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涵平的話,戴文娜心裏的委屈全數消失,她迎上了姜涵平的視線,露出了溫柔的神色,姜涵平已經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媽,我已經處理好了公司的事情,其餘的瑞山會負責,您幫我準備訂婚的事情吧。”
姜涵平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馬上把視線轉向了母親,遊語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色,好奇他爲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決定,他真的已經把遊飄飄拋諸腦後了嗎?
“涵平,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這麼匆忙根本來不及準備這些,你會委屈了文娜。”
遊語尷尬的開了口,視線轉向了戴文娜,戴文娜搖了搖頭,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委屈,只要一想到可以跟姜涵平訂婚,心裏就好像抹了蜜糖一樣。
“伯母,沒有委屈我,我會通知我爹地的。”
戴文娜的視線轉向了姜涵平,用幸福的眼神凝望着他,姜涵平伸出了手緊握着戴文娜的小手,雖然臉上掛着笑容,可是隻有他自己明白,那些都只是表面的功夫。
“媽,我已經通知了外祖父,兩個月後我會訂婚,無論他和遊飄飄來不來祝福我,我都無所謂。”
姜涵平眼底閃爍着堅定的神色,沉默了一會兒,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遊語嘆息了一聲,立刻低垂下了頭,看着眼前的飯菜發呆。
爲什麼涵平要堅持這麼快就跟戴文娜訂婚呢?他們認識不過十天而已。
飯後,姜涵平抱着戴文娜回到了房間裏,幾天沒相見,戴文娜的眼睛裏充滿了對他的渴望,她伸開了自己的雙手抱住了姜涵平,根本捨不得放開自己的手。
“涵平,我以爲這段時間你都要爲公司的事情忙碌,沒有時間來理我。”
姜涵平笑了笑,雙手貼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臉上覆上了柔情,靠近了她的耳垂。
“傻丫頭,我怎麼可能沒時間理你呢?做完了公司的事情我不是第一時間回來了嗎?”
姜涵平的嘴角露出了笑容,戴文娜忍受不了心裏的牽掛,馬上伸出了自己的手,攀上了姜涵平的雙肩,臉上露出了幸福。
姜涵平的腦海裏不斷的浮現着遊飄飄的臉,他用力的甩開了腦海裏的思緒,抱着戴文娜朝着浴室走去。
戴文娜在姜涵平的懷裏,她的視線一直緊鎖着姜涵平,一隻手已經忍不住放在了姜涵平的脣瓣上。
“雖然我們才認識十幾天,我卻已經很愛很愛你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決定跟你訂婚,但是你要答應給我時間,讓我鞏固自己在商場上的地位。”
姜涵平把她放在了盥洗臺上,深深的吻了下去,戴文娜忍不住伸開了自己的雙手,放在了她的雙肩上,浴室裏馬上陷入了他們的纏綿當中,戴文娜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三天後
姜涵平和戴文娜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記者一大早就已經包圍了公司,車子行駛進了大豐銀行總部,所有的記者都衝到了車子前,拿出了相機開始不停的拍照。
“少爺,外面有很多記者,現在好像不適合下車。”
司機看到一幫記者,忍不住對着姜涵平開了口,姜涵平的視線看向了車窗外,已經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姜涵平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就在這裏下車,該面對的事情遲早要面對。”
姜涵平說完了一句話,立刻打開了車門,他的視線轉向了車外的記者,所有的人馬上都圍了上來,拿着錄音筆對向了姜涵平。
“姜先生,您現在已經離開了遊氏集團,可是卻跟遊飄飄一起爆出要訂婚的消息,是因爲遊小姐即將跟郝建弘先生訂婚,您的心裏憤憤不平嗎?”
其中一名記者走到了姜涵平的面前,他拿出了錄音筆,語詞犀利的對着姜涵平開了口,姜涵平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眉頭微微的緊促了起來,用懷疑的眼神凝望着眼前的記者。
“我的確已經離開了遊氏集團,但跟遊家的關係是永遠不會扯斷的,遊飄飄是我的表妹,希望大家不要捕風捉影,以爲我會那麼對待我的表妹。”
姜涵平的臉色已經鐵青了起來,聽到她剛纔的質問,他額頭上的青筋也已經顯露了出來,恨不得馬上找這幫子記者算賬。
所有的記者馬上圍了上來,爭先恐後的想要爲姜涵平做專訪,警衛馬上從銀行裏走了出來,手裏拿着電擊棒,攔住了這些記者。
“各位,如果真的想要知道訂婚的消息,請到會議室,半個小時之後一定會有一個解釋給大家,裏面請。”
張瑞山突然出現,打破了這一刻的沉寂,記者面面相覷,不想丟失這一個大好的機會,馬上衝進了大豐銀行裏,準備做最真實的報道,姜涵平臉色沉重的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
“你看看你,惹了多大一個麻煩回來,爲什麼你要招惹遊家的人?這肯定是你外祖父派來的。”
張瑞山對着警衛使了眼色,警衛馬上讓開了,姜涵平整理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馬上走進了公司裏,他的臉上寫着晦氣兩個字,纔剛剛向家裏人宣佈的消息,這麼快就已經傳遍了全城,除非是有人想要自己死,否則不可能這麼快就傳遍。
“謝謝你剛纔找警衛來給我結尾,否則我現在恐怕也算是身首異處了。”
姜涵平忍不住苦笑了起來,張瑞山伸出了手,坐了一個手勢,表示兩個對這件事已經心照不宣了,姜涵平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大步的走向了專屬電梯。
這一刻他的腦海裏一片混沌,只要一想到可能是遊宏達放出的消息,他就感覺到遊宏達已經設下了陷阱要讓自己跳下去了。
“涵平,你要不要暫時回去跟你外祖父周旋一下,現在銀行纔剛剛恢復了運轉,如果就這樣敗在你外祖父的手上,你所有的心血就跑堂了。”
張瑞山遲疑了一會兒,才把視線轉向了姜涵平,姜涵平沉默了一會兒,仍然堅定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不會對我善罷甘休的,從頭到尾我只不過是幫助他孫女的一顆棋子,現在這顆棋子已經不聽話了,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想到一個方法讓我這顆棋子乖乖的就範,以免他動手而已。”
姜涵平的語氣低沉,令電梯的氣氛已經凝滯了下來,張瑞山已經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不斷的傾襲了自己,他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一雙手環抱着,讓自己暖和一點兒。
電梯悠然的打開了,姜涵平馬上走出了電梯,張瑞山吐息了一口氣也追了出去,電話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徹了起來。
“喂?”
“張瑞山,你到底還要在外面做什麼?現在姜涵平的事情已經惹怒了很多人,你現在應該回到家裏,跟那種人撇清界限。”
電話裏傳來了一道男人洪亮的聲音,張瑞山的心裏升起了一抹厭惡的感覺,立刻掛斷了電話,跟對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讓他去幫一個冷血的人,他寧願在外面餓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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