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可欣心裏開始激動起來:“誰說我不賭?你起來,我今天就跟你賭了。”
“這可是你說的。”唐燁一骨碌坐了起來,十分正經的樣子。
“我說的。”彭可欣的倔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唐燁奸計得逞,但卻裝作一副沒有信心的樣子說道:“等會兒要是贏了,你可能不能賴賬?”
“你到底賭不賭啊?怎麼那麼多廢話。”彭可欣不耐煩的打斷他:“我害怕你賴賬不走呢。”
“別介,上次在監獄你就給我來了一套死不認賬。”唐燁從牀上跳下來,走到桌子前拿出筆和紙說:“來吧,寫個字據,我感覺還是這東西可信。”
彭可欣是個很擰的主兒,她還真就不信唐燁能看到自己的內衣褲,想也不想,拿起筆刷刷的立下了字據。
“寫清楚了,我輸了就立馬滾蛋,你輸了今天晚上必須聽我的。”唐燁擺出一副大爺的樣子,趾高氣揚。
“你……”彭可欣氣得頓了下,但想到只要能贏,唐燁就馬上滾蛋,索性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寫就寫。
刷刷幾筆,完事兒之後,將字據扔給唐燁:“你麻溜的,這都大半夜了,你不睡覺我還睡呢。”
“得,豁出去了。”
唐燁內心早已狂歡不止,收起字據,接着坐直了身體,慢慢安靜,收縮瞳孔,將目光聚集在彭可欣的身上,上下打量。
黑色的眸子微微泛動波光,視網膜上隱隱閃爍着一道金礦。只從上次饕餮紋玉的靈氣刺激之後,唐燁發現,懆控透視眼的異能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那雙眼睛,格外有邪性,像鉤子一般,圍繞着彭可欣曼妙玲瓏的身軀左右環顧。
何況,這貨本身就帶着一股色痞子的德行,就算沒有這雙透視眼,是個女孩兒都會受不了。
“你到底好了沒有?”彭可欣心裏越發沒底了。
她不知道爲什麼,被唐燁那雙狗眼看的心裏發慌。好像自己在她面前沒穿衣服那般,尤其這貨嘴角不時的彎起,帶着邪邪的笑容,越看越讓人不舒服。
“着什麼急嗎?萬一我輸了怎麼辦?”唐燁反駁道。
事實上,彭可欣在他眼裏,真的就是沒穿衣服,可憐的丫頭卻還不知道。只是,心裏給自己不停的安慰。
慢慢凝聚精神力,視線繼而變得越發清晰起來。
像電子雷達一般,一層層的數據被他剖開,眼前的格擋物件也逐一消散,隨着唐燁意唸的控制,目光只停留在他想要看到的地方。
比如——彭可欣的身體。
薄薄的一層衣物完全是透明的物體,淺藍色的內衣褲光滑乾淨,腹部平滑,微微鼓起的胸脯顯得有些堅硬。
顯然,他早就看到了彭可欣的內衣褲是什麼顏色,但是,這麼好一次光明正大欣賞的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
於是!
隨着那雙賊眼珠子慢慢向下,順着脖頸向下,越過兩坨鼓起的巒峯,欣賞寶物一般,眸子變得貪婪起來。
不得不說,彭可欣是個很迷人的女人。
她的身材適中,細瘦而不幹癟,豐腴而不臃腫,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以及那光滑細膩的皮膚,富有彈性。
不是黑曼巴那樣經過風吹日曬的剛毅美,沒有沈媚那樣吹彈可破盡顯妖異的肌膚,但卻,有種讓人看着很舒服的感覺。
再緩緩向下,漸漸地,他看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正是聖光與你同在的地方。
淺藍色的內褲微微鼓起,雖然平滑,但看着很厚重的樣子——鼓起?怎麼會鼓起呢?唐燁一愣,又隨着意念透過內褲往裏看了下。
頓時,這貨愣住了。
一層薄薄的貼身寶貝正在腿間夾着,唐燁頓時恍然大悟了。難怪彭可欣今天像喫了槍藥一樣,原來是來大姨媽了。
生理期的女人脾氣總是很暴躁的。
“你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終於,彭可欣忍不住了。
“得得,不看了。”明明大飽眼福的某牲口卻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彭可欣挑了挑眉毛:“怎麼?還要我問你?”
