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轉身的妲雅,抬眼認真地看着瑾明笑道:“既然怕,爲什麼你還要故意惹怒本宮?”
她生氣了?看來自己沒有料錯!
瑾明面不改色地說道:“人一生只可以活一輩子,怎能不怕?”其實死亡不是很恐懼的是事情,可是,如果面對死亡你有許多的憾事未去做,那麼死亡就會變的可怕!
妲雅公主走到靜雪的身邊,雙手扶起靜雪,若有所思地問道:“哦?好像有些道理!可是,你爲何說本宮是一個自救不得的人?本宮何來的自救不得?”這個諸葛瑾明,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爲什麼自己想和她說話,並且想知道她的想法?妲雅已經不記得從何時開始,她不愛和人說話了,面前的這個美貌女子,卻異常的吸引着她
“回稟公主,民婦斗膽想問公主您幾個問題,若是冒犯了公主,希望公主不要降罪。”
妲雅公主平復了方纔的溫怒,平靜地看着瑾明說道:“本宮免你無罪,你說吧!”
“民婦想問的是:一,公主您可曾真正的愛過?二,公主您可曾真正的悲傷過?三,公主您可曾真正的快樂過?”
“繼續說!”妲雅第一回留給別人時間,第一回這樣認真地聽他人和她說話。
瑾明繼而又緩緩說道:“是!民婦認爲,在這個世界上活着的人可以分爲二類,一類、是爲了生活而活着的人,另一類、則是爲了活着而生活着的人!在民婦的眼中,公主只能算是爲了生活而活着的人。”
妲雅嘴角浮現出難得的笑意,繼續又問向瑾明:“爲了生活而活着的人,爲了活着而生活着的人?這二類有何不同?”
一旁靜靜旁聽的靜雪,很喫驚地看着妲雅和瑾明。這個奇怪的皇姐竟然笑了!而她的嫂子,竟然說了那麼多然她都不太明白的話來。
“爲了生活而活着的人未必是真的活着,爲了活着而生還着的人卻是活着!”瑾明說完之後,平靜地看着妲雅深顰的秀眉,久久未在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