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邊時,天依舊黑着,好似時光只過了一瞬間
張雲不信,進屋看被子地形狀,果然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這下子放心了!
以後就可以盡最大可能,減少暴露的機會。
畢竟法不傳六耳,而這件事,張雲壓根就沒想過,去告訴第二人。
把一起傳過來的米、鹽等物,搬到院中,接下來扛起鋤頭,到山邊挖了個坑,自己給自己挖坑!
感覺怪怪的,埋了後一身輕鬆,這要是在現代還不知道咋整呢?畢竟到處都是攝像頭!
接下來得研究一下這玉佩,得弄清楚它是怎樣運行的,整到天亮,多少摸到一點規則了,放月光下一小時,能支持去現代時空一天。
這是要發的節奏嘛!
哪怕不能去現代時空久待,也是一樣的爽。
“稱王稱帝”
張雲摸了把口水!
天亮後,叫張溫起牀,讓他陪着去探探路子,看鹽貨能出手不?
收拾停當後,給了他一把短刀,他一愣抽刀一看道:“好刀啊,光可鑑人,哥你從哪來的?”
“你別問,趕緊挑擔子去縣城,咱先去趟鎮上,”
張雲記得鎮上,有家買陶瓷品的店鋪,挑了規格一樣的五斤裝,十幾個陶罐,連老闆的板車都買了下來。
拉着就去追張溫去了,還好他挑着東西走得慢,半路追上了他。
招呼他一起動手,把一斤裝的食品用加碘鹽,全部倒進陶罐內,所有袋子集中燒燬。
至於爲何不怕張溫泄密的問題,他首先得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先
“唉文盲多的很,這年頭!”
又走了二十來裏路,張溫抬頭看了看天色道:“哥再不投宿就過宿點了,又道~前面的鎮子有比較大的客棧。”
張雲一想也對,這年頭冒黑趕路,可不安全,於是順了他的意。
去前面鎮上投了宿,一夜無話,第二天中午時分到了縣城,張雲瞧着這土磚砌的兩三米的圍牆。
琢磨了一下,多大口徑的前裝實心炮能一招秒了它?
進了城打聽到李半縣,李老爺最富有,得了,推着車直奔李府後門而去。
這鹽在現代時空,大量買進是找死的行爲,所以只能走少量化,高檔化路線,到地兒了張雲去敲門。
出來一個婆子,趾高氣揚的問,“找誰?”
見狀張雲忙上去,把超市裏買的塑料髮夾遞上去,幸好早有準備
這女人當時臉就笑成一團,過了會才又問,“你找誰?”
張雲道:找竈房管事的說會話。
勞煩您通傳下,女人聽到這,又看了眼張溫守着的車子。
若有所思地問,“來賣啥的?”
“鹽,上好地鹽!”
張雲忙道,女人關門進去了,張雲也就順勢下了臺階!
這時張溫神神叨叨的問:“哥你這鹽哪來的?”
人咋一點黃漬都沒有,石頭沙子更見不着影兒,”
張雲瞅了他一眼道:“你這句話憋得很辛苦吧?”
他則嘿嘿一笑道:“哥,今天我感覺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一直也不敢問問你”
“不該問的別問,”丟下這一句後。
冷場了!
不是~不信張溫,而是有些事,只能一個人知道,沒有爲什麼。
又等了一會,門再度開了露出一個挺胸凸肚的胖子來。
這胖子見面就問,“上好的青鹽在哪裏?”張雲示意張溫推車上前,他一瞧~再瞧半天不說話,不時還看看兄弟倆。
過了好一會,他才問“多少錢?”
張雲道:“一兩銀一斤,量不大,買完就收工回家了,您要就快下手。”
“城外幾十個兄弟等着咱們回去呢,張雲不輕不重的點了點。”
這胖子做不了主,回去叫大管家去了,過了足有半刻鐘,門裏纔出來兩個老頭。
胖子跟在後面,這時旁邊有人道:“這是李老爺”
張雲則急忙見禮,李老頭看過鹽貨後,問,“你小子這鹽,恐怕不是什麼正經路子吧?”
聽到這,張雲忙道:“小人是有鹽引的,只是路上給搞丟了。”
誰知他根本就不在此處多問什麼,只道:“一兩銀子一斤,你還有多少?
老爺我全要了,知道你還有,別急着否認什麼”
他見張雲搖頭又道:“你還有多少全送我府裏來,價格照舊,別的什麼你別管,怎麼出貨也是我府的事”
一個時辰後,張雲與老弟己安全出城,李府客廳裏,大管家問,“老爺就這樣放這倆個泥腿子跑了?”
“依小的看,給啥銀子,”
“叫上幾個家生子帶上刀子,上他們家去,隨便安個什麼罪名,直接私刑弄死算了多大點兒事!”
李淳風看了看老管家問:“你見過這麼白的鹽麼?”
說着用手抓了一把碗裏白鹽,這細膩,這潔白,管家不明白啥意思,只得順着話問?
“這中間莫非有什麼老奴不知道的?”
