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楹腳步一頓,她知道蘇錦言是在跟她說話。而且也知道蘇錦言準備要說什麼,她完全可以忽視,但她發現自己沒有辦法。
蘇錦言隔着遠遠看她,語氣難得那麼輕柔,“他喜歡的一直是別人,從來沒有在乎過你,你瞧,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還會害怕,兩個人相愛並不是這樣的。”
知楹瞳孔一縮,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好像有種心思被人窺探的緊張感,“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對主人從來都不是那種心,你要是想藉此耍什麼小花樣,就找錯人了。”
“耍小花樣嗎?”蘇錦言笑了一下,語氣近乎悲憫地說:“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憐,跟在一個男人身邊,看他想着另一個女人,你要是真的當背景牆也就算了,偏偏你會心痛,你會在乎,聽過井底之蛙的故事嗎?陸霄就是那口井,你就是那隻青蛙,走出去,你的世界還很大。”
知楹的心事被戳中,呼吸有些凌亂,但她很快就平靜下來,因爲她跟陸霄的關係,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被人挑撥的。
她的眼神跟把凌厲的刀鋒,“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蘇錦言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似乎有揚起來的小弧度,略帶點小得意:“我爲什麼要擔心自己,你知道我男人是誰嗎?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他會來找我的。”
知楹眼裏被殺意染紅,眯了一下說道:“如果不是主人要留着你,就憑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早就殺了你了。不過你放心,主人的目的達到之後,不論是你還是慕鎧辰都沒有活命的機會。”
看着知楹逃一般離去的背影,蘇錦言心情十分舒爽,窗外的紅霞已經逐漸暗淡下去了,“大叔要是會任由你們擺佈,他就不是大叔了。”
彌樂一直穿家過戶地找蘇錦言,到現在精力也用的差不多了,肚子裏也沒有什麼東西,裏面就好像有一隻小獸似得,不停的鬧騰,鬧得他胃疼。
“要不就隨便找戶人家蹭頓飯再走吧?”少年決定好之後,嘴角揚起來狡黠的笑意,他決定一直走,最先看到哪家,就到哪家蹭飯。
他走的是田地,現在太陽都已經下山了,田裏已經沒什麼人,蛙聲倒是有幾聲,彌樂一邊想着,要是有個香辣田雞喫多好,一邊嘴裏的哈喇子就流着了。
揉了揉肚子,前面正好有一戶人家被他看到了。
“奇怪,太陽都已經下山了,怎麼他們也不點燈啊?”彌樂走近發現那家房屋裏一點光亮都沒有,“難道沒有人在家?”
他剛想掀開窗戶,便聞到一股腥臊味,就好像是貓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