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張在即,卻被這幫老秀才,給拖了後腿!
張雲殺人的心都有了!
一氣之下,喝令左右,把鐵牛與老秀才全部拿下!
每人各打二十軍棍!
行刑的親兵們,眼見張雲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
亦不敢留手,當即不顧老秀才的求饒聲,拿下後,狠打了二十軍棍,打完後一腳踢開,身體都癱軟了的老秀才。
輪到鐵牛時,行刑親兵不由看着張雲,還沒等看出結果來。
鐵牛就主動的趴了下去,親兵見得不到張雲的眼色。
不得已之下,也只有打了鐵牛二十軍棍,不過還是比剛纔打老秀才,打得輕一點,就是這樣。
鐵牛都有點站不起來的意思!
在親兵們的攙扶下,來到張雲面前,撲通一聲跪下,謝大帥責罰之恩!
張雲看着他道:“規矩就是規矩,你也有不察之過,這次打你,本帥也不願,只是規矩如此,望你不要枉生怨氣纔好。”
鐵牛忙開口道:“屬下不敢,這幾棍子還不能拿屬下怎麼樣,回去躺幾天就好了,只是誤了大帥的大業屬下纔是真的罪該萬死。”
張雲看了他一眼,沒有再理他,轉身就回營帳去了。
在路上,張雲就叫親兵先走一步,把楊非凡叫過來。
等回到營帳之時,楊非凡已在這裏等着張雲!
進到營帳,剛坐下,在親兵的茶,還沒有到上來之前。
張雲就開口:“你對本帥營地附近的幾所學堂,都有什麼想法與建議?”
給本帥講講唄!
不要講那些套話,你就是講錯了,也沒關係!
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千萬不要跟那個李秀才學。
不懂,在那裏裝懂,還不知道往上報告,自己一個人在那兒撐着。
李老頭爲了面子,可是把本帥給坑苦了,本已經定好了擴張計劃。
都要受到嚴重拖累,大帥你別生氣,爲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對於附近的幾所學堂,因爲學生先前職業的關係,學生在來到營地之後。
也曾經前去看過幾次,當時學生就挺好奇的?
爲什麼學堂教的,和大帥在部隊裏面教的那些,竟然不一樣!
只是當時學生身份比較尷尬,又不能夠見到大帥的面。
所以這事也就拖下來了,張雲聞言,臉無表情的看着楊非凡!
看着張雲的目光,盯着自己不放,楊飛非連忙道:“學生不是要離間誰,只是!”
行了!
張雲打斷他的話,“以前的事過去了,就過去算了!本帥也不是,叫你來說以前的事而是叫你來說,現在該怎麼辦?”
說話被打斷,楊非凡也有些許惱怒,逐收拾收拾情緒,重新道:“大帥您發給下面幾所學堂的教材!學生也曾去看過,這麼講吧!”
“學生不敢說什麼學貫古今,但亦要比哪些個,“秀才及童生們強點”
“可哪些大帥所謂的拼音!學生就是翻遍經典,亦是查不到出自何處?就更別提哪些個,科場上的失敗者了,大帥指望他們,實在是失策啊!”
“至於學堂教地其它的科目,在學生看來,應該是適宜的!”
張雲道:“你不必管什麼拼音,剩下的哪些科目,你能勝任麼?”
“本帥意欲由你來,挑起教育這個重擔。楊非凡聽得心中一振,這就是要給他放權的節奏!”
連忙道:“學生必盡力而爲,必不讓大帥失望。”
“不是盡力而爲,而是必須做好教育,自南京之戰後,這麼久的時間裏,你可有看誰來投奔過本帥”
“遠的暫且不講,就說李自成其人,操勞奔波十餘年,除前面幾年名氣不大外,後期可謂是名動天下吧!”
“可除宋獻策與牛金星之外,你可曾聽說過還有什麼,舉人之上的讀書人主動投靠地?”
“就這還是他二人遭遇陷害,走投無路之下纔出此下策吧。”
“必竟只聽說過窮秀才,你可曾聽誰說過窮舉人的!”
“凡舉人及以上功名者,本身就是既得利益者,會腦子進水了,來買身投靠叛軍。”
這就是自古以來的農民起義軍,從來成不了氣候,總是“爲王先驅”的角色!
當然這與農民軍上層,得勢就忘形,每次有點成就後,就驕奢淫逸起來,也有極大關係!
但有這些教訓在前,本帥亦不得不防啊!
幸好本帥現在還沒扯旗造反,在外人眼中只是土匪之流。
“哪些被綁來的書生們,纔沒有啥過激行爲,反過來說,只要本帥一扯旗之後,哪些個窮酸們,是啥反應?就可想而知”
“恐怕誓死不屈從反賊之人,將大把大把的!”
