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愛情的對立面不是恨,而是冷漠。恨只是無力的愛着一個人。
一個深愛的人忽然變得冷漠時,只能說兩人的感情走到了盡頭,無論再怎麼彌補,都是顯得蒼白無力。
唐燁慢慢抽着煙,看着她,沒有任何話語,只是靜靜地看着。
彭可欣眼角的淚水還在打轉,不停地吸着氣,就是儘量不讓淚水流出來。顯然,她對唐燁還做不到冷漠。
若真像唐燁說的那樣彭可欣找別的男人,然後發生關係兩人淪爲普通朋友,只能說,那是衝動。
“說完了嗎?”良久,唐燁將菸頭扔掉,伸出那雙粗獷厚重的大手輕輕擦拭掉彭可欣臉上的淚水,溫柔細膩。
彭可欣一雙幽怨可憐的眼眸泛着淚光,微微蹙着瓊鼻,不做言語。
她終究還是個女人,她做不到康嘉馨那般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風情,更沒有沈媚那樣內心強大的一姐氣場。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姑娘,她所希望的也是找個溫暖的男人依靠,然後相夫教子,漸漸老去。
“好了,別生氣了。”
榆木疙瘩的唐燁不會口若蓮花的去安慰彭可欣,只是用那鹹豬手撫摸着她那如水般的臉頰,緩緩將她摟在懷裏,輕聲撫慰。
面對他溫暖偉岸的胸膛她沒有任何反抗,妥協地緊緊抱住,眼淚像泄閘的洪水洶湧而出,嚶嚶的哭泣聲傳來,讓唐燁有種揪心的痛。
是啊,這些天一直在忙碌金銘集團、冰窟和康思集團的事情,卻將彭可欣忽略的太久了。無論怎樣,都是虧欠她的。
“以後你就留在京城吧,買了一套房子,分公司還沒成立,這段時間你就天天在家,我忙完就回去,讓你伺候總行吧?”
有人嚮往刀山火海滿城血雨的沙場世界,有人卻羨慕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溫暖空間。
唐燁算是第一次對彭可欣瞭解,他自動她並不喜歡瘋子一般爲事業奮鬥的公子,反而最在乎生活中油鹽醬醋的溫馨。
終於,滿臉淚光的彭可欣破泣爲笑,抬起笑眯眯的臉蛋兒瞪了唐燁一眼:“我還是別了,要是因爲我耽誤了漢唐進程,就算媚姐不殺了我,其他人也會殺了我的。”
“沒事兒,我的責任不就是爲你遮風擋雨嗎?”
唐燁輕輕捧起她那嬌媚的臉蛋兒蜻蜓點水的吻了下,笑着說道:“好了,有什麼委屈的事情等我們晚上回去之後再收拾我,到了牀上,狠狠的收拾。”
“滾蛋,臭流氓。”
典型的小丫頭脾氣,彭可欣一把打掉他的鹹豬手狠狠嬌嗔了一眼,嘀咕道:“弄得我妝都花了,死無賴……”說着,從包包內掏出化妝盒重新描繪眼線。
不知道誰說過,女人是水做的。
在唐燁看來能說出這樣話的人,必定是個萬花叢中過的高手,否則怎麼可能能瞭解的這麼清楚。
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瞧!剛剛還一副要生離死別的樣子,轉眼彭可欣就露出一副笑顏如花的模樣。
不管怎麼說,這是她和唐燁相識以來,第一次的能這樣毫無戒備全身放鬆的在一起。從車內下來,第一時間雙手挽住唐燁的胳膊,粘性非常大的露着笑臉。
“除了孟雅,我好像還從來沒爲女人買過衣服。”唐燁輕輕颳了下她的鼻頭,說道:“想要什麼,說吧。”
“這麼說,我挺幸運的啊。”彭可欣露出一副鬼臉的笑容,嘿嘿說道:“作爲國內大型珠寶集團的董事長,你這麼有錢,那我可得好好宰你一次。”
王府井作爲京城最爲著名的商業小喫一條街,有着“日進斗金”的寸土寸金之地,全場一千六百米,特色小喫、金銀珠寶、服裝首飾的應有盡有,琳琅滿目。
冬天的太陽溫暖如春,好在今天沒有霧霾,是個逛街的好日子。
如同山村剛進城的小姑娘,彭可欣看到什麼都充滿好奇,時而拽着唐燁跑到這邊,時而拉着他衝到那邊。
倒沒有被那些名貴的服裝所吸引,反而好奇的大都是一些塊把錢的小玩具。
彭可欣出身不低,老子以前怎麼說也是保全公司的董事長,說起來這丫頭也是個小千金,之後爲了給自己慪氣,一心經營保全公司,再後來徹底融入到漢唐集團,也夠難爲她的了。
毫無疑問,唐燁徹底成爲一名拎包的勞動力,短短片刻功夫,手裏已經沒有空餘的地方,而彭可欣卻掐着一手羊肉串喫的那個倍兒香,還不忘往唐燁嘴裏塞上兩個。
“怎麼樣?好喫吧?”從剛纔到現在一直沒合上嘴過的彭可欣笑的像個孩子。
“都是垃圾食品,少喫點。”唐燁好心提醒道。
然而,彭可欣的臉說變就變,瞬間拉下來瞪了他一眼:“你就是個呆子,給你喫也是浪費,我自己玩去。”
唐燁腦袋上冷汗直冒,苦笑着的搖搖頭,無奈,只能緊緊跟在她後面。不是懦弱,而是一種疼愛。
彭可欣往前跑了個七八米,忽然轉過身對唐燁做個鬼臉,挑釁道:“混蛋,快點啊,來抓我……”
正在這時,一輛改裝版的法拉利458從遠處駛來,縱然在這人羣林立的王府井街道上,這輛黃色跑車依然從前方開來。
