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代時空回到一八六三年後!
叫了一個班,來幫忙搬運物資,終於不用像現代哪麼苦逼,
讓張溫去召集營地的婦女,來把縫紉機搬去放好,開始用現代採購來的布料,
給其它人做兩套衣裳,爲製做軍裝做準備。
幾天沒看隊伍訓練,心裏放不下,索性走到平整過後的大操場,遠遠地聽到一二一的聲音
心情一振,看來張溫,鐵牛等人都沒有偷懶。
走過去,叫所有人停下來,有大事要宣佈!
等鐵牛集合好隊伍後,張雲宣佈:“三班成排,除鐵牛張溫以外,還要晉升四個排長。”
“三十六個班長~班副比賽長跑,全程五千米,先回來的四個做排長,全程透明,杜絕黑箱操作,隊伍剛開張,張雲覺得還要儘量公平一點比較好,”
把張雲公平,量才重用的性格,傳給底下人,哪怕他們不信,可張雲相信,三人成虎這句老句話。
至於優勝者,與張雲理念不合?再找藉口除之不難!
隨着三十六人出列站好,張雲一聲令下,所有人開跑,陳林來到營地後,被推薦爲班長。
這時正不急不緩的吊在隊伍後頭,看着前面哪羣,被官位剌紅眼的同仁們,冷笑不止!
五千米路還長,現在就搶前頭,到時看你們怎麼到盡頭?
因爲軍營夥食標準高,又訓了一個月,五千米對他們並沒有什麼難度,都能跑進二十五鍾以內。
等所有人都回來後,陳林果然跑進了前四。
張雲依言晉升了前四人爲排長,分別是陳林、胡雄輝、王保柱、安仁剛。
又指派了四名在跑步當中,眼看被人超了,仍保持好心態,堅持到終點的四個人,爲副排長!
以張溫領第一排,鐵牛領第二,陳林爲三,胡雄輝四,王保柱五,安仁剛領第六排。
建製成後,張雲繼續親自下場,與他們一起訓練。
什麼花樣難練,就選什麼項目來搞,扛滾木,匍匐前進,過泥沼,負重三十公斤越野。
踢正步,齊步走,左右轉等等,都教給他們!
因爲是把他們這批人,當基層軍官使用,一有擴充機會,他們立馬就是班排長,甚至連營長,
所以這些基礎,張雲一定是要緊抓的,必須讓每一個人合格,以免拖了將來擴軍的後腿!
在緊張訓練期間,張雲親自挑了十幾個機靈的小兵,親自教他們刺探情報,準備訓練細作。
至於教材麼?就問度娘吧!
親自帶他們去附近的鄉鎮偵探訓練,又輪流派人,去合浦縣城潛伏,以防不測,這天張雲領人,又到了下龍鎮刺探情況,這時旁邊飯店有人開口。
“鍾祥老弟,南邊深山裏來了一夥流民佔山爲王,你知道嗎?”
“怎麼不知道,聽說頭子還是本地人,楓葉村的張氏兄弟。”
聽到這,張雲乾脆也進去找了桌子坐下來,反正臉上貼了個刀傷的易容貼,不懼旁人認出自己來,就聽聽別人怎麼說自己,滿足自己的一種惡趣味!
這時,哪個叫鍾祥的又道:“你還不知詳情哪,聽說,哪深山裏進去了幾萬流民,隊伍排了幾十裏地!”
“胡說!”
這時臨桌有人反駁他道:“我大哥親眼所見,只有幾千人。”
叫鍾祥的被人打斷,本來就不高興,聽到他講不是他本人所見,就吼道:“你都沒見過,講個屁!”
“咱這信息,可是來自鎮上的韋澤初老爺所透露的。”
聽到這,張雲心裏一動,現在就驚動士紳了
不由心中叫苦不迭,看來是低調不了多久了!
只聽哪叫鍾祥的,低聲道:“有天我哪在韋老爺府上架馬車的妹夫,來我家中喝酒,無意中,露出的口風,半個月前,縣尊召韋老爺去城裏問話,回來時,韋老爺自言自語被我妹夫聽見了,你們猜猜看,韋老爺說啥了?”
旁人趕緊鍾祥快講,鍾祥指了指杯中,這時張雲叫道:“老闆給這位鍾兄上壺酒,算我的。”
鍾祥回過頭來對張雲一抱拳,道:“即然各位想知道,本人也就不藏着話了,韋老爺說,幾千流民而已,值得警惕什麼?”
“哪些泥腿子再怎麼折騰,難道還能上天!”
鍾祥話一說完,張雲就暗鬆了一口氣,目前這份基業的狀態,實在是太脆弱,就怕地頭蛇做梗,再給半年時間,基礎穩了。
就不懼這些小人物作怪囉!
韋老爺的這種心態,是張雲最喜歡的,接下來在鎮上逛了一圈。
就直接回谷地去了,安排偵察細作們,去更遠的深山,找適合藏兵的地方,張雲準備擴張!