李淳風站起來走到堂前,眺望着遠方道:“這鹽吾一生未見,但吾知道這絕不是青鹽。”
“目前他們的路數,沒盤清之前,不要草驚蛇了,長毛剛過去東南方向多久?
南湖省的各個府縣剛剛穩定下來,旁邊江西省還屬於長毛賊管呢,實在經不起大動作了,”
“就讓這小人物,且苟活一時吧!”
管家又道:“聽傳言說,長毛早攻下了金陵城,也不知是真是假,老爺您說這天是不是要變囉?”
“不會的,我大清重士仰商,當今“同治天子”實在是難得的明君,此長毛賊好似兔子的尾巴長不了的,我大清至少還有幾百年國遠!”
“又豈是區區長毛能動搖根基的”
說到這,想起長毛進南湖時死去的夫人,幾個少爺並護院武師來!
兩人頓時沒了談下去的慾望!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只說張雲帶着老弟,在城中轉了好幾圈,也不知那些或許有的盯稍的甩掉沒有。
就直接出城回鎮子上去,一路上心裏都在琢磨,太平軍早定都金陵了。
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也就是1864年就要敗亡,後世地圖上顯示,此時的太平軍政權,己被壓制在東南沿海的幾個省,翻不了身!
何況洪秀全他們,此時己經在醉生夢死了吧!
整個太平軍,都在走下坡路了,扶不起。
好在張雲也不想去扶他們,而自己目前所處的地方也摸清了,大概在後世的湘西一帶,靠近雲貴高原,此地少數民數多,所以民風尚武。
到是適於起兵,但目前還不是時候,這具身體的爹孃好像是外來戶。
在村子裏既無宗族又無親屬當然這樣更好
沒推車走得快,太陽沒下山,就回到自己鎮上,看張溫眼巴巴看着銀子,只得給了他幾兩銀子。
囑咐他買一條豬回家,家裏要請客,這小子接過錢,立刻撒丫子跑了,也不知聽清了沒有?
不管他了,張雲一邊走路,一邊琢磨着起兵班底,等回到家,太陽都落山了,讓張溫別忙做飯。
去叫幾個人來家裏一起,看他有些不理解,張雲沒解釋,只報了十來個人名,
只叫他快去,一會兒~人來齊了。
這個小村莊十多家,百多口子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租地主溫大善人地來種的苦命人!
不過張雲今天只叫他,喊了二十以下的哪些半大小子,年齡再大的不好忽悠!
沒見現代徵兵起徵17歲麼?
咋不弄成27呢,這裏邊是有學問的!人來齊了,不像張雲他們兩兄弟,這十幾個半大小子,都沒名字,二愣,狗蛋,鐵牛,二傻,這四個名字,還叫得出口
其它十餘人的名號,真不想叫,叫了給人感覺,有種欺負人的味道!
人到齊了後,張溫吩咐他們下去殺豬忙活。
自己蹲在門邊問:“哥人來齊了,你說句話吧,”
張雲站起來叫張溫帶着這幫子後生,把豬下水和血都給村中的每戶送一碗去,都回來後。
鍋裏的肉也熟了,張雲摸出兩瓶酒精勾對的假酒,給每人都倒上,說到這種酒!
張雲前身,應該就是倒在這假酒上,酒“精害死人啊!”
言歸正傳!
招呼大家都上桌,在燈籠光照下,大家都坐下了,張雲問:“這肉、酒、好喫不?”
一幫子人口中閒不住,發出一陣怪聲,看這情況,張雲索性放下酒杯,等他們喫得差不多時。
才重新開口,“咱想問問你們以後,有啥子打算,”
“什麼打算?”
“狗蛋接口了,等爹孃走了,我們繼續租種溫大善人的田地種啊,怎麼雲哥你好像有不同想法?”
“張雲沒理他,而是繼續給他們分柝,“你爹接你爺的班,你將來接你爹的班,你們如有兒子依舊是這樣。”
張雲一拍桌子道:“你們甘心嘛?
所有人都望着張雲,鐵牛問:“雲哥,咱不種地,別的手藝也不會啊!”
“咋整”
張雲又問,“想不想今後,都像今天一樣大碗喫肉?”
這下所有人都站起來了,雲哥你說咋整?
張雲道:“你們在家閒着也閒着,不如過來幫咱,當個行腳的夥計,按月~關餉,每月二兩銀,一石米。”
“銀現在就關給爾等,米則要等幾天,”
說罷示意張溫去拿銀,看他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張雲順手抄起酒杯就要砸,他馬上去拿了錢來,張雲站在凳子上,給每個人發銀。
等他們都領了銀子後,二愣說:“真給銀子?”
“咱哪也不去了,跟定雲哥你啦,”張雲笑罵道:“還有一石米呢,這二兩銀子就穩不住啦”
接着讓他們都回家去,張雲則來到院子外面的山上,確保四周無人後,準備進入現代時空,這次過去。
要辦的事很多,第一件就是交房租,是的!
再不交房租下次穿越,連個落腳地都沒有了!
拿出玉佩,靜靜等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