相比跑車的速度而言這輛車不算快,但是相比其他轎車而言這輛車確極爲不慢,滴滴的喇叭聲一直響個不停,眼看着就要撞到彭可欣了。
由於彭可欣背對着法拉利,並沒有發現。
唐燁瞬間臉色一冷,大喊着:“小心。”說時遲那時快,將手中的包包瞬間扔下,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彭可欣蒼白着臉上轉身看到法拉利的時候已經到跟前,啊地大叫一聲整個人瞬間懵了,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
五米,兩米、一米……
唐燁速度更快,掠過人羣一把抱住彭可欣的纖纖細腰,一腳踹到法拉利車前蓋上,翻身一跳,兩人有驚無險的繞開了人羣。
可是,下一秒法拉利停了下來。
車前蓋上明顯落下一個碩da的腳印,這輛經過改裝價值近千萬的法力在京城不算稀罕,但是被破壞了可就不是誰都能賠得起。
唐燁單手摟着彭可欣,扶了下她額前的頭髮,擔心道:“沒事兒吧?”
“沒事兒。”彭可欣陣陣後怕的拍了拍胸口。
“我有事兒!”
忽然,一名年紀約莫爲二十歲左右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留着剪短髮,一身的國際一線品牌服裝,懂行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男子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至少有幾十萬。
男子臉色陰冷的揚起嘴角,,伸手一指車前蓋,問道:“你他媽給我過來,看看這怎麼辦?”
緊接着,從副駕駛上走下來了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長相嫵媚,身材性感火辣,縱然是大冬天的,依然穿着超短裙,兩條性感誘人的大腿被絲襪緊緊包裹着,屬於那種男人一看就控制不住的。
“剛纔有人你沒看到嗎?”
緊緊握着彭可欣的手,唐燁抬腳走了過去:“這算是咎由自取,我沒時間跟你的扯淡,邊兒玩去。”說罷就要離開。
年輕男子做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一把拉住唐燁,囂張道:“你說什麼玩意兒?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我他媽說讓你邊兒玩去。”唐燁陰狠着指了指被男子抓着的手,咬牙道:“給你一秒鐘,放開……”
還沒等到男子做出反應,唐燁忽然又說:“時間到了。”話畢,猛然甩開男子的手一拳打過去,一把抓住男子的頭髮往下一按,頓時一腳將男子踹到駕駛座內。
從出手到結束,用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轉眼功夫,那名囂張男子廢了一般坐在車廂內翻着白眼,吭哧吭哧憋的臉都紅了纔算喘口氣。
旁邊的那名性感女子全然傻了眼,嘴張的能塞進去倆黑棍,目瞪口呆,滿臉驚駭。
“看你們這車子應該挺有錢的,告訴他,我叫唐燁,漢唐集團的董事長,隨時等着你們來找。”唐燁冷眼看了下那名女人,作勢就要離開。
“站……站住。”
這時,那名年輕男子竟然口中流着血從車裏爬出來,咬牙切齒的看着唐燁說道:“打了我還想走,你他媽做夢呢?知不知道這是京城?想走,先給爺爺跪下……”
話還沒說完,年輕男子的手機已經撥通了,赤牙咧嘴的就開始叫人,大有一副要踏平這王府井的意思。
瞧見這一幕,唐燁忽然停下了腳步,揚起嘴角促狹一笑,彭可欣瞬間感覺不好,一下抓緊唐燁的手勸說道:“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們快走吧。”
“我正愁着沒辦法出名呢,現在就是機會。”
唐燁從來就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價值千萬的跑車可能有錢就買得到,但是有些車牌子可就不是一般人能買到了。
這輛改裝版的黃色法拉利正大光明的在王府井來回遊走,如果不是京城七少之一的少公子,絕不可能有這個膽色。
這時,那名年輕男子已經掛了電話,雖然被唐燁的已經滿臉是血,卻還沒有絲毫恐懼的咬着牙說:“小子,算你他媽狂,在京城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有能耐就給我等着……”
“等是肯定等,但絕不能幹等着。”
話音一落,唐燁忽然掄起巴掌朝着男子臉上啪啪啪猛抽了幾下,一把掐住男子脖子說道:“我也告訴你,在京城你不是第一個被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