葉元冷笑的話,卻是手法飛快地捏了上去。
啪啪的聲響中,又把李濃骨頭接上。
但接上去的劇痛何其猛烈,比骨頭斷開還要痛。
不過是一下,就痛得他接連翻白眼。
更是痛的死去活來,數度想要昏死過去時。
偏偏葉元的手法,又讓他保持着清醒。
這股清醒下,讓他帶着痛苦地呼喊。
看向葉元的眼神,也充滿着數不清的恐懼,接連求饒。
眼前葉元的淳樸笑臉。
徹底引印入他心底時,卻是變成了比魔鬼還要可怕的笑臉。
想到這,心底更是陰森森發冷。
順着目光朝着葉元看去,是徹底的恐懼湧現。
無形中從他身上散發的殺氣,如同地獄。
這股殺氣下,讓他徹底的感覺到死亡恐懼。
“魔鬼···”
這股氣息下,便是唐秋玲,也只感到徹底的殺氣。
如同是阿鼻地獄氣息散發出。
便是她精緻星眸,也只感到驚詫。
那氣息可怕,與葉元之前的淳樸氣息截然不同。
是徹底的殺氣,死亡氣息。
這便是這青年的底線,不容觸犯的底線。
一旦觸犯,必死···
或者生不如死···
想到這陌生的氣勢前,心頭又是一暖。
怎會不知道,這混蛋是爲了她才真正的發怒。
才真正出手的,她在他心中,便是如此重要···
“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大哥。我李濃混蛋,我該死我有眼無珠啊求求你了大哥··”
“我給你磕頭了。”
“砰砰!”
這恐懼下,李濃渾身的骨頭,都被接了一遍。
這劇痛,無時無刻生不如死。
深深無盡的恐懼下,看向葉元,所謂的骨氣更是被拋在了腦後。
這徹徹底底的折磨,已經讓他近乎發瘋。
看向葉元,也是全然如同看魔鬼的恐懼。
這生不如死折磨中,只讓他求死不得。
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尤其是葉元手法可怕,又是行醫之人。
把握的關節血竅,纔是真真切切將生不如死劇痛放大到最可怕。
也是這樣,讓他心頭徹底一沉。
“嗤”
“砰!”
這股氣息下,絲毫沒有骨氣的李濃,也讓葉元失去了一切興趣。
只是淡淡的一拳,就將他打的昏死過去。
但即便是救醒了過來。
葉元身上的手法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勢,也足以讓他活不了幾年了。
這樣的敗類,在社會上少得越多對社會越好。
他是個善良的人,可並不代表是個放過禍患的人。
今天若不是他有修爲,死的,就要是他了。
“唔!”
沒有多餘的話,就已經是踩着油門離去。
但雙目中,卻是冷厲下來。
自始至終,都是冷森森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
這股氣息中,便是唐秋玲;
都只感到陌生,可怕···
將童童送了回去後,玩得太累,小丫頭終究是睡了過去。
甜蜜的模樣,倒是看得葉元心底一甜。
湧現出的保護欲也越來越強。
小童童是他的女兒,也是如至親的女兒。
想到這,便是猛地念頭劃過。
只是有點意外,回唐莊的半路上,卻是接到了蘇老的電話。
蘇老,華夏中醫的北鬥泰山。
可以說單單論醫術,還要比唐老梗精深一籌。
淡淡論醫德,也是葉元前輩楷模。
可以說蘇老不僅僅是醫術,值得後人崇拜。
就是爲人,也值得後人學習。
一身醫術,不知道是救了多少人,卻是沒有絲毫倨傲。
相反爲人還相當祥和,這些年也都是救死扶傷,沒有絲毫架子。
這樣的蘇老,值得葉元尊敬。
因此聽到蘇老的話,沒有絲毫架子。
而是很快朝着唐莊而去。
“哈哈哈哈,葉先生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讓我們兩個老頭子好生欽佩啊。望而卻步,望而卻步啊!”
“不錯,這等醫術,怕是我們兩尊老傢伙,此生無望咯。葉先生纔是我等華夏中醫希望,從你身上,我們兩個老頭子,纔看到了華夏中醫崛起希望。”
不一下,隨着到了唐莊中,果然看到了蘇老和唐老而來。
只是說的話,倒讓葉元老一陣汗顏。
這還真是過獎了,只是也只能厚着臉皮應下。
“蘇老唐老過獎了,葉元不過是山野草醫罷了;很難扛起華夏中醫這把大旗,不值得兩位前輩如此開口。”
葉元笑着回絕道,謙虛也有。
更多的是他聽出了兩位老前輩的話,對於華夏中醫,根源在人心。
若人心正,中醫則崛起。
人心不正,則說什麼也沒用處。
況且,行醫之人是真。
但所謂匡扶中醫,揚名立萬,卻不是他要做的。
他的醫術,只用來治病救人。
舍此之外,一切都無興趣。
“哈哈哈,葉先生請···”
“唐老蘇老請···”
順着葉元的話,卻是一絲失望從蘇老雙目中劃過。
現如今中醫凋零,從葉元身上,他纔看到了中醫振興的希望。
只是葉元的話中,他怎能聽不明白被回絕。
晚點十二點鐘左右,一點鐘以前還會有最少兩章更新,朋友們請放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