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燁醒來的時候,腦袋都快炸了。
昨天和孟瑞德第一次喝的天昏地暗,剛開始老東西還對唐燁擺臉色,愛答不理,到後來,直接一口一個老弟的灌酒,跟親哥倆似的。
邱淑梅差點被氣死,有幾個老丈人叫自己女婿老弟的。
當然,唐燁也不含糊,摟着孟瑞德也是一口一個老哥的,索性,邱淑梅直接不管,扔下這倆貨自個看電視去了。
最終,倆人一直喝到半夜,都鑽到了桌子底下,纔算清靜。
邱淑梅又不得不半夜爬起來,將這倆貨一個個的弄到牀上,累的半死,才終於能安穩的睡個覺。
然而,這些事情,唐燁完全不記得,腦袋現在還嗡嗡的一片亂,什麼東西也記不起來了。
“小唐,你起來了嗎?”這時,邱淑梅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端着一碗醒酒湯,責備道:“這是給你熬的,快喝了,昨天晚上喝那麼多幹嘛?”
唐燁還有些迷迷瞪瞪:“伯母,我昨天喝了多少啊?”
“誰知道你倆喝多少,那老東西到現在還沒醒呢。”邱淑梅一陣埋怨的說道。
喝完醒酒湯,唐燁看了下時間,我去,已經大中午了,明天就是拍賣金礦的時間了,今天要有很多事兒處理。
想到這兒,唐燁也不敢多留,下牀直接離開了,邱淑梅留也留不住。
唐燁沒有回家,路上狄猛打來電話,彙報了沈媚今天的情況,掛了電話,唐燁直接殺向保全公司。
禿鷲去了醫院看護黑曼巴,如今,保全公司只能交給劉龍了。
經過幾個月的訓練,第一批員工正在休整階段,下個月就要考覈,也就意味着他們第一批保鏢正式畢業。
所以,現在保全公司負責訓練的,大都是第一批員工,而劉龍和禿鷲,擔任的是總負責,抓全局。
豐田霸道來到公司,唐燁下車後,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正在規劃下月保鏢考覈的劉龍猛地起身:“哥,你咋來了?”
“你小子,激動什麼,坐下。”唐燁很有鐵腕風格的嚷了句:“怎麼樣?第一批快畢業了嗎?”
劉龍點點頭:“已經訓練完了,正在進行知識培訓,下個月就考覈畢業。”
“是時候了。”唐燁說道:“這些事情給彭可欣聯繫,讓他和財務掛鉤,第一批人的收入翻倍。”
“爲什麼?”劉龍震驚的問道。
唐燁吸了口氣:“因爲他們是在用命爲我們做事。”
聞言,劉龍沉默了。
不可否認,這些保鏢,將來的戰場要比想象中的殘酷。因爲他們面臨的是冰窟,面對的是一幫沒有感情的冷血殺手。
“我今天來不是找你說這事兒的。”唐燁臉色又嚴肅了一層,說道:“金銘集團的資料還在嗎?”
劉龍說:“在,怎麼了?”
“你還得去活動一趟。”唐燁從對面接過來資料看了看說道。
劉龍知道正事兒來了,頓時打起精神,一雙大眼期待的睜着。
唐燁說道:“我給你一天一夜的時間,把金銘集團參加金礦競標的授權書給搞定,還有你想辦法混入國土局,也把金銘集團報名投標的檔案給抹掉。”
“嗯?”劉龍一臉茫然,現在,他沒有聽懂。
無奈,唐燁只好又詳細的給他解釋了一遍,劉龍這才恍然醒悟的點點頭說:“哥,我明白了,但是,你覺得有用嗎?”
唐燁說道:“肯定有用,如果沒有這些相關證書,金銘集團就算參加投標,也是不合格,所以,你搞定你的就行了。”
唐燁的安排不是沒有道理,現在只能劍走偏鋒。
金銘集團肯定和國土局打好了招呼,跟裏面的有關人員密謀合作,不過,這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金銘集團買通了所有來競拍的投資商,要知道金銘集團的名氣和背景,羅思聰至少稍微動用一下人際關係,投資商自然會選擇放棄。
唐燁深知沒有辦法在價錢上和金銘集團一決高下,他更不知道來參加競拍的有多少商家,所以,他只能通過抹除檔案和資料來搞定。
要知道,企業參加金礦開採權的競拍,必須有相關的政府文件,而且,這不是一個機關單位的文件,是國土局,市政府等很多機關的審批。
如果,一夜之間沒有了這些東西,金銘集團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沒有資格參賽。
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劉龍不敢耽擱的起身直接離開了。
這是他們後天的慣性,執行命令,從不拖延。
從辦公室出來,唐燁伸了個懶腰,昨天晚上喝的真的太多了,腦袋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媽de,老東西太能整了,自己怎麼說也號稱酒王,卻被老傢伙給幹倒了。
“姐夫!”
