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錯什麼路?”劉父瞪了一眼劉母,不悅道:“燕子現在都這麼大了,她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和判斷能力,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能夠走錯什麼路,我看就是你一天到晚沒事喜歡瞎擔心。”
“什麼瞎擔心?”劉母看着劉父,怒氣衝衝的說道:“感情女兒不是你的,是我一個人的,所以你現在纔會說出這番話來,是吧?”
“你胡說什麼呢?”劉父斥責着劉母:“我什麼時候女兒不是我的了?你能不能別曲解我的意思?”
“誰曲解你的意思了。”劉母兩手環抱在胸前,白眼道:“你剛纔所說的那番話不就是那個意思嗎?我告訴你,既然你不想管女兒,那我自己一個人管,總之我可是還要看到女兒找到一個好女婿的。”
“你······”
劉父被劉母所說的這番話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這麼上氣不接的坐在哪裏怒瞪着。
而一旁坐着的劉燕看着二人又因爲她的事情吵了起來。
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覺得這二老真的是一天不吵都不行。
也不知道這兩人年輕的時候是怎麼過過來的。
真是讓她這個當女兒的都有些佩服。
而另一邊,王婷婷被瞎子的人管轄起來後,沒有一絲的自由,每天都被關在房間裏不能夠自由的出入。
只能夠好好的待在房間裏,一日三餐都是瞎子的人派來給她送進來。
這讓王婷婷很是不滿。
每天都在打砸着屋子裏的東西,也在不停的呼喚着放她出去。
可每次她打砸完後,便有人把屋子裏的一切給收拾乾淨。
簡直都快要讓王婷婷瘋了。
不明白瞎子到底要把她這樣關到多久。
畢竟她現在早已不想在瞎子的身邊待著了,只想離開他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就因爲這麼一點小小的夢想都被他給扼殺在了搖籃裏。
這讓王婷婷整個人渾身的力氣都被人抽掉了一下。
從一開始的鬧騰,到最後的安靜,在到後來漠視。
整個人都好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
“嘎吱!”
突然,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給打開了。
王婷婷坐在牀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要起來的意思,也沒有抬頭,就這麼坐在牀上發呆着。
瞎子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見她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沒有任何的生氣坐在哪裏。
狹長的眸子裏劃過一絲精光,緩緩開口說道:“怎麼樣?這段時間可反思到了自己的錯誤?恩?”
淡淡的嗓音裏帶着一絲的冰冷與寒意。
王婷婷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抬眸一看,見來人是瞎子,整個人唰的一下便掀開了身上的被子,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追問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了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我?”
瞎子見她現在就像是一個瘋子似得,在她的面前大吼大叫着,眸色不悅着:“怎麼?這麼些天了,難道還沒有把你給教乖?還是這麼的毛毛躁躁,不懂的看清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