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白澤凱從拍攝現場離開,車子剛開到一半就被路邊三五輛炫酷的跑車給吸引了,幾名身着名牌服裝的青年男女在車輛中間嘻嘻哈哈玩笑着。
距離很遠,白澤凱就一眼看到了弟弟白澤旭的身影,頓時放慢車速,將車子停在旁邊,搖下車窗,猛按了兩下喇叭喊道:“澤旭,上來。”
正在遠處跟着一幫狐朋狗友嗨皮的白澤旭聽到聲音轉臉看了過來,看到是哥哥白澤凱隨即如同沒聽見一樣理都不理。
白澤凱從車上下來邁着虎步衝到白澤旭面前,掐住脖子一把給拽了過來:“我叫你沒聽到是嗎?”
“你他媽誰啊?”
頓時,旁邊的幾名小青年瞬間圍了上來,由於白澤凱常年忙碌工作上的事情,根本不認識白澤旭的這些朋友。
爲首的小青年隨手拉開上衣的拉鍊,挑釁的說道:“把人給我放開。”
“呵!怎麼?你們還想一塊兒上?”白澤凱狠狠拍打了兩下白澤旭的脖子,啐了口唾沫說道:“行啊,現在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是吧?”
“放開我。”
白澤旭猛地一下打掉白澤凱的手,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是你,我是說,以後你少管我,也沒資格管我。”
“你他媽再給我說一句?”白澤凱變臉如翻書,猙獰的吼道:“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廢了你?”
“小子,你他媽也太狂了吧?來來,我看看你是怎麼廢人的。”
這時,那名身穿黑色皮夾克的男子一把將白澤旭拽到身後,叼着煙站在白澤凱面前:“看澤旭好像認識你的樣子,今天哥哥就仗義一次,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馬上滾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作死。”
白澤凱突然嘴裏蹦出來兩個字,頓時身形如同豹子一樣衝了上去,一把掐住皮夾克男子的腦袋直接給甩飛了。
要知道白澤凱可是受過特種兵訓練的人,對付這些飛車黨少年如同玩一樣輕鬆自如。
果然,剛剛還囂張跋扈的五六名青年轉眼的時間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悽慘無比,只有白澤旭一個人站在人羣外圍帶着一副憎恨的目光死死等着白澤凱:“滾,你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白澤凱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領,冷聲笑着走到白澤旭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警告道:“我已經告訴過你,孟雅這個女人,你碰不得,你也碰不起。如果你不想讓咱家完蛋的話,最好給我離他遠點。今天如果不是我來的及時,唐燁打死你也沒有任何辦法,我們白家的家業是爺爺、爸爸他們兩輩人打下來的,我不能讓它毀在我的手裏。”
“自己懦夫,就別說別人。”白澤旭掙脫了兩下沒有掙脫開,氣哼哼的說道。
“你知道唐燁是什麼人嗎?他現在在京城就是一個赤腳的漢子,而我們都是穿着鞋的,對他根本構不成威脅,但是他想破壞我們,那簡直易如反掌。至少,在我沒有掌握他弱點的時候,最好別碰他。”
說罷,白澤凱扭身離開,忽然又停下腳步轉身說道:“對了,金銘集團的羅思聰和他爹就是死在唐燁手上。還有,今天晚上給我老老實實回家去,如果我下班回家之前沒看到你,到時候別怪我這個哥哥下手重。”
聲音落下,白澤凱跳上他的那輛商務寶馬揚長而去,留下一臉震驚的白澤旭半天沒反應過來。
金銘集團曾經是國內著名的珠寶王朝,羅長生父子的名聲在上流社會圈子裏都知道,前段時間說他們父子倆全部死亡。
這一消息當初在圈子裏引起不小的轟動,可都是以爲是其他仇家做的,但任誰也沒想到會是唐燁。
白澤旭呆若木雞的眼神良久沒反應過來,被白澤凱打傷的那羣狐朋狗友陸陸續續站起身,剛纔他們弟兄倆的對話都聽到了。
那名身穿皮夾克的男子揉着腫脹臉頰走了上來:“老白,剛纔那人是你哥對嗎?”
白澤旭這次異常老實的點點頭:“對。”
“臥槽,那你咋不早說。”皮夾克男子頓時驚呼道:“白少的名聲在京城誰不知道?你小子要他媽早點告訴我,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聞言,白澤旭抬起頭看着這羣朋友,顯然,相比哥哥,他差的太遠了。心裏不由的一陣失落。
“行了行了,你小子,以後多跟你哥學學。”皮夾克男子走上來拍了拍白澤旭的肩膀說:“看得出來,你哥倆鬧矛盾了。雖然我不知道因爲什麼,但我相信你哥是對的,否則他不可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白澤旭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沒有哥哥,他自己算個屁,這些朋友有幾個是真的掏心掏肺的,撇開家庭背景,估計就沒人願意給自己做朋友了吧?
