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氣氛安靜了下來,姜涵平才把視線轉移到了遊飄飄的臉上,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讓遊飄飄注意着自己。
“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順利的解決這件事,關鍵在於你肯不肯再相信我。”
電話鈴聲突然在這個時候響徹了起來,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遊飄飄立刻從他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用冷漠的語氣面對他,臉色變得更加的暗沉了下來。
姜涵平從褲袋裏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我是姜涵平。”
“你在哪裏?下午有很重要的會議,你忘記了嗎?”
電話裏馬上傳來了焦慮的聲音,姜涵平一聽就知道是張瑞山,他的腦海裏馬上浮現了下午戴文要到公司召開會議,他下意識把視線轉向了遊飄飄,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她這個消息。
“你如果有事可以先離開,我一個人可以了。”
遊飄飄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窗外的藍天白雲,心裏有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渴望他留下來陪伴着自己,可惜她很清楚,他不屬於任何人,更加不屬於自己。
“我晚上再來看你,相信我,這一次我一定會視線我的諾言,我現在回公司跟戴文談公司的業務,交待清楚就回來。”
姜涵平情急之下把戴文的名字說了出來,遊飄飄的心顫動了一下,雙手已經抓緊了白色的被單,想要跟姜涵平一起去公司。
姜涵平臨走之前再度看了遊飄飄一眼嗎,才放心的離開了這裏,病房裏陷入了沉寂當中,她沉默了很久,還是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立刻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單,毅然的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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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山,我的時間很寶貴,你馬上找姜涵平來見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戴文坐在會議室半個小時,臉色已經暗沉了下來,對着張瑞山大聲的咆哮了起來,張瑞山的臉色已經鐵青了起來,他憋着一口氣,不斷的給姜涵平打了電話,仍然沒有人接。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姜涵平順便在樓下的男裝店換了一身乾淨的西裝,出席今天的會議,戴文的視線在他的臉頰上自習的打量着。
“姜涵平,你好像忘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內容?你現在是在違反自己的協議。”
戴文沒好氣的對着姜涵平低咒了兩聲,姜涵平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仔細的看着戴文。
“我現在到底應該叫你伯父,還是叫你舅舅?”
姜涵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對着戴文開了口,戴文的臉色暗沉了起來,他把會議桌上的水杯揮落在了地上,宣泄心中的怒火。
“你給我閉嘴,既然你想要跟我女兒訂婚,你就不要想來挖我的老底,現在是交接公司的的事情,不是來質問我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麼。”
嘲諷的笑聲在這一刻凝滯了起來,他坐在了椅子上,眯起了雙眸看着戴文,一臉的不耐煩。
“你想要我娶的到底是戴文娜還是遊飄飄?你知不知道爲了你死的事情,飄飄忍受了多少的折磨才能活到現在?你爲什麼可以這麼冷血?到現在纔出現。”
“涵平,你到底在說什麼?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
張瑞山看到戴文的額頭上已經顯露了青筋,他立刻開口想要阻止姜涵平,戴文已經伸出了自己的手來,眯起了自己的雙眸,怒瞪着姜涵平,心中的怒火已經不斷的上揚了起來。
“你現在是想要告訴我,你真正喜歡的人其實是我的大女兒遊飄飄?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戴文的上半身已經向前傾,雙眼怒瞪着姜涵平,張瑞山仔細的看着他們兩個,會議室的氣氛已經凝滯了下來,姜涵平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着眼前的文件,仔細的看着。
“今天的事情應該是交代公司的運轉,和一些財務來往的文件。”
“戴董,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忙正經事吧,這種事情以後有的是時間商談,不是嗎?”
張瑞山對着戴文開始賠笑,戴文吐息了一口氣,馬上把視線落在了眼前的文件上。
突然之間,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他們同時把視線轉向了門口,張瑞山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門口,卻看到了遊飄飄蒼白着一張臉,出現在了門口。
“你果然在這裏。”
遊飄飄看到了戴文的身影,馬上走進了會議室裏,遊飄飄的視線一直落在了戴文開了口,戴文的雙手放在了輪椅上,握成了拳頭,冷漠的看着這個女兒的出現。
“你不應該來這裏,這裏是公司的會議,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就要找警衛來了,你要知道找警衛來的結果是什麼!”
戴文不顧遊飄飄的身份和臉色,馬上用威逼的語氣對着遊飄飄開了口,遊飄飄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戴文眯緊了自己的雙眸來,心中充滿了怒火。
聞言,姜涵平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保護遊飄飄,不讓姜涵平的人傷害到她,用防備的眼神看着姜涵平。
“伯父,您應該知道她來這裏的目的,看到她這麼虛弱,難道不想知道就算她變成這個樣子,也要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嗎?”
“姜涵平,你到底是跟誰在一起的?文娜和飄飄你都不肯放過,你到心底想要怎麼樣?”
咆哮的聲音從戴文的口中傳了出來,姜涵平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起來,立刻用盛怒的眼神看着戴文,戴文眯起了自己的雙眸來,恨意已經在自己的心中不停的滋長了起來。
“爲什麼?你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麼?這麼多年以來你難道就不想我嗎?我是你的女兒。”
遊飄飄推開了姜涵平,立刻走到了戴文的面前,戴文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揚起了手打在了遊飄飄的臉上,她重心不穩的摔倒在了地上,姜涵平的臉色大亂,馬上把她抱了起來,瞪向了戴文。
“戴文,她是你的女兒,身上有你的血液,你真是一個狠毒的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
“你知道什麼?因爲她母親我才落得這樣的下場,一輩子要癱瘓在輪椅上,你讓我對她有多好?不可能!”
戴文的視線瞪向了姜涵平,低聲的咆哮聲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他用盛怒的語氣對着姜涵平開了口,姜涵平第一次感覺到冷血到底是什麼意思。
遊飄飄聽到了這句話,已經陷入了昏厥狀態,姜涵平抱着她毅然的離開了會議室,連這個會議也懶得繼續跟戴文開下去。
這一次,戴文的出現分明是想要報復,想要遊家所有的人都爲當年的事情付出代價。
“涵平,你不能就這麼離開!”
張瑞山看着他的背影馬上大聲的叫了起來,戴文眯起了自己的雙眸來,把眼前的水杯揮落在了地上,用憤恨的眼神瞪向了張瑞山,雙眸已經眯成了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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