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太客氣了,一包煙而已。況且您又不是故意的,怎麼能讓您掏錢呢。”小姑娘趕緊拒絕,將錢還給了廖雅權。
“這可不行,姑娘你也是小本生意,如果人人都象我這樣你還不得喝西北風啊。”廖雅權硬是將錢塞給了小姑娘,生怕小姑娘又拒絕的她佯怒道:“小姑娘,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再說了,這包煙我可是要拿回去的,你說我要是買東西不給錢那不成了欺行霸市了嗎。”
“這這好吧。”小姑娘眼看廖雅權真的要生氣,這才扭扭捏捏的接過了錢。
“對這才乖嘛。”廖雅權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她摸了摸小姑孃的腦袋說道:“對了小姑娘,我想問你個事,我剛到杭州,想找個地方落腳,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地方是比較安靜又能出租的房子嗎?”
“這位先生,這事您問我就對了。”小姑娘一聽精神立即就是一陣,挺起了小胸脯得意的說道:“先生,我可是這裏土生土長的,這附近的事您問我就沒有不知道的,您想租房子是吧,我馬上就帶您去,保證又便宜又安靜。”說完,小姑娘煙也不賣了,拉着廖雅權的手歡快的往一條小巷快步走去,只是焦急的她卻沒有看好路,不小心就跟一名迎面而來的路人撞在了一起。
“誒呀”
隨着一聲驚呼,小姑娘手中的煙架被撞得歪到了一旁,煙架子上的香菸撒了一地,看着撒了一地的香菸小姑娘立刻就傻眼了,很快她的眼圈變得得通紅,一股霧氣在她的眼中打轉轉。
“誒,我說你這人怎麼走路的,怎麼不長眼啊!”
眼看自己喫飯的傢伙都掉到了地上,小姑娘也急了,立刻朝着來人嚷了起來,只是當她的眼睛剛從地上抬起看到來人時卻傻了眼,因爲和她撞到一起的是一名年輕的軍官。
只見這名軍官看着這名快要哭出來的小姑娘有些哭笑不得,天地良心,剛纔真是這名小姑娘自己撞了上來,根本就不關他的事啊,不過他看着地上那散落了一地的香菸已經有近半被地上的污水弄髒了,又看了看泫然欲泣的小姑娘只得自認倒黴,他剛想把伸進口袋的手掏出來,卻看到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隨即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你這人怎麼回事,雖然這個小姑娘不小心撞了你,可你也用不着掏槍吧!”
“什麼?掏槍?”這下這名軍官也傻了眼,一邊朝來人望去一邊急忙辯解道:“我沒掏槍啊,我只是我”說到這裏,他說不下去了,因爲他正看到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子正站在自己面前瞪着自己,只見這名女子身穿一件素色的旗袍,將她修長的身材襯托着格外修長。一張圓圓的鴨蛋臉,白皙的膚色和微惱的神情讓她看起來格外端莊,但眼角的那一抹斜斜向上的眼神卻讓她增添了幾分誘人的風韻,這樣一名有着美麗有人風情的女子卻是把這名軍官給看呆了,他實在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看到這名軍官的呆滯的神情,廖雅權有些羞澀的往後退了幾步,臉上一副害羞的神情,但其實心裏卻是暗自得意,對於她來說來到杭州的第一天竟然以這種意外的方式認識了一名上尉軍官,只是讓他感到有些遺憾的是這是一名陸軍軍官,如果是空軍的話就好了!