“我說出來你可不能賴賬。”唐燁真怕這妮子一會兒就尥蹶子,不太肯定的問。
彭可欣滿臉不屑的笑了笑:“別裝的跟真的似得,你倒是說說看。”
“淺藍色的內衣褲,而且是小號的。”唐燁說到這裏,將腦袋湊過去,用極小的聲音又說:“衛生巾是剛換的,你生理期了爲什麼不早點說。”
“唐燁……”彭可欣的臉蛋頓時火紅一片,惱怒的等着唐燁:“王八蛋,臭流氓,你無恥……”
唐燁聳聳肩:“我已經習慣了這種誇獎,謝謝。”
“你……”彭可欣氣得直咬牙,如果眼睛能殺人,唐燁估計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唐燁揚了揚手中的字據,往牀上一躺:“某人可不能賴賬啊,快點滴,我還要睡覺呢。”
“睡睡睡,睡死你。”
被當場揭穿,彭可欣說變臉就變臉,但她卻不敢轉身就走,食言一次還好,但是食言兩次三次,就顯得自己人品有問題了。
“過來啊,睡覺。”唐燁不耐煩的喝道。
彭可欣像個剛過門的媳婦兒,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扭捏的在旁邊站着,低着頭,嘟着嘴,反正一萬個不願意。
“你想拖到什麼時候?”唐燁起身一把將的從地上拽了過來:“老實點的睡覺。”
啊——
彭可欣尖叫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唐燁按在了被窩裏。可憐的丫頭像被擒獲的小鳥兒,根本沒有掙扎的空間。
整個人開始驚恐不安,緊緊縮着身子,哆嗦、顫抖,生怕被唐燁給生喫了似的。
蓋上被子,轉眼,兩人的空間一片漆黑。
唐燁同學最擅長在這種場合下脫衣服了,三兩年脫得只剩下內褲,當然,那根東西很調皮的在高高揚起。
“你……你幹嘛?唐……唐燁,你不能碰我。”彭可欣尖叫着往後縮,已經到了牀鋪的邊緣,再往後一點,就會滾下去了。
“嘿嘿,這可說不準哦。”唐燁這牲口露出一副猙獰的樣子:“反正伯父伯母都同意我和你的事情,就算我怎麼着了,你也沒地方說理去對不?”
“不對……啊,你不能過來。”彭可欣嚇的都快哭了,委屈的說:“你……你給我點時間,你不能這麼禽獸不如。”
“錯了,我不碰你才叫禽獸不如。”唐燁挺了挺腰背,搓着手說:“過來,再不過來我可就要動手了啊。”
彭可欣像被嚇壞了的小孩兒,時不時的啊的一下,眼眶泛着淚光,十分可憐。
“我讓你幹什麼你幹什麼不?”唐燁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啊。
平日裏,要麼被她欺負的要死,要麼,就處處跟自己作對。
“只……只要你不碰我,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行嗎?”彭可欣的語氣裏充滿了哀求,可見,她真的害怕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父母都讓自己嫁給唐燁,指望他們幫自己說話,壓根兒不可能的事兒。
“那你過來。”唐燁往上撐了被子說:“還記得白天接吻的事兒嗎?”
彭可欣點頭如小雞啄米:“記……記得,你……你要幹嘛?”
“我還沒親夠呢,誰讓你跑的?”成功掌握主動權的唐燁變得不可一世起來,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不行。”彭可欣可不會傻到去接吻,白天有人還好點,但現在是晚上,而且還是沒穿衣服的牀上,鬼知道唐燁這貨萬一把持不住怎麼辦?
“你如果再拒絕,我可就生氣了啊。”唐燁臉色一黑,聲音都變了。
“你……你到底要怎麼樣啊?”彭可欣求饒的聲音中透露着一股哭腔,顯然,這丫頭已經瀕臨崩潰了。
“過來,抱着我睡,不許說不,不然我可就真動手了。”唐燁一把掀開被子,虎着臉,很強勢的說道。
無奈,彭可欣可憐巴巴的往唐燁跟前挪動身體,準確的說像毛毛蟲一樣蠕動着,動作幅度很小。
唐燁看的哭笑不得,但卻臉色還是冷冰冰的。
最終,彭可欣挪到了唐燁面前,眨動着水汪汪的眸子,充滿了驚恐,這哪裏還有半點女強人的範兒。
“把衣服脫了。”唐燁命令道。
“啊……你……”
“脫了。”唐燁的語氣不容反駁,十分強硬。
彭可欣哆嗦着又緩緩將牛仔褲和t恤脫了下來,只剩下藍色的內衣褲,接着,緊緊的保住了膝蓋,像一個娃娃似的,躺在牀上,顯得十分可憐。
隨機,唐燁將被子蓋在了上面,然後兩人大被同眠。
處於高度緊張的彭可欣一點睡意也沒有,惶恐不安,唐燁哪怕撓撓頭,她都能嚇得縮進了脖子,像蝸牛似的。
試想一下,有個女孩兒在你面前,你還會做出那種禽獸之事嗎?
反正正義純潔的天使少年唐燁同學就做不出來,霸道的將彭可欣摟在了懷裏,輕輕的拍着後背:“睡吧,我不會碰你的。”
“騙鬼呢。”彭可欣嘟着嘴嘀咕道。這丫頭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有必要嗎?”唐燁看着她說:“你現在是生理期,這點常識我還是有的。”
夜色,越來越深了。
彭可欣戰戰兢兢的被那個混蛋摟在懷裏,就算她想逃掉,也不沒有力量,處於無奈,只能乖乖的睡覺。
突然發現,他的胸膛好熱,而且又那麼的厚,原來他要比自己想象的見狀。
不知不覺,彭可欣開始心跳加速,情竇初開一般的胸口小鹿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