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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球場上的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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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着光頭老師把球拋向空中,比賽宣告開始。

  一班的球員率先搶到球。他們立刻對這邊的籃筐展開進攻,不過第一個球並沒有投進。我們班的內線球員搶到籃板,一個長傳直接交給瞬間奔到對方前場的黑男。只見黑男面對對方回防的一名防守球員,很輕鬆地一個打板上籃,皮球乾脆地從籃網中滑出。

  班裏的女生們和我都不由自主地歡呼鼓掌。我的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兩個其他班的男生,就聽到他們在議論:“這個非洲人的跑位還是一如既往地風騷啊。”

  另一個人有點感嘆地說:“風騷是風騷,看來今天又是一個人的球隊。不過今天只靠一個人是贏不了的…”

  聽到這句,我有點低頭不語。一個人的球隊?是我們其他人給他的支援很少嗎?

  對方的球員也開始發力,比賽變得很激烈,比分開始交替上升。我看着比分,心裏覺得黑男把對手誇大了。從場面上看,雙方的實力應該是不分伯仲。雖然我們班的大部分分都是黑男拿下,而對面是每個人都能得分…

  第一節比賽很快結束,比分定格在17:14,我們班領先三分。黑男大汗淋漓地從上面走下來,我剛想跟他說幾句,沒想到他居然自顧自地說了一句:“不好,投丟的球太多了。”

  我頓時覺得難以理解。邊上一個女生也問道:“怎麼會呢?小黑。你打得很好呀!”

  黑男剛纔是6投4中,只投丟了兩個。我認爲這命中率相比較於我的已是相當好了。

  “如果是平時我也會覺得很好。不過現在我卻覺得很差…”

  “爲什麼?”

  “因爲迄今爲止一班的那個球員還沒上,顯然是爲後面的比賽留力。如果我們不能在他沒上的時間裏拉開分差的話,我們就輸定了。”

  “哎,那個黃毛真的那麼厲害嗎?”班裏一個女生問道。

  “黃金球員啊。”

  (空格)

  黑男說的沒錯。第二節比賽一開始我們就陷入被動,壓力的來源就是來自於對面那個黃頭髮。

  黃頭髮一出場,整個球場頓時又沸騰起來。他開始跑動,傳接球,投籃,幾乎無所不能。而他的每次出手也都引起了場邊女生的尖叫,尤其是有一次在我們這邊兩名防守球員的包夾下高難度跳投命中,更是把球場的氛圍推向高潮。

  一班在黃頭髮的帶領下,一舉打出一波得分高潮,比分轉瞬間就被反超,27:20.我看着記分牌,着實沒想到比分會變得這麼快。

  “不愧是上一屆的最佳球員啊,簡直比那黑人還神。”、

  “五班看樣子不行了。對面人人都能投,而這邊只有他一個……”

  我聽了心裏很不是滋味。忽然就抬頭看到我們班的4號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從場上下來。

  “怎麼了?”我朝黑男問道。

  “拼得太兇,腿抽筋了。”黑男邊喘着氣邊說。

  我這才發現在球場上的黑男與之前相比有很大不同,不僅說話的語氣變了,變得很堅定。而且整個人看上去也真的不像以前那般黑了…

  “需要我上場了嗎?”

  黑男:“嗯,當然。”

  “你先頂他的位置,打小前鋒。在攻防兩端儘量干擾對方。”

  (空格)

  我原先就換好球服,所以聽到黑男的召喚就直接跑上場。

  “哎,小牙要上場了,加油啊!把對面那個黃毛幹掉!!”

  “呃…我盡力吧……”

  與此同時,我也聽到後面那兩個男生的對話。

  “什麼,真是出乎意料啊。我原先以爲五班只有上面那五個人,沒想到這個人也要上。看樣子這會成爲一場激烈的比賽。”

  “這個人真的那麼厲害嗎?之前兩場怎麼從沒見過他。”

  “嘿嘿,不喜歡出手吧。他可是我們學校的…”

  我有點好奇他會說什麼,於是一邊走一邊聽。

  “外賣小王子啊!上次我在旁邊親眼看到他在校三大主任的前抄後堵下還能成功逃脫,真是夠牛逼的!!全校唯一一個在三大主任不用打配合的!!”

  “哇~怒贊!”

  我差點沒從場上摔到場下。

  (空格)

  到了場上,我頓時感到有點手足無措。我還從沒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參加比賽。

  光頭老師看到我上場,居然對我做了個“努力幹”的手勢,我一時間比較驚訝,因爲我還從來沒有看過他對其他人這樣。我也點頭回應,內心卻比較沉重,因爲我根本就不會打。

  比賽繼續開始。

  不知道是不是剛纔的暫停減緩了對方進攻的連續性,比賽重新開始後場面變成了對攻,而不是一邊倒。一班的勢頭依舊很猛,不過我們班在黑男的帶領下展開追擊,緊咬比分。黑男打的是控衛,他是得分,助攻一肩挑。雙方的進攻都打得有聲有色,比賽節奏相當快,光頭老師和另一個裁判老師跟着我們奔來奔去後也開始喘氣。

  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打球,我感到相當緊張,連球都接不穩。幾個回合後我才第一次接觸到球。黑男把球帶到中圈附近,直傳給我。我抖着手接住,對方的球員立刻擁上來。我無法像黑男那樣直接運球擺脫或是投籃,只好選擇回傳回去。

  沒想到球剛飛出去,對面那個黃頭髮突然奔出,把球斷了!

  糟了…我趕緊跟着他往回跑。沒想到他帶球很快,與黑男不相上下,似乎還更快一點。

  我眼睜睜地看着他在前面起跳,滑翔,接着扣籃。

  隨着一聲沉悶的“砰”,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歡呼聲。

  我默默地撿回球,無法說明剛纔的心情。

  黑男奔過來開球,他輕聲說道:“沒事吧?沒事,才兩分而已。”

  “…哎。”

  (空格)

  雙方都對着對方的籃筐狂轟亂炸,比賽的氣氛仍然居高不下。雖然我們在黑男的帶領下努力地把分差縮小了一點。但臨近上半場結束我們還落後對方5分。

  最後一球,對方進攻。

  還是黃頭髮,他停在半場慢條斯理地運球,一邊指揮隊友跑位。觀衆此時都安靜下來,屏住呼吸看着他最後一攻。

  差不多時間只剩下7秒時,他突然帶球衝入三分線內。

  防守他的球員腳步來不及跟上,黃頭髮一個華麗的轉身後就直接面朝籃筐。

  籃筐底下空無一人,因爲防守的球員剛纔都被拉出去,一時間成了空城。

  籃筐近在咫尺!

  我突然加速從底線追上去。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剛纔他在我面前的那個扣籃讓我覺得我更應該全力以赴打球。

  雖然我其他方面可能不行,但剛纔看了黑男對對方球員的一個蓋球,我覺得我這方面應該可以。

  兩個人在空中像是撞到一起。

  接着,皮球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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