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看着達木手裏那一層東西,孟小夢頭皮發麻,該不是真的從人的臉上取下來的吧?
達木小心的將那層東西放到一邊,繼續從袋子裏往外掏東西,一邊回答孟小夢的問題。[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放心,是用特殊的絲做成的,不是你想的那種。”
看着達木從袋子裏再掏出來的東西,孟小夢差點把喫到嘴裏的果子給吐出來,她勉強嚥了下去,再也沒食慾了。
一切準備就緒,達木看着孟小夢,他的目光裏有太多東西,一時間孟小夢有種衝動想逃的遠遠的。
“真相只有一個,丫頭,木叔叔既然帶你回來了,就不會傷害你,在這個地方我會代替你媽媽守護你。”
“木叔叔,一定要這樣做嗎?”
孟小夢看着那一層緩緩在蠕動的東西,她真的毛骨悚然,別說碰一下,看一眼她都覺得汗毛直立,肚子裏翻江倒海的想吐,更別說把那成東西戴在自己的臉上。
達木沒回答孟小夢,而是定定的看着她,飽經風霜的臉上都是肅重的表情。
好吧,好吧,孟小夢閉上眼睛,是死是活不就是一刀,她認了,腦海裏突然閃出早上小灰逃命般的身影,孟小夢苦笑了下,自己還沒一頭狼聰明。
“睜開眼睛,看着我怎麼做,如果將來我不能親手幫你取下,你就按照這個步驟倒過來,將臉上的這個東西取下來,記住了,你是個啞女,是我在山裏撿到養大的,叫啞姑。”
“那丘爺爺呢,他昨晚是見過我的。”
“放心,那老東西比狐狸都狡猾,他心裏什麼都透鏡似的,昨晚他已經將認可的母石給了你,如果將來你還能相信誰的話,他是第一個。”
孟小夢聽着達木的話,很多疑問需要答案,偏偏的達木不許她開口,只絮絮叨叨的叮囑着她一些事情。
孟小夢的皮膚過於白嫩,在這山裏太觸目,現在達木給她臉改變了,卻不能改變她的身上,所以孟小夢尤其是要注意這一點別讓人看見她的不對勁。
另外這裏每棟小樓的地下室和蟲堂是不能去碰的,信不過的人給的東西也不要輕易的喫,要先給小灰過一下嘴。
達木的動作很快,孟小夢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臉上,涼涼的,麻麻的,她極力忍着扯下臉上這成皮的衝動,她知道達木這麼費勁,肯定是有原因的。
“好了,現在你可以看看了。”達木將一個小鏡子遞給孟小夢,就去收拾自己的袋子。
孟小夢握着鏡子,鼓足了很大的勇氣纔將鏡子對準了自己的臉,她差點失手把鏡子打碎了。
鏡子裏是一張漆黑而樸實的臉,圓圓的像包子,塌鼻子,厚嘴脣,眼睛也小了很多,這是她嗎?五官竟然沒一樣和之前相同的。
達木看着孟小夢舉着鏡子半天沒出聲,他忍不住咧嘴一笑的問她:“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孟小夢哭笑不得,她已經不能吐槽這得多獨特的審美觀,勉強點點頭,孟小夢好奇的問了一句。
“還,還行,就是爲什麼昨天沒給我換上呢?”
“昨天你那個女保鏢在,換上了她就會認出你,另外我也沒想到竟然會出來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僞劣商品。”
達木失神的看了一會孟小夢,嘀咕了一句什麼,含糊的話音,孟小夢沒聽清楚,她在問他時,達木就什麼都不肯說了,收拾了下東西,讓孟小夢用彩巾將頭髮包裹起來。
孟小夢這纔想起昨晚她看見的本地的女人,都是用漂亮的五顏六色的彩巾將頭髮包裹起來,造型各異,倒是挺好看的。
稍微琢磨了下,孟小夢就仿照着其中一個造型將自己所有的頭髮都包起來,留了一些彩巾打圈斜拉下來,和那些造型不一樣的同時,也不會太打眼。
達木張張口本想讓她拆掉,中規中矩的綁個普通的髮飾,想了想他還是沒強迫她,在他的記憶裏,孟小夢的媽媽從小就心靈手巧,喜歡做些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事情,而每次都很出色。
小灰已經飽餐一頓的回來,它似乎對孟小夢有些躲閃,想靠近又避諱着什麼。
孟小夢已經和這頭個頭不小的狼有些熟稔,她趁着它低頭糾結的時候,一下就跳到它身邊,故意將臉湊到跟面前。
小灰嚇的嗷一聲竄到達木身邊,身體竟然有些瑟瑟的發抖,一雙眼睛幽怨的看着孟小夢。
達木拍拍小灰的腦袋,揹着他的袋子,一路當先的下了山路,這一次進小鎮,他是大搖大擺的從正路走進去。
小鎮裏已經熱鬧了起來,各家各戶都在忙着籌備美食端到廣場去,每個人都換上了最漂亮的衣服,時不時有人和達木打着招呼,讓他到時候來他們家的位置一起喫午餐。
達木笑着點頭,他一邊向着幾個熟悉的老人介紹着孟小夢,說是在外面撿來的丫頭,啞姑,不能說話,這次是帶回來認認路的。
孟小夢對着那些人微笑着,接受着他們同情的目光,既然是啞姑,她就不用張嘴說話了。
那些人有的拉着達木,詢問着要不要將啞姑就留在鎮上,他們也能幫尋着個合適的人家,女人嘛,不能和男人相比,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無非是嫁人,生孩子。
達木笑呵呵的只用一句話應着:“不急,不急,讓丫頭自己去尋着閤眼緣的。”
孟小夢跟在一邊,感覺到各種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好想遁地啊,爲嘛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嫁人,生孩子,她現在更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
在路上還遇見幾撥在玩耍的小孩子,他們一看見達木就會圍過來叫着達木爺爺,伸着小手要糖喫,達木笑呵呵的應着,他從袋子裏掏出一些糖遞給那些孩子去分。
不知道爲什麼,孟小夢看着這一幕,眼睛裏有些酸澀,她能感覺到達木叔叔對她媽媽的感情,他至今未娶未有子嗣吧,他是那麼的喜歡孩子。
突然一個蒼老又威嚴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種咄咄逼人的質問。
“你還回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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