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葉元,不要再打了葉元。我錯了,我張明保證,從此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你就把我放了吧。你就把我當做一個屁,給放了吧···”
這股劇痛下,所謂的尊嚴算得了什麼。
生不如死的劇痛中,張明的骨氣,立刻就土崩瓦解了。
一直以來他的高傲,他的自尊,都是取決於魔門強大。
現如今天靈落敗,他怯懦如同小人的求饒一面,也是開始顯現出來。
“砰!”
只是這樣,卻更讓葉元看不起,冷冷的一腳猛地將他踹的翻飛出去。
“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找死!”
但這股劇痛,卻是讓張明恐懼中,只剩下怒火染紅。
他是魔門二少主!卻一直以來,都被一個農民碾壓。
這股恥辱中,讓他雙目血紅,殺機森森。
身上的氣息,卻是驟然間,恐怖了十倍不止。
剎那間,宗師巔峯的氣息。
便是如同潮流,一瞬轟殺到了葉元身前。
“就你這垃圾也配。”
“砰。”
只是這股氣息下,葉元漠然的話,差點沒讓他氣的昏死過去。
頓時只感到從胸膛中傳來了一股劇痛,緊接着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胸膛上傳來的撕裂劇痛,就將他踹的又翻飛出去。
“啊啊啊啊。”
“砰。”
但這股劇痛,卻是讓他的骨頭也,渾身上下近乎是斷了個遍。
原本幾天前的傷勢就還沒好,這一下新傷又來,比起幾天前還要痛苦。
這猛烈的劇痛,更險些沒有讓他痛的活活昏死過去。
看向葉元的眼神,頓時間徹頭徹尾的變成了恐懼。
魔鬼!看着葉元淳樸的笑臉。
但在他眼中,卻是分明如同死神一般恐怖。
真正的讓他心中遍佈恐懼,這可怕的笑意,更讓他從頭冷到腳。
這種笑意,是死神!
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感覺到這種恐懼。
在所有人身上,以他魔門少主的身份,都能感到所有人的畏懼。
但從葉元身上,他卻是感覺到了無力。
他的所謂身份,在這種笑臉下,完全失去了效果。
甚至這冰冷的笑意中,他絲毫不懷疑,這該死的農民會不會將他幹掉。
“葉元你不能殺我,魔門龐大無邊,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只要你不殺我,我向你保證,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以後我斷然不會再找你麻煩,否則的話,魔門中的高手,還有不知凡幾,你這樣的高手,我魔門也有不少。”
“放過我,只要放過我,我就保證今天的事情算數。如何!否則魔門斷然不是你抗衡。”
無邊的恐懼中,他只有再擡出了自己的身份。
魔門!足以震懾一切!
這眼前的青年,同樣是不例外!
他絲毫不會以爲,普天之下還有能抗衡魔門的人。
除了那幾個大勢力外,但不會是這眼前的青年。
只要將現在穩住,回頭回去了魔門,就能堅持到魔門大軍的到來。
到時候古武二重天,甚至是超過二重天的高手,魔門都會存在!
這個青年,斷然逃不過魔門的手段!
“哦?你覺得魔門的威脅,對我奏效嗎?既然打定了主意收拾你,我就沒怕過什麼所謂的魔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若你張明不招惹我,我斷然不會出手。”
“但你張明卻一再欺人太甚,想要從我葉某人的尊嚴上踏過,恕難從命。我葉元,做不到!”
“至於你所謂的魔門,要多少高手來我接着。不過現在,還請張大少,好好享受吧。”
“啊啊啊啊,葉元,你要幹什麼!幹什麼。”
“啪啪!”
“啊啊啊啊啊!”
葉元的話平靜,但卻是充滿着難以言語的自信。
這股自信中,更令到張明心神震動。
緊接着卻是傳來了莫大的恐懼,一股徹頭徹尾從頭冷到腳的念頭。
就伴隨着恐懼,迴盪在了他的心中。
“啪!”
