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內
小姍面色驚慌地跑到宰相夫人面前,急聲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宰相夫人一臉不悅地說道:“大呼小叫什麼?成何體統,出了什麼事?”
“回稟夫人,小姐她小姐她逃了。”
宰相夫人手中的玉壺掉到了地上:“啊!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姍手上拿着筆墨未乾的一張白紙黑字的留書,雙手奉上。
宰相夫人展信一眼,雙手抖動了起來,留書上寫着:“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請原諒女兒的不孝,在此拜別了。女兒暫時還不想嫁人,先出外走走,長長見識。落款人:諸葛瑾明。”宰相諸葛賢得知留書一事面色鐵青,心頭焦急萬分,如今這賓客滿堂,這可如何是好?上不能交代,下也不能交代。這轎子還是要有人上的薔薇是不能替姐姐出嫁的,她是皇帝看上的人,喧月還太小
小嬋跪在地上哭泣,她心裏清楚的很,小姐是逃婚了,“小嬋願意替小姐出嫁。”
宰相諸葛賢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嬋,代嫁?恩?這雖然是下下策,可也是一策了!
宰相諸葛賢深思了一會兒,言道:“如今只能這樣了,管家派人去追回瑾明。”
“是,老爺!”
宰相夫人一臉的猶豫:“老爺,這樣妥當嗎?”
“爲今之計,只能如此了,能拖一時便拖一時吧,等找回瑾明再登門道歉。陳堯不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就算是今晚知道了,也要待到明日纔來討人,今晚務必把瑾明給追回來。”
諸葛賢看着這封信件,這墨跡這字寫的不怎麼樣幾時他的傻女兒識字了?看來他的這個女兒不是傻,而是非常的聰慧之人啊!也許他對這個女兒太忽視了,竟然一點兒不瞭解她,看着留書,諸葛賢是喜怒參半,各種滋味皆有。
陳堯盯着被喜婆扶出來的新娘子,心裏清楚新娘子是假的,他明明有很多機會讓宰相難看的,卻還是忍了下來。他都有些不明白自己了,爲什麼會這樣呢?
將軍府
主婚人的一聲禮畢,送入洞房,陳堯才緩過神來。今天他喝了不少的酒,精神有些恍惚,新娘子雖然是假的,可這滿堂的貴客還是需要招待的,陳堯歪嘴一笑,笑的極其邪魅。
小嬋一個人坐在喜房裏,偷偷的掉眼淚,在心裏嘀咕,小姐,你現在在哪兒?小嬋好害怕,告訴小嬋該怎麼辦啊。
夜深人靜賓客散盡,夜風拂面陳堯清醒了許多。瞅着自己身上的大紅喜服,突然間很想見到她,那個讓他感覺好奇的女子,他的逃婚妻,諸葛瑾明。笙簫散盡他的心裏有着一種從未有過的孤單,同時還有着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這難道就是成婚與不成婚的差別嗎?一雙深邃迷離的星辰目,璀璨閃爍。
成宇走到陳堯身前不解地問道:“少爺,爲何不揭發?”
爲何不揭發?他也說不清楚爲什麼,是他的內心已經接納她了嗎?若是,那麼又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去備好馬,我興許這幾日都不在府上,夫人新房那,不許任何人靠近,明天奶奶若是問起,能拖一時則拖一時,拖不下去便說夫人與我一同去別樁拜祭了。”
“是。”
“還有,派人去別樁安排一下。”
“是。”成宇立即應聲離去。
陳堯連夜的奔趕,總算在天明前趕到了池遙客棧,她跑的還蠻快的嘛!等到天亮,看她如何狡辯。
小二見到陳堯立即上前問道:“客官,住店嗎?”
“不用,來壺酒,上好的女兒紅。”
“好來,客官你等着,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