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能跟我們眼鏡哥樂呵,可是多少美女,巴不得求來的福氣啊。”
順着唐秋玲的冰冷話語,這高冷的氣質。
卻是令到幾個小混混,雙目中齊齊劃過一陣慾火。
身邊的兩隻手,就朝着唐秋玲高聳的部位抓了過去,要將她強行拉過去。
至於葉元,這上不得檯面的一老一少,直接被他們幾百號人忽略了過去···
那麼多人在這裏,不要說還不知道是不是女朋友。
在這一帶的眼鏡哥面前,就算是真的女朋友;
也有不知道多少人,會被嚇的活生生把女朋友送出去。
在眼鏡哥面前,所謂的反抗就是笑話,更不要說是他們成羣常年藉着眼鏡哥名號爲非作歹的人。
一個農民般的青年,壓根就沒放在眼裏···
“哦?喝酒嗎,我陪眼鏡哥就行了,我女朋友就算了吧,她也不會喝。而且你們眼鏡哥長得醜,不想喝···”
“噶及。”
“這混蛋···”
只是接下來,在小混混的手,就快要碰到那勾魂身段的時候。
卻是身邊傳來的一句冷冷話語,迴盪在了他的耳邊。
伴隨着這股話語傳遞出的,是一股宛若死神的冰冷。
不知道爲什麼順着這股冰冷,他的整個心頓時間猛地一顫。
緊接着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一隻手還沒抓住唐秋玲,就被身邊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
頓時間無論伴隨着手臂怎麼用力,都像是被千斤大石牢牢壓住鑲嵌,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這股氣息下,也讓唐秋玲原本慌張的心;
頓時間感到了沉穩如山的依靠,心中同時一暖···
只是粉臉佪紅回過神來,卻是刷的一下輕啐帶着羞憤的暗罵。
這話擺明就是將她的便宜佔了,誰是他女朋友!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粉臉佪紅倍感羞澀中。
還是心神一陣搖跩,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一陣情意迷亂的波動湧現···
“噶及!”
“啊啊啊啊!疼,你特麼放開。”
“找死!”
只是接下來伴隨着引入眼前的,一張如同農民淳樸的臉,卻是剎那間令到他面色猙獰。
一個農民還敢動手,麼的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只是下一刻伴隨着他臉上的猙獰,惱怒的話還沒說出口,頓時就只感到手上傳來了一陣噶及的骨骼破裂聲。
緊接着他的一隻手臂,就在他面前飛快變形起來。
伴隨着一股劇痛,差點沒把他活生生痛的昏死過去。
“砰!”
順着這股劇痛下。
紋身青年頓時只感到兩眼一翻,幾乎是要痛的欲生欲死。
隨着還沒緩過神來的剎那。
他身旁的幾個小混混還沒有動手,卻頓時只感到身上頓時如遭重擊。
伴隨着濃烈的劇痛中。
兩眼一抹黑就已經是被踹的翻飛出去,撲通一下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麼的找死,在我眼鏡哥的地盤,還敢動手!是你!”
順着這一幕,伴隨着幾個人飛快被踹飛出去。
一臉震動中,成羣的小混混總算是緩過神來了。
媽的真的有人在他們地盤上動手,還真有活着的人敢在他們地盤上動手。
只是伴隨着眼鏡哥的怒吼中,緊接着是他面色的猙獰飛快認了出來。
這青年,不就是之前將他在公交車上踹飛,才害他坐牢了的人嗎!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忽如其來的殺機。
頓時間也讓葉元回過神來了。
妹的不就是之前的猥瑣眼鏡哥嗎!怪不得說那麼熟悉。
“哈哈哈,原來是眼鏡哥你啊。之前的牢子,還沒蹲夠啊。你這前科還沒消呢,怎麼還敢作死啊···”
只是葉元笑着的話,卻讓眼鏡哥滿臉黑線。
不提還好,一提心中憋屈的火焰,立馬就在身上炸了開來。
“麼的,就是這個王八羔子動的手。就是他害了老子蹲牢子,把他給我廢了,一點不留情面的廢了!弄死了,算我眼鏡哥的。”
“麼的還愣着幹什麼上啊!”
“找死!”
“上啊!”
伴隨着眼鏡哥的怒吼,周圍的一大羣小混混,可算是緩過了神來。
麼的就是這個該死的小子,幹了他們心中的偶像眼鏡哥。
還這麼囂張在這裏調侃他們,叔可忍嬸不可忍!
頓時間緩過神來的小混混,齊齊的抄起了最近的傢伙,就朝着葉元砸了過去。
他們不傻,從剛纔還沒緩過神來;
就看到幾個人被踹飛出去,怎能不明白這看似不起眼的農民就是高手。
因此身旁不管是桌子椅子,還是什麼傢伙都在剎那間齊齊抄了過去。
一個人再能打,是不可能打得過幾百個人的。
更何況他們還都是常年打架的好手,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比的。
這一下羣毆上來,也是相當有組織規律。
近乎是剎那間將葉元包圍,不留絲毫縫隙。
活活能把一個“武林高手”羣毆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圍毆!