想通了這些事情,白澤旭長呼一口氣說道:“老段,幫個忙咋樣?”
“什麼忙?”皮夾克男子問道。
“後天是我哥的生日宴會,如果不出意外,有一個仇人會去,到時候,我希望你們幫我整點動靜,我就想看看這個人有多大能耐。”白澤旭雖然是個敗家子,但不代表他傻。
哥哥今天臥薪藏膽的一幕表面上是討好唐燁,但仔細想想何嘗不是隱忍。在整個京城能被哥哥看得起人還真沒幾個,而唐燁會讓哥哥這麼忌憚,足以見得這是個很麻煩的敵人。
又想到後天是哥哥的生日宴會,白澤旭也想通了一些事情,到時候宴會上肯定會來很多大人物,就算不是衝着哥哥來的,但至少也是衝着爺爺和父親來的。
到時候,好好和這個唐燁對峙一下,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
“一個仇人?什麼仇人?”皮夾克男子頓時來了好奇心,張口就說:“在這京城敢和你們白家做仇人的對手恐怕還沒出生呢,你小子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人?”
“老段,這事兒你們別參與。”白澤旭倒是很仗義的拍了拍皮夾克男子:“我只想讓你幫我找幾個人,但你們都別去,我來就行了。這人和麻煩,我不想給你們段家惹上一個仇人。”
“我去,你小子說的也太嚴重了吧?”皮夾克男子像聽到了笑話似的,頓時驚聲道:“在這兒京城,咱們爬過誰?”
“那你說我哥厲害嗎?”白澤旭沒有回答他,反而問了個問題。
“廢話,白大少的名字恐怕誰不知道,你們白家有這麼一號人物,絕對是你們的福氣。”皮夾克男子滿嘴語氣都是對白澤凱的崇拜和尊敬。
“那就是了。”白澤旭點點頭說道:“連哥都不敢惹的人物,你說那個人厲害嗎?”
聞言,皮夾克男子頓時愣住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語凝噎,旁邊的幾個青年男女更是臉色緊張起來。
有人說,不到上海你不知道自己錢少,不到京城你不知道自己權小。
正是這個道理,在京城錢根本算不上什麼東西,最厲害的是權利,論錢財,白家不說第一,但至少也是排在前幾名的,但能和這樣一個家族對抗的對手,只能是手柄滔天的人物。
然而,又是在天子腳下,手柄滔天還能囂張跋扈的角色,他們這些人想到的第一個就是有着軍政背景的太子。
皮夾克男子臉色頓時黯然下來,戰戰兢兢地問道:“老……老白,你家不是惹上什麼……什麼大人物了吧?咱們雖然有錢,但可沒有赫連和景氏家族那樣牛啊。”
“你想多了。”白澤旭苦笑着搖搖頭說道:“那個人沒什麼權利背景,但就是他個人的能力很強。我哥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惹上有軍人背景的家族。”
“那就好。”皮夾克男子這纔將懸着的心放鬆了下,呼了口氣說道:“行,不管怎麼說,你老白和我也是兄弟,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反正我在我們家也是個敗家子,出了什麼事兒我哥給擔着,雖讓他們是京城七少,我們不是呢。”
“還記得羅思聰嗎?”白澤旭臉色嚴肅了下來,扭臉看着這羣人問道。
“老羅,肯定認識啊,這小子就是沒長在京城,不然了不得。”皮夾克男子露出欽佩的目光,但又惋惜的搖搖頭說道:“可惜,現在還不是死了,據說挺慘的。”
“他們羅家的產業金銘集團,現在就是在那個人手裏。羅家父子倆也是死在那個人手中,現在你們知道我哥爲什麼會這麼緊張了嗎?”白澤旭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自己今天的差點惹到禍。
話畢,皮夾克男子的臉色再次震驚,全場傻眼。
雖說外地沒有京城這麼強大,但憑藉羅家的能力和背景,能動得了他們家的人至少也是個手眼通天的角色,何況一下要了他們父子倆的命。
頃刻間,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像看外星人一樣看着白澤旭,多麼希望他只是講了一個笑話,可惜,這是真的。
現在,他們不得不重新估量白澤旭嘴裏說的這名男子的能力和地位,殺死一個有錢有勢的能人不算什麼,但是殺死了之後還能安然無恙接手他們家的財產,這恐怕就不簡單了。
“行了,事情也沒你們想象的那麼可怕,事情我會處理,老段你只幫我找好人就行了。改天再敘,哥們兒先撤了。”
瞧這幫人被嚇到了的樣子,白澤旭就苦笑不已,扭身跳上蘭博基尼一腳踩在油門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