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玄萌往公主府走着的時候, 積雷山也發生着一起,可能會導致離婚的事情。
牛魔王收着脾氣耐着性子和玉面狐狸好好地聊了一聊, 這家啊不能這麼敗。
玉面狐狸就不理解了,她花她自己的錢,怎麼就不能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了呢?
牛魔王解釋, 平日裏修煉還有許多開銷, 不能在這些俗物上花費這麼多。
玉面狐狸辯解說, 牛魔王愛修煉,而她就是喜歡這些來自中土大唐的俗物,每個妖喜好不同, 花錢的地方不同罷了。
牛魔王覺得和這玉面狐狸說不通, 就想要趁着欠債還沒欠到要他來還的時候, 早早脫身走妖, 最好還能臨走的時候撈一筆。
這樣臨走撈的錢, 加上玉面狐狸這兩年來每個月都給鐵扇公主的錢,也夠他逍遙自在好一陣子了。
玉面狐狸這才發現, 這牛魔王是打算帶着她的錢,卻丟在她這個妖, 直接跑了啊!
這下玉面狐狸不幹了,她是一分都不肯給牛魔王。
金宜家在安置房裏左等右等, 等不到一個消息,也不知道這看了賬單的牛魔王回去會怎麼和玉面狐狸聊。
實在是等不及了以後,金宜家拆開了玄萌給他的第三個錦囊, 只見上面寫着,“拒絕家庭暴力,共建和諧家園!”
金宜家立馬帶着孫悟空去阻止家暴去了。
而在長安城內,寫下錦囊的玄萌在走進公主府的時候,還有一些忐忑。
這偶像大大也沒給點暗示,到底是想勸和呢還是想勸分呢,也不稍微透露一下。
按照邏輯來講吧,肯定是勸和不勸分的,尤其是在這個時代,李秀寧又是一個公主,這要是合離了,那不是給全天下當做談資了麼。
本身在這年頭,女性提出合離的就不多,一定會讓許多人議論紛紛。
更何況對於皇家密辛那是人人都想八卦的事兒,平陽公主若是真的提出合離還成功了,不知道會在悠悠衆口之中傳出多少個版本。
不過,按照感情上來講,李世民一直是崇拜支持李秀寧這個姐姐的。
既然李秀寧都想好了要合離,那李世民估計也攔不住。
就算李世民真的想攔了,發了一旨皇令不許二人離婚,那李秀寧肯定會鬱鬱寡歡的,到時候妥協的估計還是李世民。
畢竟這位當今聖上,沒剩下幾個真正的親人了。
玄萌打定主意,他要聽聽看到底是什麼離婚的理由,站在一個三觀端正態度良好的直男視角判斷一下,到底值不值得離婚。
在見到李秀寧之前,玄萌想了很多很多,包括兩人之間的吵架理由。
作爲一個鋼鐵直男,在上輩子,玄萌絕對算不上是懂女孩子心思的人,經常被女孩子懟說不會說話。到了這個唐初,靠着同行們的襯托,玄萌這樣的都能算得上是婦女之友了……
玄萌想的很清楚,若是李秀寧的理由比較的作,柴紹十分無辜的話,那他說什麼都要暢談直言地把李秀寧合離這個想法給打消了。
“爲了夢想吧。”寒冬元月,李秀寧坐在花園裏的石凳子上,溫着一壺黃酒,臉上帶着一絲笑容和玄萌說着話。
這花園裏的花並不算多,更不算名貴,反而很多都是蔬菜之類可以喫的農作物。
在花園的石子路上,李秀寧還用枯木枯枝堆在一起,燒了堆火,烤的坐在石凳子上的玄萌都有些暖洋洋的。
玄萌先是一愣,倒不是爲了李秀寧的這個略微有點‘奇怪’的離婚原因,而是沒想到李秀寧居然就直接和自己坦白了?
不是說李世民和長孫都來和李秀寧聊過天,帶着無效信息回去了麼?爲什麼李秀寧就直接告訴了自己?
“大概因爲玄萌法師,是無論什麼夢想都聽得進去的人吧。”李秀寧笑了起來,三十多歲的李秀寧有着成熟女人的韻味,也有着軍旅生活歷練出颯爽。
如果一定要用什麼詞來形容的話,玄萌大概會選擇‘可甜可鹽’‘可攻可受’吧。
“二郎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好皇帝,觀音婢的夢想就是相夫教子成爲女性楷模,他們倆的夢想不是說不好,只是……”李秀寧歪了腦袋,做出了一個對於她這個年紀過於萌的動作,“只是他們的夢想,過於循規蹈矩了。”
“就好像是,未來要成爲一個大官,未來要賺大錢,未來要娶好多妻子生好多孩子一樣。即使他們的身份那麼高貴,夢想那麼龐大,這當今聖上和當今國母的夢想說到底,都是能讓人想到的內容。”李秀寧拿着桌邊的布包着酒壺把手,把酒壺從小爐子上提了起來,倒了兩杯酒,又把其中一個杯子推給了玄萌。
玄萌動了動鼻子,聞了聞。
雖說他是想成爲一個大唐第一酒肉和尚的,不過對於酒,其實他也沒多喜歡。
對於這種談不上喜愛,喝也能喝的黃酒,玄萌擺了擺手把杯子又推到爐子前面,示意他不需要。
“咦,玄萌法師不喝酒的麼?”李秀寧皺起秀氣的眉頭。
玄萌直率地搖了搖頭,“不是不喝,是不喜歡喝這種酒。”
要是有米酒可以,rio也行,長島冰茶加州陽光椰林飄香之類的雞尾酒也可以,反正就是要好喝點的。
“看,這就是我願意對玄萌法師說的原因。玄萌法師的夢想,就比較離經叛道了,大唐第一酒肉和尚?”李秀寧挑了挑眉,笑了起來。
玄萌:……
李承乾!!!你能不能盼我點好?這種事情爲什麼要說出去,我的高僧形象啊!
