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列車停了下來。
海三迫不及待下了車,就跟身後緊追着一頭東北大老虎似得。蘇錦言被慕鎧辰拉入懷裏,纔不至於被他1米8的高個給撞開。
蘇錦言抬起眼睛,見慕鎧辰微微蹙眉,臉上已有不悅之意,便按住了腰間的手,笑盈盈的對他說:“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你以爲大家都像你這樣,聖人一個?”
“我是聖人?”慕鎧辰這纔有了笑意,抬高了一邊眉毛。“是誰一大早說我禽-獸來着。”
想起昨晚這人的獸-行,蘇錦言就突然覺得腰還軟着,不禁把目光轉移到列車外邊,壓根不敢看他那燙人的眼神。
也不知道哪裏學來的撩妹技能,繞是0度的水都被他煮沸了!
蘇錦言剛好看到導遊整個人神色凝重,緊跟在海三身後。
“大叔,外面怎麼那麼安靜?”
按理說,旅遊觀光區應該是人頭攢動人聲鼎沸人人人人纔對,但蘇錦言和慕鎧辰一下車,別說人了,連鳥叫聲都沒有聽到一句。
“奇了怪了,這車該不會停在半路吧?”蘇錦言將垂落在臂側的揹包帶重新拉回肩上,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四下環視周圍環境。
這地方美則美矣,但總覺得美得不真實,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存在瑕疵的,但這裏每一樹桃花都像是複製黏貼出的一樣,沒有任何違和感。
“啊,死人啦!死人啦!”
蘇錦言聽到慘叫聲,與慕鎧辰一同轉身,見海三從列車裏面跑出來,臉色慘白,像是真的遇見了非洲大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