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一家垂頭喪氣的出來後!
楊清賢很快又走進了另外一家,還是一向交好的世交之家。
可能是由於有了上面一次的失敗經驗,這一次,楊清賢沒有選擇太過急切,反而優哉遊哉的和主人家喝起了茶,半天不提此事!
直到氣氛漸漸熱烈起來之後,楊清賢才裝作爲主人家着想的語氣道:“柳老弟帶着全部家族中人來到三亞,最近沒有什麼進項吧?”
“畢竟失去了土地,你們又還沒有被侯爺授予官職,最近日子很難過吧!”
被楊清賢稱唿爲柳老弟的人,這一刻升起了很強烈的共鳴,苦着臉道:“楊大人您一來,就直接被侯爺給授予了高位,到是不必太過擔心什麼,畢竟衛國軍的俸祿還是蠻高的嘛!”
“可是您不知道,來到三亞的這幾個月裏,咱們這些世家中人可謂是入不敷出,到處都需要使用銀子,但卻沒有任何的進項。”
“幾個月下來,咱們已經是苦不堪言了,家族老祖宗留下來的那點老本兒,都快要被咱們這些兒孫們給敗光了,實在是不孝至極啊!”
“可是侯爺他老人家,卻不準咱們買賣土地,這一時半會的,又沒有官職授予給咱們,這不就給吊在這了麼。”
對於這柳姓世交家主的訴苦,楊清賢儘管心中很是不以爲然,但是表面上卻是連連點頭不己!
直到他不再開口之時,楊清賢才故意壓低聲音道:“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了,一時半會的,你們也不可能得到官職的授予”
“當然土地,這是侯爺他老人家的禁忌,所以你們就更加不需要,去想這方面的事情了,如果你們敢在這方面越線,那你死期也就不遠了!”
“正是因爲看到瞭如今你們的難處,所以爲兄得到了這個機密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要來告訴柳老弟你”
或許也是被入不敷出的現狀,給逼出了毛病,柳姓家主聞弦而知雅意,在楊清賢還沒說完之時就打斷了他的話,急切的開口問道。
“楊大人,您就別賣關子了,咱們目前的處境,你也算是深深知之,所以現在哪怕是一根稻草,我柳遠明,也只有先抓住再說。”
而楊清賢呢,見魚兒終於上鉤,差點要笑出聲來,好在牢記着前面那一次的失敗經驗。
所以楊清賢死死憋着臉,不讓自己笑出來反而露出一抹,你小子可算是佔到大便宜來的表情!
狀似神祕的對他道:“侯爺即將要出售製衣廠,當然還有與之配套的紡紗和織布廠,這些你都不知道吧?”
“其實現在爲兄告訴你,這些都已經是違背了保密條例,可是誰叫咱們是世交之家呢!”
“眼看你們家這麼入不敷出,爲兄,這也是急在心裏,想辦法亦要幫你們一把,所以一得到這個機密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告訴你”
“當然這也是因爲爲兄官職在身,所以沒辦法大量去持股,而只能夠通過家屬少量持股,才能從這上面咬下來一塊肥肉來,所以爲兄纔來找你,希望你出頭露面去承包此事!”
“當然爲兄幫你牽頭自然也是需要好處的,但是爲兄也不白要你的,亦會拿出10萬兩真金白銀過來,支持你的工廠運作,到最後你給爲兄分上一半的分紅也就算了,你看如何?”
柳遠明被楊清賢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作爲老狐狸的他,顯然沒有這麼容易就被說服。
雖然楊清賢解釋的很清楚,是因爲官職在身,沒辦法之下纔來找自己合作,可是柳遠明總感覺這中間是否有什麼關礙,楊清賢隱瞞了自己。
因此,柳遠明馬上疑惑的問道:“楊大人您說的這個工廠,它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章程?”
“還有就是侯爺這經營的好好的營生,又爲何突然就不經營了?這中間是否有什麼關礙,你有沒有弄清楚啊?”
停頓了一下,柳遠明小心翼翼的到房門外去瞧了瞧,確定沒有人在偷聽之後,纔回來接着對楊清賢悄悄道。
“再說句不怕殺頭的話,侯爺對咱們書香世家的偏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次不會又是他給想出來的剪羊毛計策吧?”
“等到咱們出了巨資,這點祖宗留下的家底,也被侯爺給看在眼中,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那可就是很難說了!”
看到眼前這人也不好忽悠,而且還說出了剪羊毛這三個字,楊清賢突然覺得有些牙疼不已!
畢竟不隻眼前的柳姓家族擔心,楊清賢自己也正是擔心這個所以纔不準備自己去出面的。
對於統治者而言,下面的人太過有錢,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好比明初的沈萬三,傾盡家產幫朱元璋,最後又是落到一個什麼樣的下場,那是世人盡知,由不得人不防!
因此琢磨了一下之後,楊清賢只得再次開口,“這個工廠的具體怎麼運作?說實話,爲兄目前都不是太瞭解,但是這個可以在接手的時候學習一下,並不妨礙什麼大事!”
“最關鍵的是,柳老弟你接手了這個工廠之後,生產出來的東西,你總需要買出去吧?就好比你在開封時,名下的田土出產,總是需要糧商過來你才能換成錢對不?”
“所以你現在就是那個糧商的角色,你需要將手上的糧食賣出去但是這第一次你肯定做不好,這個時候,就到了爲兄出面的時候了!”
“爲兄也不怕瞞你,衛國軍總共要採購幾百萬件衣服,這個消息你肯定是知道的,以後因爲要修路,更需要幾千萬件衣服,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這個時候就到了體現爲兄價值的時候,畢竟一半的股份不是白拿的,爲兄可以說服侯爺,就從你的廠子裏頭,購買這些衣服。”
“所以你開的製衣廠,以後會怎麼樣?爲兄也不知道,但至少剛開始的這一兩年之內,爲兄可以給你保證,絕對是賺錢的”
楊清賢說完之後,見柳這明還是猶豫,不肯下決定,決定給他下一劑勐藥,逐道:“既然柳老弟你還有許多疑惑,那爲兄就給你直接引薦侯爺,讓你親自去談,如何?”
“這,這,這個不好吧!”
話說到這裏,柳遠明又有些遲疑,吞吞吐吐的道。
見到這種情形,楊清賢再不遲疑,起身立刻就抓起了柳遠明的手臂,對他道:“揀日不如撞日,爲兄現在就帶你前去求見侯爺。”
“因爲許多具體的情形,爲兄也不是太清楚,再加上爲兄也很想瞭解,這其中的具體情形,所以咱們不必再遲疑什麼現在就去吧!”
說完楊清賢就硬生生的,將柳遠明給扯出了書房,看架勢,還要繼續扯下去,見此柳遠明,連忙掙脫手臂,並道:“不必這麼急吧,好歹也要等小弟沐浴更衣後,再去求見侯爺,才能顯出誠意,是不是?”
可惜柳遠明的小心思,被楊清賢給直接識破了,再說到了這個關口,褲子都脫了一半,楊清賢還會放過他?
因此楊清賢不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拉扯
眼見這樣下去不行,兩個老爺們拉拉扯扯,不成體統!
所以柳遠明也只能認命,放棄了抵抗,跟楊清賢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