“對這些讀書讀傻了的書蟲們,大帥不必太理會他們,”眼見張雲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的,楊非凡連忙勸道,張雲聽後,喝了口茶。
平靜了下來,良久才繼續開口道:“所以本帥纔要培養,心向自己的讀書人階級,”
“進而取代,現在的讀書人階級,這就是本帥與洪秀全,李自成之流的最大區別之處,像洪秀全在南京開科舉這種行爲。”
“在滿清仍未覆滅之前,只會是自取其辱,畢竟把滿清當祖宗的讀書人,在現在這個階段還是極多的。”
“在此種情況下,要是本帥還指望着,有人來投資咱們”
“哪得本帥,昏庸自大到啥程度,纔會做此美夢?”
所以楊非凡,你一定要給本帥抓好教育問題,讓咱不求人。
“本帥不指望人人都識字,哪也不現實,但是這批少年兒童們,你一定要教好,將來的老師,及政府官員們皆出自他們。”
楊非凡道:“別的學生都敢向大帥,立下軍令狀,唯有這拼音與什麼簡體字,學生實在是有些爲難!”
“關於拼音此事,回頭你接手全部學堂之後,叫上百餘名教師們來軍營,由本帥親自授課。”
“哦,對了!”
“你叫人來時,先把哪老秀才,趕回家去喫自個的,爲了面子犯下如此大錯,嚴重影響了本帥的戰略佈局,不殺他已是開恩,就讓他淨身出戶。”
“不必給啥補償了,務必記住了,有些事仁慈不得!行了!”
“本帥給你一道手書,你拿去找鐵牛,從他手上把全部學堂,都劃拉到你手上來,現在就去吧。”
“哪!學生就告退了,”
說完剛起身準備出門。
張雲突然一拍腦袋道:“等等,本帥差點又忘記交待一些事啦!來!你再坐會,本帥再給你,說道說道這個,課程該怎麼教授的問題,免得你將來又犯錯誤。”
楊非凡依言坐下道,“學生本來就想請教一下大帥。對教什麼?教到什麼程度?做一個瞭解,好做到心裏有數,學生教不好,也就算了,怕就怕耽誤了大帥的大業!那樣學生纔是真的,罪該萬死!”
“你也不必如此拘謹,這次本帥之所以苛責那個老秀才,你還不能明白是什麼事嗎?”
“假如他當時就上報,教不了,不耽誤這半年多時間,本帥肯定不會責罰他!要知道現在可是分秒必爭之時。”
“本帥主要就是想給你講,拼音以及語文只是基礎,這個歷史,數學。乃是爲官之第一要務也要學好,但是本帥一定要你,記住的一件事情就是,那一門政治洗腦課!”
“卻是其中的,重重之重”
“這麼說吧,如果此門課程,不能夠考到一百分的話!絕不錄用其爲治下官員。”
你聽明白了?
楊非凡道:學生知道該怎麼做了,張雲仍不放心。又仔仔細細的叮囑了楊非凡幾遍。
最後才道,關於那些四書五經,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經之類的東西。,以及所謂的琴棋書畫,乾脆現在就全部停了吧!
楊非凡震驚的抬起頭來,看着張雲道:“大帥,這不妥吧?這樣子還叫什麼學堂?”
“學生理解大帥迫,切想要一批可以,學以致用的學子,可是學堂不教,年輕的學子們四書五經,琴棋書畫。又怎麼能夠讓,學子們懂得禮儀廉恥?這樣教出來的學子們,算什麼?”
張雲聽到這裏,不由心中慶幸,果然,現在的讀書人們!
仍然抱着舊觀念,並且死死不放,這次要不是他多長了一個心眼!
恐怕過段日子去看學堂,肯定又是換湯不換藥。
雖然心中慶幸,但張雲看着如同鬥雞眼似的楊非凡,也不由頭疼!
在心裏斟酌了一下,纔開口道:“如果本帥不讓你教四書五經之類的東西恐怕你是要磨洋工的,但是本帥現在時間真的很緊。”
“也罷,今天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關於這些四書五經琴棋書畫之類的知識。”
“本帥想了一下,是這樣打算的,可以允許你在學堂裏面,開一個古文課程。
去教授那些你認爲很有潛力的讀書種子們!”
“但是本帥醜話說在前頭,這個學古文的名額,只能夠給你,每一百人,在其中擇最多不超過五人去學那些東西。”
畢竟這些老祖宗們留下來的,非物質文化,也需要有人去繼承,並且發揚光大。”
“至於其他九成五的學子,你必須按照本帥,跟你說的那些課程,來教這些知識,你做得到嗎?而且你挑出來學古文的哪些人,本帥將來一律不會錄用他們爲官!”
“這麼說吧,哪些人將來在本帥治下的生活,肯定是不好過的”
楊非凡漲紅着臉,喘着粗氣看着張雲道:“大帥這不妥吧?讀聖賢書的人不能爲官,學哪些奇巧淫技之人反倒身居朝堂。”
“這是昏庸之主纔會做的事,例如宋之高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