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年輕人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點吧?旁邊的異道人咳了一聲,刷新一下他的存在,說道:“言言,剛纔我給你把脈的時候,發現你身上有另一種藥物,這種藥物可以用令人迷失心智,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蘇錦言的臉瞬間嚴肅了起來,“這個應該跟陸霄有關,他爲了控制我,不惜在我身上下毒,還用驅魔族的族人和彌樂的性命作爲籌碼,對了,秦磊呢?關於這件事,我想我必須要跟他道歉。”
異道人擺了擺手,“秦磊和你爺爺去追陸霄了,都還沒有回來,不過道歉那件事,你可以不必了,我想秦磊不會在意的。”
“那我身上的毒?”蘇錦言平靜的問道,內心卻亂成一團麻,她知道這個毒會帶來什麼後果,如果她終究有一天會傷害到大叔,那她寧願不要讓這一天來臨。
就在她以悲壯的心情等待答案的時候,卻聽到異道人說:“這個毒已經解開了。”
蘇錦言驀地抬起頭,“什、什麼意思?”
異道人指着流螢草說:“別小看這小傢伙,它身上的汁液可遠超過你的想象。”
流螢草被點名,而且感應到這是在誇它,立馬豎起了頭上的小蔥,一副爲人民服務的樣子,惹得蘇錦言噗嗤一笑,轉頭問慕鎧辰,“大叔,你從哪裏找來這麼可愛的小傢伙?”
慕鎧辰眸光越發幽沉,就好像是黑夜裏的讓人看不清情緒,異道人非常識趣,望天說“”:“我外面還有一點事情沒有處理,先走一步了。”
神淵劍也拉着一臉不甘願的小洋蔥走了,外面時不時傳來小洋蔥的抗議“啾咪啾咪!”還有人奇怪道,“誒,它的眉毛又粗了,真奇妙。”
也有人說,“你小心點,這把劍很小氣的,你要是得罪了小洋蔥,小心這把劍把你大卸八塊!”
蘇錦言聽着他們之間的鬧言,覺得十分有趣,連眉毛也不禁揚起來幾分,“大叔——”嘴角的弧度還沒收起來,蘇錦言就感覺到嘴巴就被一個溫度給堵上了,整個口腔都是那個人的氣息。
微冷的掌心扣住她雙手,見她往牀上推,延續他一貫侵城掠地的霸道風格,粗魯的讓人心疼。
蘇錦言悶哼一聲,那人的動作越發瘋狂粗暴,手腕的力度也被死死扣着,按住。
好不容易,那人終於移開她的脣,一路向下,啃着她的脖子。蘇錦言也不管了,粗喘着說道:“大叔,我是傷患,你一言不合就這麼粗暴合適嗎?”
慕鎧辰根本不聽她說,一路又往回吻,突然咬住了她的下脣,蘇錦言喫疼地皺起了一邊的眼睛,含糊說道:“大叔!”
慕鎧辰黑眸沉甸甸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