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浩猙獰的話中,卻是唐老淡淡的揮了揮手示意無妨。
但雙目中,卻是一股數不清的波瀾,湧現在雙目中。
剛纔葉元的針法簡單,卻是當真從他的體內,逼出了舊傷。
這一口黑血,他怎麼會感覺不到就是體內日經月累的傷勢?
伴隨着這傷勢祛除,就是身體中一股淡淡溫養的氣血開始迴盪。
這正是許久沒有恢復的健康身體。
尤其是葉元的針法簡單,從他的體內拔除了傷勢後。
卻是一股難以言語的清明,迴盪在了身體中。
無時無刻不在滋養着他的身體,又如何不讓他震驚?
雙目中,更是充滿了難以言語的震動。
完完整整的逆天九針,這青年能施展完完整整的逆天九針!
也許!真的能治好他孫女的病!
這又如何不讓他興奮?隱隱間仿若看到了希望。
看向葉元,也難以抑制的失態。
“唐老過獎,接下來還會有點疼,還請唐老忍住···”
“無妨···”
“嗤。”
冰冷氣息中,葉元手中的銀針。
卻是剎那間以更快的弧度,定格在唐老胸膛的數個穴位中。
“嗤!”
伴隨着這數個穴位定格的剎那間,卻是一股噴薄的靈力,剎那間湧現在唐老經脈中。
“嗤···”
這無形的靈力,卻是如同難以言語的冰涼,席捲唐老身體。
“嗤!”
這股經脈下,伴隨着靈力湧動。
卻是葉元手中快到了極致的銀針,從虛空中近乎是變幻成殘影。
近乎是如同殘影的針法,便是唐老雙目,都劃過異色。
這股陣法雜亂,手法快到了幾乎是看不清地步。
但又偏偏是控制的恰好得當,每一隻針法都定格在了他的穴竅中。
而血竅卻又是控制的精準到位,這又如何是不讓他喫驚?
怕是就算他來施展針法,也不過是這個水準。
這青年,當真可怕!
更何況,還是以氣御針的傳人。
一旦成長下去,當真就算是振興中醫,也不爲過。
隱隱間想到這,他蒼老幾十年的目光,卻是忽的湧現出了難以言語的興奮。
“嗤”
“噗。”
“可以了,這針法已經完成了,唐老身體已無大礙···”
宛若雷霆手法中,一陣針法施展完畢。
在唐永浩不可置信,宛若呆滯的一張面色中,卻只迴盪着葉元的話。
許久後,才讓他雙目恍然失神,從中甦醒過來。
看向他的爺爺,卻是一身精氣神空明的唐老,連帶着身體的氣血都恢復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哪有之前重病纏身的模樣?早已經是恢復了健康人的氣色。
這讓身爲中醫,光是看氣血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怎麼可能,他真的治好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快恢復,他真的會以氣御針,真的會逆天九針!這不可能啊,爺爺難道說他的醫術,還在你之上嗎!這怎麼可能!”
“哎!造化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浩你須記住,這世上還有很多人,在我唐家之上啊···”
一陣風回首,唐老望着葉元離去的背影。
雙目除去震動外,卻是一股充滿着深切的意味。
這一次施針雖然簡單,但他怎麼會感覺不到身體已經恢復了健康?
現如今他的身體,可以說舊疾早就被祛除。
僅僅是幾針就祛除!
真正的逆天九針!這青年便是不出世的高人。
想到這,對比起他的獨孫。
之前的讚許欣賞,猛地對比起這青年來,又感到了天差地別的距離。
讓這永浩,經受點歷練也好啊···
一絲念頭,卻是從唐老心中劃過。
這一切葉元自然是不知道的了。
他對所謂的第一神醫沒有興趣,對唐家的比拼醫術也沒興趣。
幫助唐老治病,並不是證明什麼,純粹是唐老爲人值得崇拜罷了。
像唐永浩那種唐家的二代,雖然醫術確實有。
但跟他相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再牛逼的唐家,也不可能是神醫門和鬼醫門傳人的對手。
因此對唐永浩,他不是沒興趣比拼。
是不屑!
跟唐老的治病,不過是小一下就完成。
只是天色終究是晚了下來,這個時候再回去就不合適。
再加上陳董事接二連三挽留,他還是在陳家中住了下來。
“這玉佩,有古怪···”
夜色中,獨自被安排到了陳家客房中的葉元。
卻是緩緩地抓出了玉佩,看了個通透。
朦朧中夜色雖然暗淡,卻能夠感到淡淡的氣息,順着月色有股靈力從毛孔中鑽入經脈。
隨着這玉佩拿出來的瞬間,神識更是一陣空明。
能夠感到這玉佩,對身體的豈止是溫養。
這又豈止是讓他震動的!
