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麼要這樣想?我說得都是真心話,這輩子我還從來沒有這樣清楚過自己的內心!"春生打斷了她的話,一個箭步衝上來攥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感受一下,它跳得很慌亂。"
知夏的眼淚流下來,"滴吧滴吧"掉在他的手上。
"你哭了?"他頓時更加的慌亂起來,生平頭一次見到女孩子在他面前哭。
他伸出手幫知夏拭淚,心疼的說道:"你一哭我這心裏好難受!我已經把心裏話全都說出來了,你不要再生氣了好嗎?"
"我沒有生氣。"知夏破涕爲笑,"我是喜極而泣!"
"那你相信我說得話了?那你不會嫁給那個陳家少爺了?"春生聞言急忙問道。
知夏聽了一怔,"什麼陳家少爺?哪個說我要嫁人了?"
呃?春生聽罷一陣納悶,明明漣兒...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看來是被她忽悠了!漣兒豈是那等勢利小人?是他心裏着急,人也變得弱智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知夏連忙問着。
他這才把聽到小丫頭談話,以及自己找漣兒的事情學了一遍。
知夏聽罷不由得感慨地說道:"姑娘一直是明鏡似的,難爲她爲了我這般費盡心機。此生能遇到姑娘,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機緣啊!"
"我們都是一樣的人,都是因爲漣兒才能脫胎換骨!"春生望着她說着,"所以往後不要再說什麼奴婢之類的話,不要在我面前貶低自己。"
知夏點點頭,靠在他懷裏,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她身上的香味鑽進春生的鼻子裏,溫軟的身子緊貼着他的胸膛,讓他緊張、雀躍、興奮。
他的手心有溼溼的汗冒出來,別看他剛剛挺有種,什麼話都敢說,手也拉了臉也摸了。眼下兩個人之間誤會全消,他又想起了那些封建禮教,這"男女授受不親"的話又冒了出來。
"天太晚了,我這就回去。"他輕聲說着,隨後站起來。
知夏見他臉紅脖子粗,眼睛不敢看自己,不由得"撲哧"一聲笑出來。她拉住春生的手,笑着說道:"眼下都快三更了,你披星戴月的回去我能放心嗎?住下,明天再回去!"
"那我讓若西姑姑另外安排一間房..."還不等他說完,知夏的胳膊已經圈上了他的脖子。
"這使不得..."一張炙熱的嘴脣送了上來,在和他嘴脣碰撞的那一霎那,他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身體再也不受大腦的支配,只是在下意識中釋放自己最原始的衝動。
兩個人緊緊擁在一起,笨拙的嘴脣找不到最佳的角度,卻都在鍥而不捨的追逐。屋子裏響起粗粗的喘氣聲,兩個人一邊接吻一邊移動腳步,凳子倒在地上發出很大的響動。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去理會,倒在牀上還在繼續糾纏着。
一件長袍被甩在地上,春生猶豫掙扎的聲音響起來,"不行...唔唔..."他的嘴脣又被堵上。
褲子、內衣,相繼掉在地上,一隻纖細的手伸出來輕輕拽着牀邊的幔帳,一片旖旎的春光立即被遮擋在其中。
"我們不能這樣做..."
"你不喜歡我!剛剛你說的話都是騙人!"
"不是,我..."
"好,那你就不要拒絕我!"
"可是..."還不等春生把話說出口,知夏已經脫掉身上最後的屏障。
春生只搭了一眼就立即閉上眼睛,他的心跳得劇烈,可以清晰看到胸部在大幅度的起伏。
"快把衣服穿上!"他壓低聲音喊起來。
沒有聽到任何回應,他只覺得屬於知夏的氣息越來越近。
"春生,要我!"知夏蠱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但凡是個正常男子都禁不住這般誘惑,更何況春生是個不諳世事的書呆子。這一刻,體內燃燒的火讓他無暇想太多。被那些所謂的禮教束縛的心靈在這一刻完全解脫,他由被動變成主動,像一隻小老虎般猛撞的胡作非爲。
許久,屋子裏才安靜下來。
"對不起,我..."春生愧疚的說着。
"你不需要道歉。"知夏的臉羞澀中帶着無比的幸福,"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願意的!"
春生聽了緊緊摟住她的身子,"你放心,我不會負你!"
"今生能侍候你,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我不想要求什麼,老天爺把你送到我身邊已經是對我不薄。"知夏滿足的靠在他懷中。
"不,我要娶你爲妻!"春生毫不猶豫的說着,"明天回去我就跟漣兒說,讓她幫咱們操辦婚事。"
知夏聞言不禁熱淚盈眶,她哽嚥着回道:"大爺是個值得託付終身之人,對我不離不棄讓我感動。你的心我知道了,也倍感珍惜。只是老爺去世才滿一年,眼下大爺張羅着成親是爲不孝之舉,應該過兩年再說!我可以等,大爺不必因爲今晚的事情左右爲難。"說罷,她的眼神明顯一閃。
"你不提我倒沒想到這個差頭。可是你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讓你等我兩年,未免太委屈你了。"春生一邊想要盡孝,一邊又不想虧待她,心裏矛盾起來。
知夏聽了笑着抬起頭,"我不委屈,只要我們能在一起名分不重要。況且..."
"況且什麼?"春生追問着。
她把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嚥了下去,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眼下姑娘把重要的事情交給我,沒有成功之前我不會考慮個人問題。"
"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就聽你的。不過兩年孝妻一到,我們立馬就成親!"春生想了一下說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