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你可千萬不要亂搞!”
風尚清臉上恐懼的表情十分明顯,顯然擔心張楚會真的把血滴進去。
張楚也是一愣,“怎麼?難道滴入我的血,會激發什麼機關不成?”
風尚清苦笑了下,“張楚,你的膽子還真夠大的,你也不想想,如果隨便一個人就把血滴進去,豈不是誰都能打開這個隱棺了?”
張楚笑了笑,反問道,“那你覺得,我們能找到隱棺裏那個屍骨的親屬後人麼?”
風尚清搖了搖頭,這會兒他也明白,這個想法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
猶豫片刻之後,風尚清才無比糾結的點了點頭,“既然你想用你的鮮血試驗,那就隨你好了,我可不想冒這個險!”
風尚清說着,人還特意朝後退了幾步,走到那道石門跟前,隨時準備着逃命。
張楚看了眼風尚清,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咬破中指的指尖,擠出一滴鮮血,輕輕滴入那個細小的石孔裏面。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張楚也沒敢守在跟前,在鮮血滴入石孔裏之後,他也迅速退了幾步。
鮮血滴入小孔裏的時候,一開始還沒什麼,可是過了一會兒,小孔裏像是有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
仔細觀看,才能看清楚,居然是張楚的那一滴血液被蒸騰起來,化作一縷縷的血氣,猶若一根菸柱一般,直衝石室的頂棚。
此時不止是張楚感到好奇,風尚清也是一聲驚呼,“這,這好像管用啊!”
張楚嘿笑了聲,“誰說不是,沒想到沒有直系的血液也行,不過看這個血煙,好像是要升到房頂纔行啊!”
風尚清一臉篤定的點着頭,“肯定是用血裏的什麼東西,作爲開啓咱們頭頂這個陣法圖案的關鍵!”
事情就像風尚清猜測到那樣,當這股極淡的血煙,升騰到頂棚那片陣法圖案上時,血煙裏的那一絲血氣,像是活了一樣,開始在圖案上不斷盤旋,而上面的紋理,也像是被某種東西激發了一樣,紋理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隨着一陣極輕的咔嚓聲,上面的紋路,居然裂開成一道道細密的縫隙。
張楚和風尚清,同時朝後又退了幾步,避開那片紋理正下方的位置。
當房頂上方的那片紋路徹底裂開,露出裏面一個黑洞洞的空間,張楚和風尚清沒有動,就那麼靜靜的看着。
時間不大,打開的空間裏,傳出一陣噶吱吱的響動,隨之而來,一個一尺多長的金棺,用一條繩子吊着,一點點降落下來。
果然是隱棺!
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但是這麼點的隱棺,好像藏不了人的屍骨吧?
張楚帶着幾分疑惑,靜等這個只有尺餘的金棺慢慢落地,當金棺穩穩當當落在地面上的時候,繩索才停止繼續下放。
兩個人並沒有急着湊過去,一直等到確認沒有其他異常,張楚這才緊握着手裏的奪龍匕,一點點靠近過去。
揮手間,切斷金棺上方的繩索,風尚清十分配合的把金棺一把抱起,迅速挪到距離石門最近的位置。
這時候,張楚纔有心思仔細觀察這個金棺,不過樣式看上去倒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整個造型,更像是近代出現的骨灰盒。
唯一不同的,是棺蓋和棺身,使用鎖釦扣死的。
也就是說,這個金棺上,並沒有安置任何的暗鎖之類的東西。
如此輕易就把這麼金貴的一件東西放在這裏,難道就不怕被人惦記?
張楚心中有點疑惑,抬起頭瞅了眼風尚清,“風道長,你會開這種棺材麼?”
風尚清此時,正皺着眉頭盯着金棺仔細研究着,聽張楚這一說,這才抬起頭來,“張楚,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啊!”
張楚愣了下,“哪裏有問題?”
張楚的目光,也落到金棺上面,“你是說這座金棺沒有安裝暗鎖之類的東西?”
風尚清搖搖頭,“不是這個問題,隱棺本來就十分難以讓人發現,再在棺材上安裝暗鎖,根本沒有這個必要,我現在的疑惑,卻是這個棺材的造型!”
“怎麼,這個金棺造型有什麼問題?”
張楚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對這類東西,還真沒有什麼研究,只能等風尚清的解釋。
風尚清猶豫了下,才說道,“其實在我看到這個棺材的第一眼,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這個棺材的款式,更像是明清時期南洋一帶常用的一種樣式!”
張楚十分意外的看了眼那口棺材,“流行在南洋一帶,而且還是近代的款式?難不成這口金棺是最近才放進去的?”
風尚清點了點頭,“南洋一帶很多做生意的內陸僑民,在賺錢之後,會用棺槨把骨灰運回老家安放。也就是求一個落葉歸根。但是這種款式的棺材,居然會出現在一個漢代的墓穴裏,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張楚皺着眉頭,忽然說道,“風道長,你覺得會不會是這個隱棺的後人,在近代回來,特意把東西藏在這裏的呢?”
聽張楚這麼一說,風尚清這才猛地一拍腦袋,“對啊,我怎麼就忘了這個可能了呢?還真是,按照你的思路,很有可能近代時候,有人來過這裏,既然對方懂得處置隱棺的手段,也說不定是個行家裏手。”
說到這,風尚清忽然哈哈一陣大笑,“管他那些做什麼,先打開看看,這裏面究竟有什麼東西,如果真得是和那尊小鼎有關,說不定能夠讓我們的實力更進一步呢。”
到了這時候,風尚清沒有了絲毫的忌憚,直接上去,一把扭開金棺上的鎖釦。
啪嗒一聲輕響,棺蓋慢慢被推開。
張楚他們兩個人的視線,幾乎同時落在棺身的內部,就在棺身的空間裏,一卷捲起來的羊皮,擱在裏面,毫不起眼。
不過兩個人的臉上,可沒有任何的失望之色。
風尚清瞅了眼張楚,見張楚沒有絲毫的表示,這才伸出手,一把抓起那捲羊皮。
當風尚清抓起羊皮的一瞬間,風尚清的臉色也爲之一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