要知道之前的玉器,只不過是能夠提升修爲罷了。
但卻是從未給他這股朦朧的感覺,竟然更能夠壯大神識。
這又如何不讓他喫驚的?
便是心中,都有一股震動迴盪。
只是如此,心中卻更是有一股激動湧現。
磅礴的靈力中,分明是能感到身體的渴求。
更是一股靈力的朦朧召喚般,迴盪在心中··
實力!
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抗衡魔門的威脅。
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庇護身邊人。
這股念頭下,他的雙目飛快平靜。
但手中,卻是緩緩地以靈力湧現在玉佩中。
“嗤!”
順着這股靈力下,一層一層的磅礴靈氣,剎那間就從他的念頭中感到,近乎是脫離出了玉佩,朦朧的朝着身體中併攏。
隱隱中,只有葉元的雙目中,出現了一股淡淡的靈氣苗頭。
這股靈氣苗頭很微弱,細如針線。
但卻是順着淡淡的氣息,伴隨着他的意念湧入身體中。
“啪啪!”
伴隨着這股靈力湧入。
取而代之的,卻是他身體難以想象的力量感匯聚。
這股磅礴靈力中,連帶着肉身和神識,都陷入了一種朦朧境地。
“嗤。”
這朦朧境地何其玄乎,隱隱中只有念頭和意識昇華。
但肉身之中,卻是一股難以想象的龐大,如同是漫天的氣息湧現在了經脈。
這股氣息下,他的精氣神也在不斷蛻變。
“嗤。”
“恩···還不行,距離三重天,還差一個突破契機···”
這股念頭下,一次次梳洗身體。
到最後葉元確定境界無限接近煉氣三重天,一隻腳甚至已經在三重天了。
也是一股無力的念頭湧動,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身體的虛弱空明。
這股空明中,他的身體幾乎是到了枷鎖般。
這枷鎖下,便是再多的靈力,也被丹田排斥。
隱隱中,還隔着煉氣三重天有一線差距。
這差距,起碼現如今來說,還突破不了···
想到這,苦笑中他就收起了手中玉佩。
不管如何,就算沒有突破。
也把握到了那一線契機,之後想要突破的話,就要容易的許多。
“噶及···”
只是在這時,剛剛收起玉佩的時候,門外傳來的一陣聲響,卻讓他雙目一動。
陳莉!
不用聽這腳步聲,他就猜到了是誰。
頓時心中一陣苦笑,急忙裝作睡了過去。
但在他腦海神識籠罩下,分明是出現了一道倩影,躡手躡腳的出現在了門外。
這不是陳莉,還能是誰。
不過此時的陳莉,精緻小臉卻是寫滿了賊兮兮的眸光。
彷彿又是自責,又是猶豫。
看向葉元,最後精緻的小臉卻是刷的一下寫滿了堅定,緩緩而來。
“我擦!陳莉怎麼會來這裏!”
只是這一下,可差點沒把葉元的心揪起來。
早就知道陳莉豪邁,但也沒想過會三更半夜到來。
更何況孤男寡女!這!
這由不得不多想啊!
尤其是順着陳莉的腳步聲貼近,一點一點的別提對他是不是種煎熬。
只覺得心中,要被荒謬的想法阻攔。
這麼大美女,說是不動心,那才真有鬼了!
一直以來,也只是因爲陳莉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並不代表,他是鐵人!
隱隱隨着陳莉靠近,他只覺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裏。
這陳莉,是想幹什麼。
滿腦子的想法中,葉元殊不知的,是陳莉此時的一顆心,也幾乎是提到了嗓子裏。
伴隨着輕微的腳步聲,她的粉臉更顯得佪紅通透。
取而代之的,是心裏的一股焦慮不安迴盪。
仿若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般,害怕被發現。
也許相遇就是一個錯,可世間不會給錯的人機會。
這些天的相處,讓她發現真的愛上了這青年。
放在以往若是對她的出身有自信的話,那現在這骯髒的身子,更讓她覺得配不起這青年。
若能近近的看着,也是種福氣。
讓她放下尊嚴追求,拆散他和周蓉,她卻是做不到···
一顆心揪着中,她的步伐也放到了最輕快。
卻渾然不知,安靜躺着的葉元,卻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這一幕。
這一切,悄然間。
從她的粉臉劃過佪紅,猶豫。
都在葉元神識中顯現。
她的美出塵,她的氣質動人。
褪去了之前的嫵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獨有風韻。
這風韻,便是現如今的葉元,都不由得感慨。
比起他身邊的女孩來,是全然不同的氣質。
說不出,卻又更動人的氣質···
“唔···對不起,對不起···可我就是喜歡你。做不到放下你,但我這骯髒的身體又怎麼配得上你,我的身份又怎配得上你。葉元,我真的喜歡你···喜歡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