無聊間,彭建輝的聲音傳來,唐燁抬眼看去,這小子一身運動衫,大汗淋淋的跑了過來,顯然,剛訓練完。
因爲夢想當保鏢,這小子連大學都不上了,誰說也沒用。
彭長鳴昨天出獄,彭家一家人都其樂融融,何況,這個一直對唐燁崇拜有加的彭建輝。
“小舅子,你姐還好嗎?”唐燁咧嘴問道。他就喜歡和這個小舅子對話了。
彭建輝停下腳步,抹了把汗水:“好的不能再好了,昨天晚上跟瘋子似的。”
“咋啦?發春了?”唐燁壞壞的一笑,壓低了聲音問:“你姐最近穿的性感不?”
“……”彭建輝滿頭黑線,雖然他一心向着唐燁,但也不是傻子啊。
唐燁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問話過分,接着又說:“那個……別誤會,我這是對她的關心。”
“對對。”彭建輝點頭如搗蒜:“姐夫,我沒誤會,我想說你今天晚上睡我姐嗎?”
“——”唐燁眼冒金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雷的。
“你答應過我,你說做我姐夫就教我功夫,可是你到現在還沒教。”彭建輝幽怨的說道。
“咳咳,建輝啊,這種事兒不能着急。”唐燁這牲口難得的不好意思起來,威脅小舅子睡人家姐姐,這事兒,確實有點不對哈。
“那要到什麼時候啊?”彭建輝拉着一張臉。看得出,他生氣了。
“這……得看你姐的心情不是。”唐燁做出一副很正義慷慨的樣子,摟着彭建輝肩膀邊走邊說:“你想啊,你姐姐是女孩子,對付女孩子就要溫柔不是嗎?我霸王硬上弓了,你又考慮過你姐的感受嗎?”
“還用考慮啥,我姐其實是喜歡你的。”彭建輝激動道。
“你怎麼知道?”唐燁覺得遊戲,這小子總是能給自己一些重要的信息。
彭建輝做賊心虛的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她手機上有你的照片,而……而且,做夢還叫過你的名字呢。”
“叫的什麼?是不是叫我要,唐燁……我要……”唐燁一副盪漾的表情模仿着。
“……”彭建輝突然有點後悔把姐姐推薦給這貨了。
“那個……建輝啊,我剛纔就是開了個玩笑。”唐燁真想扇自己兩巴掌,麻痹,我怎麼就這麼猴急呢。
“沒事兒姐夫,反正我姐又不知道。”彭建輝無奈的說道。
他能說什麼,攤上這麼一個奇葩的姐夫,鬼知道該哭該笑呢,就是可憐了那個姐姐。哎,怪自己眼瞎啊。
“建輝啊,你得告訴我啊,不然我怎麼接近你姐姐對不對?”唐燁覺得現在還不能得罪彭建輝,萬一這小子叛變了怎麼辦。
“你讓他告訴你什麼?”
忽然,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唐燁和彭建輝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不用轉身,都知道是誰在說話。
“姐……姐!”彭建輝顫抖着聲音轉過頭。
不錯,來的正是彭可欣,一身職業素裝,面無表情,雙手環胸,頎長苗條的身材襯托出女強人的範兒,盡顯冷豔高貴。
踏着一雙晶亮的銀色高跟鞋款款走來:“你們揹着我說什麼呢?”
“沒……沒什麼?”彭建輝心虛的有些慌亂,暗暗抓緊了衣角。
彭可欣自然瞧出來了貓膩,狠狠瞪了一眼弟弟:“走吧,回家再收拾你。”
像被大赦的犯人,彭建輝逃似的匆忙離開了,完全不顧自己姐夫的生死安危。這讓唐燁很生氣,萬一你姐姐把我怎麼着了怎麼辦?
現在的法律又有那麼多漏洞,比如女的強尖男的不犯罪,自己豈不喫虧了。
“怎麼?還不死心呢?”彭可欣冷冷的說道:“從我弟弟那兒扒了多少我的事兒,怎麼到現在還沒把我搞定。”
“你弟弟說你晚上發chun叫我的名字。”唐燁好不隱瞞的說道。
他是個誠實的好孩子,他從來不說謊,再說,是你不給我臺階下的。比狠,還不容易。
果然,彭可欣原本得意的臉色一下子像染了毒,紫黑一片:“你放p。”
“又不是我。”唐燁無辜的聳聳肩:“再說你叫我的名字,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生什麼氣?”
“……”
見過這種男人嗎?這他孃的絕對是個奇葩啊。
人家女孩兒懷春叫你的名字,誰不感覺榮幸,唯獨這貨還得拿出來說事兒。
彭可欣骨子裏就是個傳統的性格,這一下,整個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腳到頭的發熱,又羞又惱,狠狠瞪了一眼唐燁:“你去死吧。”
“那不行。”唐燁很認真的搖搖頭:“你不喜歡我,還有很多喜歡我啊,我死了無所謂,但是我不能看着她們守寡啊,那多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