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鎧辰把流螢草抓了下來,臉色臭得要命,就好像是別人欠他百八十萬似得。
“你怎麼會在這裏?”慕鎧辰沉着臉色問道。
流螢草一臉委屈:“咪啾咪啾——”
蘇錦言雖然不知道它說的是哪國語言,但見它一臉做錯事之後被罵委屈的樣子,正想開口幫它說話,就聽到慕鎧辰冷冰冰地說:“自己跑出來?有誰看到你嗎?”
蘇錦言想到小區門口裝了兩個大全球眼,前後左右都能看到,很別提小區內大大小小的監控了,小傢伙就這麼跑過來,它就算在路上沒人看到,也是會被小區裏的監控拍下來的吧?
顯然大叔跟她想到同個地方去了,下頜繃得緊緊的,黑眸的顏色更加幽深,看起來像是要發飆。
流螢草頭垂得更低了。
蘇錦言揉了揉它的腦袋,對慕鎧辰說道:“行了,你就別一臉興師問罪了,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要是真的拍到了,早就有人上門來問了,說不定小傢伙飛得高,沒人看見,對不對。”
流螢草立刻附和:“咪啾!”
真是孺子可教,聰明,蘇錦言推了推慕鎧辰的肩膀:“好啦,大叔,別板着一張板磚臉了,等我把這裏收拾完,咱們就先回家睡覺,明天早上再過來。嗯?”
“等明天鐘點工收拾完再回去,今晚找家酒店先住下。”
蘇錦言在心裏嘆了一口大氣,這人是該死的潔癖作怪吧?
正常情況下都要人每個星期洗一次牀單,現在幾天都沒有沾窩了,肯定是不願意身上裹一層灰睡覺的。剛纔幫他吹頭髮時就看出來了,水珠滴了一地,肯定是嫌棄太久沒用過浴巾,所以乾脆連頭髮都不擦乾了。
蘇錦言聳了聳肩,“我是無所謂,但是這麼晚了,臨時能有房間嗎?”
慕鎧辰拎着流螢草出去,“現在不是旅遊旺季,收拾好了就出來。”
言下之意就是,有空房咯?!
蘇錦言把七星燈擺放到原位,拿起主燈的時候,被壓在下面的紙條還有半截沒有燒乾淨,蘇錦言翻到背後看了眼,覺得沒有什麼奇怪就扔進垃圾桶裏。
出去的時候,正看到慕鎧辰把小傢伙扔到一個紙袋裏。紙袋發出響聲,就好像裏面裝着一隻老鼠在鬧騰。
看到她出來了,慕鎧辰說:“搞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