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搞完了科舉之事,卻不防這事,在全國激起了千層浪,而且久久不能夠平息。
紫禁城。
僞清的兩宮皇太後,坐在珠簾之後,突然,慈禧再也沉不住氣發問道:“李鴻章,湘西張匪所舉行的所謂科舉,現在如何了?”
“回太後孃娘,經過臣等的層層攔截,最終只有大概一兩千人抵達湘西,看架勢和洪秀全,在南京所舉行的所謂科舉,應該是一樣的,”
“基本上會淪爲天下的笑柄!”
“哦!”
“哀家怎麼聽說,足足有近百名的舉人,成功抵達湘西呢?對於此點,李鴻章你如何解釋?”
李鴻章一下子就麻瓜了誰想兩宮皇太後緊抓着這一點不放?尤其是慈禧,這讓自己怎麼回答?
不過面臨太後發問,李鴻章還是不敢怠慢,逐咳嗽了一聲,準備先理好思緒後再說。
只是還沒等李鴻章調整好情緒,慈禧卻又在上面發問,“哀家聽說洪秀全在南京舉行科舉時,可並沒有什麼舉人前去參加的。”
“而現在,據哀家所知,就有近百名舉人成功抵達湘西,那些路上被你們攔截下來的舉人究竟有多少?你敢告訴哀傢俱體數目嗎?”
面臨慈禧的厲聲喝問,李鴻章只能夠是靜靜聽候訓斥,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太和殿上同時心中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原本還想跟其他大臣串通一下,把這件事情就此粉飾過去,但現在看來卻是妄想了,
此時~李鴻章已經知道了箇中內情。
湘西張雲所舉行的這次科舉,跟洪秀全在南京所舉行的鬧劇式的科舉考試。完全不一樣。。
因爲大多數的讀書人,並不買洪秀全的帳,洪秀全他們又自己作死,在科舉掄才大典上。隨便亂搞!
有句話叫做:“來試者無不中,”
本來這樣也無所謂,關鍵是中了,你還不給人家授官職,僅僅是打馬遊街一番,就把人家給打發了。
洪秀全如此作爲,可謂是把全天下的讀書人都給得罪到死,到最後落得病死南京,亦是他的報應!
可湘西張匪不一樣,首先~哪些個市井裏面的謠言,就讓自己和左宗棠心力交瘁,本來也沒想這麼多隻是沒想到這一次,張雲登高一唿,“老子要舉行科舉了。”
然後詭異的一幕就出現了,
自己一直都隱瞞着,想要去湘西參加科舉考試,然後被自己等人攔截下來的舉人數量因爲那個數量,絕對是觸目驚心!
這代表着什麼?慈禧不問自己也知道,每到皇朝末期,都會出現這一幕,地主階級拋棄當權者前去迎接新的統治者。
想到這裏,李鴻章是無比的蛋疼,自己已經是深深的上了賊船,現在再要想下船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況我李鴻章可是不能做二臣,洪承疇之下場歷歷在目,哪怕投降“我大清”之後盡心、盡力。
到最後還是被“我大清”皇帝給打成了二臣。
本來投降“我大清”背判了漢人,被漢人摒棄也就算了,可是又被“我大清”皇帝給摒棄這又算怎麼一回事?
說白了,這年頭二臣不好當,自己還是隻能陪着“我大清”這一條船,一直走下去希望它不要沉沒!
李鴻章默默的在心中想着自己的心事,卻不防慈禧在上面,不知道摔了個什麼東西下來。
“砰!”
這一聲脆響,總算驚醒了李鴻章,等他抬頭看向珠簾之後時,卻看到慈禧臉色猙獰的看着自己。
“苦也!”
心裏叫苦不迭,可是李鴻章還是硬着頭皮道:“不知太後孃娘有何吩咐,爲何動此雷霆大怒?”
“李鴻章,你膽兒肥了,竟敢在哀家面前走神,還問哀家有何吩咐?哀家哪裏還敢吩咐你”
“不如你也去投降那個湘西張匪算了,哀家自己前去找先帝”
接下來,慈禧咄咄不休的,數落着李鴻章,直到慈禧換氣喝水時,其他人才插上嘴。
“啓稟太後,李大人在大殿之上走神,是他不對,可是他如今身負我大清之希望,還望太後孃娘能夠寬恕一二。”
“喲~六皇弟,你這就又要開始給李鴻章打抱不平了是吧!”
聽着慈禧陰陽怪氣的話語,恭親王回過頭看了一眼李鴻章,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那架勢就是說老子也沒辦法幫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李鴻章突然覺得無比蛋疼,自己一生效忠的“我大清”朝廷,對自己卻是百般的刁難,
如果不是自己久讀聖賢書,知道忠義之士,一臣不侍二主,恐怕也會產生去投降張匪的心思吧!
