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樂把昏迷了的那小子送到宋昭然那裏,由於牀上已經被宋昭然霸佔了,他只能把人放在躺椅上。
看着這出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卻是兩個人,秦磊眉頭一揚,目光鎖定彌樂問:“這是誰?”
彌樂揉了揉肩膀,被紮成刺蝟的傷口還沒好,幸好這是個少年,若是秦磊這大塊頭,他就搭不上手了。
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給秦磊,彌樂吐了口氣說:“這小子就是村口豆漿大嬸的兒子,對了,躺牀上這傢伙招了沒有,幹了什麼缺德事,惹得山精都看不過眼了。”
原本秦磊的視線是垂落在照片上了,聞言目光一頓,看向彌樂:“山精?”
“嗯。”彌樂眉頭一蹙,他也想不通爲什麼山精和元煞會勾結,按照道理這兩個物種是風馬牛不相及的。
夕陽透過古老的窗臺,暖暖地灑了下來,某人柔軟捲曲的頭髮被渡一層光澤,秦磊忍不住伸出了手。
但彌樂好像是額頭長了眼睛似的,就算是垂着頭也能感覺到一隻爪子在靠近,偏過頭躲開,帶着奇怪的眼神問:“你想幹嘛?”
秦磊訕訕地收回手,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好聳聳肩,僵硬的轉移話題:“你剛纔說山精是怎麼回事?”
“就是這家客棧的老闆娘,剛纔她用自己的靈氣救了這小子,我親眼所見。”
彌樂的話音剛落,宋昭然卻突然瞪大了的眼珠,雙手抓着自己的脖子。
這個姿勢是打算自己掐死自己!
這一幕讓房間裏兩個驅魔人都爲之一愣,元煞趁他們都不注意的時候,居然在宋昭然身上下了術法!
秦磊眼神一暗,對這個一再挑戰他底線的行爲感到深惡痛絕,恨不得現在就把元煞揪出來就地正法,“既然你這麼不安分,就別怪我讓你魂飛魄散!”
宋昭然被秦磊用血畫了一臉,這些筆畫的延伸,紋路的走向,儼然可以看出是個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