玄萌內心的吐槽有很多,表面上只是淡然一笑,“不只平陽公主那所謂與衆不同的夢想是什麼呢?”
李秀寧抬起頭,微微仰着下巴,“我想當個女將軍!”
要是把這一幕畫成漫畫,那李秀寧的臉一定要畫成逆着光的樣子。陽光從她背後照射過來,臉上的表情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那笑的露了出來的牙齒實在是太刺眼了。
“若李秀寧是平陽公主,有駙馬柴紹,我這輩子都只能是平陽公主。”
“李秀寧倘若能夠合離,纔有可能站在沙場上,成爲一個女將軍,爲大唐披荊斬棘,爲大唐開拓領土,爲大唐甘灑熱血、百死不悔。”
玄萌聽李秀寧說得心情激盪,他問出了自己心底的問題:“那平陽公主你要是合離了以後成爲女將軍,結果在柴紹大將軍手下怎麼辦?”
從妻子變下屬,這種分不清是愛情還是兄弟情戰友情的辦公室(軍旅)戀情,一定會很奇怪吧。
李秀寧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看着玄萌,拍了拍小光頭的肩膀。
“不就是在柴紹下面麼,又不是沒經歷過。”
玄萌:……
公主殿下,請不要突然開車!!!
玄萌表情凝重,抿着脣等着李秀寧,表示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麻煩公主殿下停車。
李秀寧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可是多少年前就在軍中待過許久的女人。
雖然她的親衛兵都是娘子軍,但是她統帥的那麼幾萬人肯定不會全都是女人,更何況她還打敗了周邊不少山寨首領,理論說服加物理俘虜的方式擴大了她的軍隊。這軍隊中自然是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剛當着她面侮辱女性的,都死了。但是偶爾說說葷段子開開玩笑的,都被那些個彪悍的大姐們給懟了回去。李秀寧也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度過了她新婚沒多久後的幾年,也是她人生中本該最美好的那段日子。
當年的李秀寧恨過怨過,如今回過頭來,她最懷念的也是那段時光。那段和袍澤們在一起爲了心中的那個天下太平的目的戰鬥着的時光。這些年和柴紹在一起,李秀寧感覺並不像是夫妻倆,反而就像是兄弟倆,或者說就像是親人。若是要她一輩子這樣,李秀寧其實也能忍受,但是……
過年的時候,玄萌獻上的那幅世界地圖,就連李淵都心動了,想要去遠方看一看。更是讓李秀寧燃起了一種信念,她想要帶着大唐的鐵騎,踏遍她能看到的地方。
“玄萌法師能夠接受我那大侄子不同尋常的夢想,想必也能接受我的吧。”李秀寧一手託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玄萌。
玄萌算是服了李承乾了。
說好的不想當皇帝是個祕密呢,怎麼感覺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你不想到皇帝啊!
“額,接受是沒問題的啊。不就是當女將軍麼,這又不算是什麼奇怪的想法。”玄萌撓了撓後腦勺,只要不是想成爲海賊王或者火影,他都能接受。就連李承乾這種不想繼承家業的想法,玄萌也覺得很正常。
“既然這樣,那就拜託玄萌法師,勸服我那固執的二弟,讓他同意秀寧和柴紹合離!”李秀寧單刀直入,丟了個鍋給玄萌。
玄萌:……
“平陽公主這事兒找我怕是有些不合適吧,那是您的二弟,您家二郎,小僧能幫上什麼忙呢?”玄萌不由自主地苦笑着。
李秀寧嘆了口氣,“哎,那我便只有告訴二郎,秀寧是因爲玄萌法師《花木蘭》的故事,纔有了這個當女將軍的想法的。”
“到時候,若是二郎把秀寧有了合離這個念頭,怪罪在玄萌法師身上,那可就不好了啊……”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鍋萬鍋天上砸。
作者有話要說: 李承乾:小法師,你說我不想繼承家業這事兒,算離經叛道麼?
玄萌:來來來,讓我給你講一講,某個不好好唱歌就要回去繼承家業的歌手,再給你講一講某個不好好演戲就要回去繼承家業的演員,還有一個不好好打職業就要回去繼承家業的電競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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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過去了一半,保持了日六,是不是可以幻想一下,日六到月底呢【託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