好在,正當李鴻章心中,生出一絲大逆不道的想法時,慈禧終於停止了嘮叨傳來了一聲,對李鴻章來說,乃是天籟的聲音。
“退朝!”
所有人魚貫走出宮門,李鴻章與奕忻,就如同一對好基友一樣,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本王那裏新進了一批貢酒,李大人可否賞光?”
“哈哈哈!”
李鴻章先大笑幾聲,一掃剛纔在太和殿的晦氣,纔看着奕忻道:“既然王爺相邀,那下官自然應邀。”
奕忻聽到此話,連忙過來抱着李鴻章的胳膊道:“咱倆之間,你還用稱什麼下官啊!一切從簡,千萬別跟本王守着這些俗禮。”
一對好基友,牽手離去!
宮門外的好幾百官員,只能夠是用羨慕的眼神,看着二人離去,不是沒有人嫉妒李鴻章得恭親王的信任,而是實在沒有資本去嫉妒!
能考上進士,並且還授了京官地,有幾個會是傻子?
就算有那麼幾個,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可畢竟數量稀少,其他大部分人還是蠻機靈的。
也知道李鴻章,爲何能得恭親王如此看重?說白了,就是因爲他手握“我大清”五成以上的兵權!
“哎!”
留下一片嘆息聲,衆多京京們,也都各自散了!
一個時辰後。
恭親王府中,李鴻章此時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所謂酒後吐真言,儘管是李鴻章如此樣人,也難免會馬失前蹄!
更何況,李鴻章心想,坐在自己前面的也不是外人,因此心中就更加放鬆了許多。
“王爺啊!你是不知道這一次有多驚險,當哪湘西張匪,登高一唿之時,下官與左宗棠大人,還以爲他要步洪秀全的後塵,”
“正等着看笑話時,卻突然發現天下間的氣氛,跟以前好像不一樣了,許多舉人、秀才,不顧我大清的恩惠,竟想前往湘西應試,”
“這下官實在不能忍,於是跟左宗棠大人商量之後,先暫緩圍剿太平叛賊,偵騎四出到全天下去設卡,總算卡住了這一股狂潮!”
講到這裏,李鴻章狀似無意的看了左右一眼,奕忻會意,立刻把左右之人全部都趕了下去。
見此,李鴻章才鬆了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開口對奕忻道:“王爺你是不知道,咱們設卡最終卡下來的舉人功名者有多少嗎?”
奕忻有些懵逼問:“難道還有一千嗎?要知道,成功到達湘西那邊地,纔有一百餘人左右。”
李鴻章神經質的笑了笑又灌下去一大口酒之後。
才道:“王爺,你把這個問題給想簡單了,這麼說吧,咱們攔截下來的舉人功名者,目前已經超過了三千人。”
“而我大清舉行的會試,又有多少舉人前來應試呢?”
李鴻章說完這句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沉默,兩個人彼此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奕忻被李鴻章這段話給嚇倒了。
三千多舉人功名者,想去湘西參加科舉考試,這究竟代表着什麼?奕忻想得明白。
只是說出來就太嚇人了,“我大清”舉行會試,一共纔有多少舉人前來應試?也不過是這個數目而已。
雖然可能會比這個數目多上一點,但是那並不能代表什麼因爲他們會去湘西參加科舉考試。
就代表着他們,已經不把“我大清”放在眼裏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當初崇禎帝所面臨的局面,很快就會降臨到“我大清”的身上。
奕忻想起史籍所載,崇禎帝向整個北京城募捐,共得銀幾百兩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數字?
這代表着整個天下,已經把崇禎帝給拋棄了,那些地主階級都在等着,迎接新主子來。
而現在,“我大清”也落到了這個處境,奕忻一時深深皺起了眉頭,只是還沒等他想出個什麼結果來,李鴻章卻把桌子一拍。
“王爺,咱們都漏了一件事,剛纔在太和殿上,下官也是煳塗了,竟把如此重要之事給遺忘了!”
“什麼事?”
奕忻連忙問道,李鴻章沉着臉回答道:“下官所關押的三千多名舉人功名者,還有那更加多的秀才,他們有苦頭喫了”
奕忻聽說是這事,不以爲意的道:“不過是一些試圖背叛我大清的奴才,就讓他們喫點苦頭,也是他們應該喫的,李大人不必多慮!”
李鴻章卻急道:“王爺你錯了,這麼多的讀書人,背後所牽涉到的利益階層,在這個天下動盪的年代裏,代表着什麼~王爺你不知道嗎?”
“更何況~剛纔太後孃娘,流露出對他們的那一絲殺意,下官雖然感覺到了,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奕忻也並不是草包,見李鴻章如此說,他也感覺到一絲不妙,因此當即站了起來,並且連連招唿下人備馬,一切都搞定後。
纔回過頭對李鴻章道:“速度隨本王前去求見太後孃娘,希望一切還來得及挽回。”
“不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