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把三個人的茶杯放在一起,然後又重新往秦老爹喝過的杯子裏,斟滿水,把這四杯水聚集在一起,下了一道玄咒。
杯子裏的水開始震動了起來。
慕鎧辰皺了皺眉,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是卻能感受到她迎面而來的玄術力量,給他帶來強大的壓迫感。
秦磊以爲他只是奇怪秦老夫人的舉止,就主動解釋道:“這是我們家的祕術,用來找人的,四個茶杯代表着四個方位,很快就能查出錦言在哪裏了。”
秦老夫人用力一推,茶水震了出來,她將浮在水面上的景象,放大,投影在牆壁上,白色而稀疏的眉毛皺了起來,“奇怪,怎麼會有血跡反映?”
慕鎧辰心裏一緊,追問道:“什麼意思?”
秦老夫人像是被牆上的東西吸引住了,沒有聽到慕鎧辰的問題。
慕鎧辰着急上前詢問,但被秦磊拉住了。“我來解釋給你聽吧。”
慕鎧辰看着他。
秦磊指給他看:“你看這塊地方,是淡橘色的,這是錦言靈力的顏色,你看這裏,還有這裏,這一帶都有錦言的氣息,這裏閃着紅點的是血跡反映,也就是說,錦言有可能……有可能受傷了,所以纔會有血跡反應,不過很奇怪,我們當時是在這裏,錦言在這裏,雖然相隔有點距離,但其實不是很遠,如果她遇到了危險,爲什麼不大聲叫,我們都知道,學玄術的人,天生就比別人敏銳,更別說現場有你,有我,有蘇老爺子,爲什麼我們都沒有接收到危險的信號?你不覺得很奇怪?錦言走到這裏就沒了氣息,相等於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消失的。”
慕鎧辰目光劇烈地縮了一下,秦磊說得每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會使他更加責怪自己。
每一句話落入他的耳朵裏,隨着他呼吸的起伏,都是在撕扯着他的心。
爲什麼沒能保護她,都多少次了,指甲陷入肉裏的刻度更深了。
秦磊看到他愈加陰寒的側臉,嘆了口氣,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錦言還在等你。”
秦老夫人轉過身。
兩人不禁挺直了腰板。
她眼裏閃着智者的光芒,彷彿給了兩小輩一種安定的力量,她說道:“除非有人封住了她的玄力,測玄儀是用來靠驅魔者身上的玄力去偵測驅魔的位置,如果言言沒有了玄力,自然測玄儀是測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