“砰!”
只是···
依舊不行!
他們快,葉元更快!
冷笑中,只是一腳踹飛出去。
砰的一下爲首的人就砸飛了一大片的人。
四周的小混混,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缺胳膊少腿中。
就渾身的骨頭斷了個遍,響起了滿地的哀嚎慘叫。
“找死!”
“麼的廢了他!”
“一起上!”
還沒有被幹趴下,緩過神來的小混混,齊齊就帶着更響亮的怒吼。
頓時間足足有十幾個人,猛烈的剎那間。
就抄起了身旁的傢伙,也在剎那間朝着葉元砸了過來。
“砰!”
只是他們快,葉元依舊是更快!
小混混的傢伙還沒有砸出,葉元手中的拳頭,就已經是輕描淡寫打出。
但順着這種猛烈地拳頭下,卻是一羣小混混。
還沒來得及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就渾身的骨頭被卸下。
成羣的哀嚎聲中,堆積在了一起。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麼呀鬼呀!”
“砰!”
順着這一幕發生,無盡的恐懼中,眼鏡哥可算是緩過神來了。
他的小弟,全部被卸掉了骨頭。
幾百個人,沒有一個還站着!
這些都發生在了一瞬間,以他的念頭。
怎麼會不清楚,這已經是一腳踢到了鐵板了?
這是一個高手!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頓時無盡的恐懼中,他看葉元也宛若是看魔鬼般。
幾百個人都幹翻了,他再拼命也無濟於事。
抄起了旁邊的小道,就想要逃跑。
只是他快,葉元更快···
還沒跑多遠,葉元腳下冷冷的一腳,就已經是猛烈踹飛出去。
頓時渾身只是劇烈一痛的身體,頓時就砸在了桌椅上。
四散碎片頓時從桌子上冷冷散開。
整個眼鏡哥的身體,頓時間也湧現出了數不清的血霧,倒地哀嚎劇烈抽動起來。
“媽呀,你們把眼鏡哥打了···這讓我們如何在這一帶做生意,你們快走吧快走吧,你們的生意我們不敢做了。嗚嗚嗚,我們一家老小,不知道怎麼在這一帶生活下去了。你們快走吧···”
“老闆,這打碎的桌椅怎麼算錢,多少錢我賠給你。這眼鏡哥你不用怕,我會幫你的···”
數不清的震動中,伴隨着老闆的話,唐秋玲可算是緩過了神來。
緊緊捂住童童小眼的手掌,也開始放開。
知道葉元能打,但她卻從未想過這麼可怕!
這可是幾百人啊!不是渣渣。
就算是一個一個等着你來打,不動讓你打,也需要多長時間。
但在葉元身前,卻是全然如同玩具般,還沒緩過神來就被卸掉了渾身骨頭。
這得要多恐怖!瘋子,魔鬼。
隱隱間從滿地的哀嚎聲中。
她已經無法想象那股力道,會有多可怕。
看向葉元,也宛若是如同怪胎的震動。
“好好好!不錯,這羣地痞就該狠狠收拾,這個忙老人家我幫了!不,應該說本身就是老人家我該出手。我華夏之中,決不允許出現這樣的蛀蟲敗類!”
“砰!”
順着葉元的話,卻是一旁的李老,猛地拍桌而起。
話語中充滿着無盡豪情。
還有一股難以想象的慷慨激昂,如同是被剛纔一幕感染了氣血般。
心中也有了,幾十年沒有燃燒的激動。
看向葉元,雙目也同時充滿着難以言語的驚詫讚許···
一個人輕而易舉的打倒了幾百個,這得要多強的高手。
不過他身在這個位置,已經見慣了華夏風雲。
看向葉元,也飛快平靜下來。
倒是這青年身上表現出的氣勢,自始至終都令他全然看不透。
偏偏又帶着常人沒有的沉穩正義感,便是出手都如同雷霆不着絲苟。
這又如何不令他欣賞,雙目更充滿讚許的。
可惜了就是家裏的幾個小娃娃,跟這青年相比,相差甚遠啊···
一絲微微的失望,卻是從他雙目中劃過。
心中卻是隱隱間起了某種愛才之心,可惜這樣連他都看不透的青年,卻並非是出自···
“解決?你們又如何解決!完了完了,得罪了眼鏡哥,你們快跑吧···這一帶也呆不下去了,就是苦了我們這個賴以爲生的攤檔啊,完了完了···”
聽到老者的話,起初老闆的眼中,劃過一抹興奮。
只是很快卻難以言語的失望,迴盪在了雙目中。
解決?眼鏡哥在這一帶橫行霸道。
過着收保護費的生活,有誰可以解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