“餵你想幹什麼,我可要警告你喲,這裏可是育才中學,這位可是一名女先生,而且這裏的許多先生都跟你們的長官很熟,你要是膽敢無理的話只要我大喊一聲你可是要喫不了兜着走!”一旁的小姑娘看到這名上尉軍官呆滯的樣子,還以爲他想要對旁邊的這名女先生圖謀不軌,立刻就嚷了起來。
“你們都想到哪去了,我不過是想賠償你的煙錢而已。”連續被兩個女人誤會,不禁讓這名軍官有些哭笑不得,他無奈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錢包,取出了一塊大洋不由分說的塞進小姑孃的手裏,“吶這是我陪給你的煙錢,你可別再冤枉我啦。”
說完,上尉有些不捨的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小姑娘旁邊垂頭不語的廖雅權一眼,一咬牙就要轉身離開,當他聽到這位小姑孃的話後就立刻知道自己和麪前這位女人的距離。對此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現在的他已經是第三集團軍的一名上尉,但也只是上尉而已,按照常理想要跟這名漂亮的女老師有什麼交集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只是當他剛想轉身的時候,只聽到後面一聲嬌柔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位長官,實在對不住,剛纔是我和這位小姑娘誤會你了,現在我替這位小姑娘向你道歉,剛纔我還以爲我還以爲”說到這裏,廖雅權說不下去了,垂下了頭臉上一副羞紅的模樣,卻是把這名上尉給看呆了。
“呃沒什麼剛纔的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您也別見怪纔是。”上尉趕緊說道。
“撲哧。”廖雅權笑了,眼中閃過一絲嫵媚勾人的眼神,只見她笑吟吟的說道:“好了,我們也都別謝來謝去的,大家相互認識一下吧,我叫廖雅權,是這個學校剛來的老師,很高興認識你。”
廖雅權的話對於這名上尉來說就像是一個突如其來的驚喜,他有些結巴的說道:“呃我叫童向勁,是347師的一名軍官,認識你也很榮幸。”
看着童向勁眼中那絲愛慕的眼神和結結巴巴的樣子,廖雅權心中閃過一絲得意,看來第三集團軍的軍官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自己剛來到杭州還不到半天就有人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
只見廖雅權眼中適時的閃過一絲仰慕的眼神:“喲,沒想到您竟然是第三集團軍的軍官啊,對於蘇長官我可是久仰大名了,他的部隊裏那可都是是抗日英雄啊,那我可是失敬了。這樣吧童長官,我初來乍到的,對於杭州不怎麼熟悉,這位小姑娘剛要帶我去看房子呢,如果你沒有什麼事的話不如和我們一起去吧,這樣我們也就不用擔心路上的安全了,您看可以嗎?”
不得不說,經過了嚴格訓練的廖雅權對於如何在異性面前展現自己的魅力已經成了一種本能,雖然她現在只是牛刀小試了一把,卻把童向勁這位酒精沙場的軍官迷得有些找不着北了,現在的他還能說不字嗎?
當天晚上,位於靠近錢塘江南岸的六和塔西邊的一片臨時營地裏,腳步有些發飄的童向勁終於在規定的時間前回到了所在的軍營,只是當他剛回到營地就被焦急的向弈航給攔住了。
“連長,你今天一整天都到哪去了,營長找了你半天都找不到你,他可是發火了!”
童向勁不解的說:“我今天出去可是請了假的,營長也批了,有什麼事嗎?”
向弈航回答道:“誰知道呢,估計是要安排以後的工作吧。”
“他孃的!”聽到這裏童向勁有些不滿的說道:“咱們二連啥時候改行當看守了,每天盡是看着那些日本人,再這樣下去都快把老子悶死了。”
向弈航無所謂的道:“我覺得這也挺好的呀,正好落得個清閒。”
童向勁發了個白眼:“你當然是樂得清閒了,這些日子你跟那位日本人娘們打得那麼火熱,就滾炕上了,能跟她在一起你能不樂意嘛。”
“喂喂連長你可別亂說,我跟奈子可是清白的。”向弈航一聽老臉就是以紅,趕緊擺手否認。
“喲都一口一個奈子的叫上了,還說你們是清白的,這話你騙鬼呢。”童向勁鄙夷的白了他一眼,隨後這才嘆了口氣:“我說弈航啊,我就納悶了,現在的好姑娘那麼多,你咋就跟一個日本娘們打得火熱呢,更別說她還帶着一個拖油瓶了,你真的想好了嗎?”
話說到這份上,向弈航的神情也開始變得正經起來:“連長,我覺得我是真喜歡他,奈子她雖然是嫁過人的,還帶着一個孩子,可她人好又善良勤快,我是真的喜歡他。我我原本還想着過些日子就央您幫我跟團長說一聲,請跟師長說說情,把她從戰俘營裏跳出來,從今往後我就跟她過日子了。”
自從在臺州認識了高杉奈子以後,隨着倆人不斷接觸,向弈航就逐漸喜歡上了那個說話總是細聲細氣長相秀麗的日本少婦,現在更是有了把他從戰俘營調出來給她正式身份的的想法,只是想從戰俘營裏把一名戰俘調出來卻得師長親自點頭批準纔行,而以向弈航的身份想要見到黃衛國這個師長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所以他這才犯了難。
“你呀”童向勁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我只能是儘量替你在營長面前說一聲,究竟能不能成我也不敢保證,你自己只能自求多福吧。”
“謝謝連長!”向弈航趕緊忙不迭的向童向勁道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