讓張溫御下排長職,去外地,尤其是太平軍佔領的江浙等地,招攬流民,儘量取其青壯!
不是張雲冷漠,“不管老弱,”而是大規模的流民過境,地方官府們,怕是會攔截,防止他們過於集中的!
而青壯拿着糧食,可以跟隨大部隊,翻山越嶺走小道,將大大加快行進速度,讓可能的意外,胎死腹中!
而營地這邊,張雲己經開始,教部隊認字,學拼音了,當然只是簡體字,將來張雲準備,大規模推行簡體字,然後洗腦課跟上!
這樣一段時間後,這支隊伍別人拉都拉不走。
每天晚上,把隊伍集中起來後,就親自給他們授課,至於堅決抵抗,不肯學的,張雲直接給他關入小黑屋,學不好的也一樣,值得一提的是!
張雲監造的小黑屋,全在一個山洞裏,別說光線了,連聲音都沒有,專治各種不服的!
如此幾次三番折騰了幾回,就再沒有人敢抵制文化課。
至於教程進度方面,張雲準備在這半年中,把後世的九年義務制教材,全教授給他們,當然要除開某些教材,比如英語,化學等。
至於他們學得痛苦的問題,哪就看他們怕不怕小黑屋了!
反正張雲是拿出了後世,監考老師的派頭來。
看誰不想學,就直接扭送小黑屋!
哪怕是親自任命的排長也不留情,試問,誰不怕張鐵面!
就在文化課,進行得如火如茶之時,接替張溫,掌管營地後勤的鐵牛來報,銀錢不多了需要開源!
把正講你們爲什麼,喫不飽飯的g黨洗腦課程,講得口沫直飛地張雲,聽得一愣!
走出來後,問鐵牛,“不是還有三千兩金麼,怎的這麼快沒了?”
鐵牛馬上叫屈,“溫排長走時帶走一千多兩金,剩下的雲哥你又要提高夥食,就算雲哥你從遠處運來的大米不要支出,但肉食呢?這麼多天下來,己所剩無幾了!”
張雲揮手示意鐵牛下去,一個人站在操場上。
想着是要去做一票了,可是張雲不想與地方官府打交道,不然倒是可以去捐個官兒做。
如今只有從附近府縣的土匪處,想想辦法了,順便讓部隊見見血,但絕逼不能從本縣內下手!
縣境裏的土匪,誰知道是誰的狗,這可是極有可能的事!
對這些士紳的人品,張雲可是一萬個不相信的!
怕打草驚蛇的張雲,只好從遠處開始動手
正好現代工廠裏,應該也生產出了千餘支米尼槍了,今晚過去一趟拿過來,順便採購一點雜物。
糧食也不多了!
說走就走,現代出租屋裏,張雲推開窗,外面己是下午,對於兩個時空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張雲早有心裏準備,也不喫驚,馬上下樓,準備打車去廠裏。
等車時,張雲想是不是要買輛車了,總這樣也不行。於是臨時改變了行程,先去提了一輛牧馬人!
叫張廠長來專賣店裏提車,是的,張雲想把車掛他名下。
從店裏開車出來,張雲問,“造好了多少支了?”
張廠長馬上反映過來,道:“六七百支的樣子。”
張雲又道:“先拐去木匠家拿槍柄去,”
回去廠裏後,讓張廠長留十幾個心腹手下,幫忙組裝槍支與刺刀。
這時張工問,“經費不夠啦咋整?”
張雲安撫他道:“別急,過一陣子就又有訂單來了,你要安撫着下層員工們的情緒,對他們講停工期間,工資照發不誤,不扣不欠的,沒原料了,就叫他們搞衛生啥的!”
“總之,要把員工的情緒穩住,不能起波折。”
擺平老張之後,張雲接着又問,“老張我哪些營業方面的證書,全下來沒?”
“早下來了,只是老闆,只是這樣做真的好麼?”
張雲沒搭理他,直接開着貨車去採購物資去了,隨着陸續有着流民來到營地,大米有些不夠!
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買齊,又開車回廠裏把槍支拉上,開到僻靜處,全部搬下來,趁着有月光,全部送去清朝時空。
天亮又回來,把車開回廠裏,就直接回出租屋裏睡一覺。
等天黑再穿過去,之所以這麼麻煩,是應爲玉佩在哪裏穿的,就會在哪裏穿回來。
所以張雲要回屋裏來,關上門再穿越,將可能的窺視目光全擋在外面,只是這屋好像也不是很安全的樣子!
現階段沒辦法只能是先這樣。
等以後有錢了再說,張雲準備去非洲買個島。
這樣,好多事情就有了個說法,不然光是大量購進大米一事,恐怕都要被查水錶
還方便很多,只是不知玉佩充滿能,最長能讓自己在現代停留多久?
這個問題很關鍵!
要是有一月就好了,張雲心中不由嘆了口氣,希望不要太短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