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眼裏忽然溼潤了起來,有委屈,過分壓抑的聲音有些變了調:“你就這麼看我的嗎?”
“他會帶言言去哪裏,我只想知道這個。”
“我不知道。”莉莉安倔強的別過頭。
“好。”慕鎧辰揮動神淵劍,發出劍嘯聲。
莉莉安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玄鐵鑄就的劍刃正對着她,順着刀身,她看到慕鎧辰如寒夜般的眼眸,不禁連聲音都在顫抖,“你要殺了我?”
那神淵劍進一寸就能刺進莉莉安眉心,海三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更遑論出聲勸他們了。
如果是蘇錦言說這句話,慕鎧辰可以想象自己已經笑出來了,但此刻是一張令他說不上厭惡,但也沒有多少好感的臉,就另當別論了。
神淵劍的劍鋒轉了個方向,削斷莉莉安幾縷黑髮,莉莉安閉上了眼睛,等待的疼痛沒有到來,睜眼時,慕鎧辰手裏多了幾根她的頭髮。
“我記得你和你哥都是北阿一支的,擅長織造幻境,但北阿一支發展到現在已經是青黃不接,能夠繼承這項術法的,必定是陳氏大家,傳說陳氏一族族人間都能彼此感應,你們又是血脈相連,即便是我現在沒有玄力,你的頭髮可以幫助我快速找到他。”
慕鎧辰每說一個字,莉莉安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到如今已是如白紙一張,咬着下脣,泫然欲泣,像是被惡棍給欺負了。“我來找你是因爲我愛你,我做夢都想嫁給你。”
“那你的夢該醒了。”
蘇錦言並沒有移開半步,她只是站在原地,眼前的桃樹就像是自己活了一樣,流星趕月般從她面前移動,直到停止的那一刻,她都沒有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