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當年是用我的精血封印,但爲了防止陸霄,我早已在自己身上加了一道封印,你們拿了我的血也沒有用,可是事實恰恰又是相反。”
知楹笑了一下,“沒想到,你第一個想到的會是這個,難道你既然都想起了這些,就沒想起跟白臻的過去?”
“想起了,但這不重要。”慕鎧辰低下頭掃了蘇錦言一眼,見她像是偷瞄人被發現了,一臉心虛別開,就覺得好笑。
“看來男人都是不可靠的,除了他。”知楹的眼裏泛出柔光,但這柔光裏,又有幾分苦澀。
在她心裏,只有陸霄一個人是長情的,用一顆心守了一個人很久,甚至陷入了半瘋魔,但是他深愛的那個人,不是她。
由秦老夫人領頭的幾個驅魔族大人物通通趕來了,秦磊也看起來是勉強走過來的,身邊還有人扶着,身上的玄力很散,幾乎都凝聚不起來,看來,陸霄對他造成的傷害非常大。
但是,人沒事就好,玄力可以再攢,況且秦磊從小到大都是天才,他應該也可以比一般人容易恢復,蘇錦言對秦磊還是挺有信心的,畢竟禍害遺千年嘛。
像秦磊這種禍害應該沒有那麼容易有事纔對。
知楹看着他們遠遠走來,視線一轉,對慕鎧辰說道:“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還記得村口家的豆漿嗎?你們之前看到的彌樂,是我假扮的。我們百福擅長藥咒難道你不記得了嗎?藥咒就下在那杯豆漿裏,上次主人在醫院取血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你血液裏的祕密,所以,纔會讓我下這種藥咒解開封印。”
秦老夫人趕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一句,彌樂匆匆跑來說白臻已經甦醒的事,說實話,當時她很震驚,因爲之前慕鎧辰還告訴她,白臻沒有那麼容易醒來,但現在她全都明白了。
原來是那個時候,彌樂抓了抓頭髮,一臉自責,“都怪我。”
蘇錦言搭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不怪你,本來找我的活就應該是大叔攬下來的,你這是義務幫忙,怪他怪他。”
慕鎧辰失笑:“你這是傳說中坑老公嗎?”
蘇錦言立刻炸毛,這裏這麼多長輩,他講這麼曖昧的話是幾個意思,“我、我、我。”但話一到嘴邊,就緊張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此時,外面突然出現了很強的風聲,天也開始暗沉起來,變得十分詭異。
啪啪——
大風就好像是一把磨得十分鋒利的刀,把土地上的樹連根拔起,甚至連不遠處的建築物全都給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