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朕也在憂心此事,不知皇叔可有合適的人舉薦?”
“臣認爲一人,恐怕皇上也想到了此人。”南王看着皇上猶豫的神色,意有所指地說道。
沉默了良久之後,袁昱面色凝然地說道:“你是說鎮國大將軍陳堯嗎?”陳堯嗎?陳堯確實是最好的人選
南王見皇上面色凝然,沉聲說道:“回稟皇上,正是。”
“皇叔,可知道陳堯如今已經犯下了死罪?”袁昱在面對陳堯的事情上,心裏一直很是矛盾。
在私人的情感上,他不喜歡陳堯,很不喜歡他。在帝王的立場上,陳堯確實是難得的一名將才!
陳堯是他的臣子,是他的將軍,亦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本該親近於陳堯的可是,如今這虎符一事,大臣子連連的上書,全是彈劾他的摺子。這虎符一事,全大啓的人都在看着呢!大啓自建國以來,便未有一人敢擅自動用虎符,即使是帝皇的自己,都是思量再三。
父皇生前曾說過,人生如棋,皇帝就像是下棋的棋手,而文武百官便是棋盤上的棋子,無論這棋子是車也好,是卒也罷,即使如何的好用,也要是自己能操縱在手中纔是良棋。一個自己不能操縱的棋子,便是廢棋!只能棄去,舍而不用。
“臣,知道。”南王認真地回道。
“既然知道那,皇叔是如何看待虎符一事?朕知道皇叔與陳秉嵐來感情深厚,多陳堯也是十分的照拂。可是,朕相信皇叔也是個明理之人。”
“回稟皇上,對待陳堯以及虎符一事,應賞罰分明。”
“哦,皇叔此話何解?”
“陳家世代爲大啓效忠,立下了的汗馬功勞,天下人皆知,這該賞;虎符一事關呼皇威,此事前無範例,定當嚴懲。但,如今天下大勢於此,若是殺了陳堯,只怕天下間百姓”
“皇叔今日進宮見朕是爲陳堯脫說的嗎?”袁昱盯視着南王笑中帶着威嚴。
“臣,不敢。”
“皇叔所述,正是朕心中所憂這賞與罰容朕在想想。”殺?不殺?如今殺了陳堯可以堵住朝臣的口舌,卻堵不住天下間的悠悠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