這股恐懼中,緊接着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頓時就只感到身上有股劇烈的撞擊聲傳來。
緊接着是一股扭曲的劇痛,近乎是席捲他的每一塊骨骼。
在這股劇痛中,他只看到葉元冷厲出手。
但每一下出手,都伴隨着劇痛敲碎了他的骨頭。
醫者,可救人,亦可殺人。
在他的冰冷動作中,輕描淡寫的就卸下了張明的每一塊骨頭。
無時無刻傳來的劇痛,差點沒有讓張明痛的昏死過去。
但葉元手上的力道,卻又掌握的剛剛好。
讓他連昏死過去,都變得奢侈。
無時無刻,都在承受着這種猛烈地痛苦。
“啊啊啊啊,葉元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吧葉元···”
“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你就放過我吧葉元,我真的不敢了···”
這股劇痛中,不要說反抗。
所謂的宗師在葉元面前,全然是變得,比玩具還要脆弱。
這股無力席捲的撕裂劇痛,也讓張明徹頭徹尾的感覺到了恐懼。
每一塊骨頭斷開,活生生傳來的劇痛,已經不是肉身的痛。
全然是撕碎靈魂的劇痛,饒是他宗師修爲,也難以抗衡。
這股劇痛,伴隨着屈辱,只覺得一口血,快要吐出來。
“哦?放過你。我到底做什麼了張大少爺你要我放過。哦對了對了,你是在說這骨頭啊!忘了告訴你我是醫生,我幫你接上就行···”
“不要不要。”
“啪啪啪。”
葉元宛若淳樸,無辜的話。
卻是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寒冷,傳遍了渾身。
緊接着話還沒說出,就看到葉元的動作飛快,扭曲在了他的身上。
伴隨着這動作連連,卻是他身上的每一塊骨頭。
都在剎那間,被複歸原位。
但復歸原位傳過來的劇痛,卻是比起之前還要猛烈幾倍。
這種活生生近乎是要被撕裂的劇痛,差點沒讓他痛的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這全然是一股,宛若要撕裂靈魂深處的劇痛。
這股劇痛下,全然是斷裂筋骨,撕碎整個身體的猛烈痛苦。
這股痛苦中,所謂的尊嚴算得了什麼,嘶吼的話語中,不斷求饒。
魔鬼!這股劇痛下,所謂的報復心,全都已經被死亡的恐懼充斥。
如今的葉元,就是徹頭徹尾,成了他心中的魔鬼。
若是再有一次機會,他斷然保證,不敢去招惹這個魔鬼。
葉元手中的速度不慢,近乎是化成了殘影。
每一下打出,卻都是靈巧的將張明的骨頭接上。
但同樣,力道卻是控制的剛柔。
每一瞬,都是將這種生不如死劇痛,放大到宗師承受的極限。
偏偏在這種劇痛下,張明想要做到昏死過去,都不過是奢侈的想法。
在他銳利的雙目下,沒有什麼能逃得過他的冰冷念頭。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葉元。我不敢了,我張明發誓真的不敢了,不要說報復你,我以後一定見了你有多遠滾多遠,你就放過我吧葉元,我求你了,求你了···”
“放過你?張大少堂堂魔門少主,說放過是不是太過份了?我區區一個農民,怎麼會有資格向你張大少動手呢?言之過重了。再說你這骨頭,不是剛給你治好了嗎。你看你看,一定是你張大少貴人多忘事,健忘症了,我幫你治治就行。”
“不要!不要!”
“嗤!”
葉元淳樸,如同是無辜的笑意。
卻是真真切切的,讓張明從頭冷到腳。
緊接着還沒有回過神的剎那,卻是隻看到三道鍼芒,從他眼前貫穿!
紮根在了他的身體,伴隨着一股巨痛猛的傳出。
“啊啊啊啊,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我的身體,不要不要!你放過我吧葉元,不要···”
這股劇痛,起初是一股幾乎要腐蝕身體的撕裂劇痛。
緊接着,是一股貫穿靈魂的劇痛。
猛烈地恐懼中,張明剎那間就回想過來。
幾天前的劇痛,到現在還讓他觸目驚心。
同樣這股劇痛,近乎是讓他身體,連帶着靈魂都要撕碎了般。
這股劇痛下,頃刻間近乎是撕裂靈魂的劇痛。
就讓他滿地打滾,看向葉元的目光,充滿着恐懼求饒。
“放過你?張大少想錯了吧,我什麼時候動手?動手什麼了?斷你骨頭,還是傷你筋骨了?沒有的事情。我看張大少是太累了。好好睡一覺就行。”
“不要,不要!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葉元,我求求你了葉元···”
葉元淳樸的笑意,此刻卻是成了他心中的魔鬼。
只是求饒聲還沒說完,就只看到葉元的拳頭重重捶打在了他身上。
緊接着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兩眼一翻就已經痛的昏死過去···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大爺不關我事,不關我事放過我吧···”
“嗤。”
隨着將張明打得昏死過去,一接觸到葉元淳樸的笑意。
旁邊司機,卻是嚇得魂都差點丟了半邊。
身體幾乎是想也不想的,一個箭步就朝着叢林中鑽了進去。
不關他事?葉元心中更是冷笑。
絲毫沒忘記他剛纔對張明慫恿說的話,宛若是巴不得將他折磨的發瘋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