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妃進入內帳,瞅着柴胤一臉的冷漠,立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隨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爬向柴胤哭求道:“皇上,臣妾求求您,您就讓臣妾留下這個孩子吧!”
柴胤冷冷一笑,冷漠地說道:“哼!你還有臉說孩子?朕不會讓你生下這個孩子的,朕沒有定你的欺君之罪就已經很好了!你下去吧!”
水妃聽後微微一愣,隨即開口說道:“臣妾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不知有何欺君之罪,望皇上明察!”
柴胤微眯鷹目,瞅了一眼施項,淡聲問道:“水半夏?你說你叫水半夏,是嗎?”
水妃看了一眼柴胤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施項,猶豫了片刻,一臉決然地回道:“回稟皇上,臣妾確實名爲水半夏!”
柴胤面冷如霜地冷笑道:“好!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蔣德媛,你以爲朕當真那麼好欺騙嗎?你爲了吸引朕的注意,將自己的姓名都更改了,這樣的罪難道不是欺君之罪嗎?你竟然毫無悔改之心,此時你還膽敢說你無欺君之罪嗎?來人,將這個賤人打入天牢!”
柴胤的話音一落,蔣德媛面色瞬間變的刷白!顫抖地說道:“皇上饒命啊!臣妾是真心愛皇上的,所以纔出此下策!皇上開恩啊!”
柴胤一聲冷嗖,冷聲問道:“哼!讓朕饒你?你認爲你還有資本和朕討價還價嗎?”
蔣德媛掙脫二個公公,開口求道:“皇上,看在臣妾身孕皇子的份上,饒過臣妾這一回”
柴胤看都不看蔣德媛,漫遊地端起茶盞,看向剛被帶進帳內的瑾明,微微一愣。
拖着蔣德媛的公公,不由開口對着蔣德媛說道:“水娘娘,走吧!”
瑾明看着已經哭花臉的女人,心裏升起一絲不忍。聽到公公喚女子爲水娘娘,心裏微微一怔。不由暗想,在這裏還能遇到與她同姓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