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他奶奶想要做什麼,在他的記憶裏,她的奶奶從來不曾用過這種強硬的語氣說過話。
慕鎧辰表情依舊淡漠。“我說過了……”他話說到一半被蘇錦言壓住手,他看到蘇錦言對他搖了搖頭。
蘇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慕鎧辰的生辰八字寫好了,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
蘇錦言感覺到身邊的大叔身體突然緊繃了起來,她也跟着緊張了起來,究竟大叔在害怕什麼,爲什麼他不願讓秦老太太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但是秦老太算完他的時辰八字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沉吟了一會兒說:“你剛纔說你知道了什麼?”
蘇錦言看準了這個秦老太有一定的江湖地位,更何況她身後坐着整個大本意的大人物,肯定得罪不得,所以小聲的在慕鎧辰耳邊說:“有問必答。”
慕鎧辰假裝咳嗽了兩下,說:“秦老夫人想知道什麼。”
“你剛纔說你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想聽聽你說的是什麼回事。”
慕鎧辰說:“我曾經聽我師兄提過,他有一個心愛的女人,她得了一種怪病,一直長睡不起。名字,叫白臻。”
他們當中有個穿着黃色道袍的人突然出聲了:“白臻?很熟很熟,這個名字很熟。”只見他眉頭神鎖,一會兒咬着下脣,一會兒咬着手指,看起來真的相當頭疼的樣子。
慕鎧辰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直到我識破了他真實身份之後,我突然覺得,他或許沒有把全部實情告訴我,加上這些天遇到的事以及我腦子裏的那些影像,我懷疑,白臻就是被我……應該是我的前世封印山裏的那個女人。而我師兄,就是你嘴裏的那個霄。我師兄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卻一天抽我一管血,目的就是要拿我的血,去救醒那個女人。但由於他的計劃失敗,所以我被消磁的命格,也正是他的第二步計劃,具體的計劃,我不清楚。”
剛纔還在苦思冥想的黃衣道人突然拍大腿大聲叫道:“旱魃女皇,白臻!她是這世上第一個旱魃,也是所有旱魃裏的皇,你說你師兄喜歡的人是她?”
“只要東邊升起了白星,所有人的命格都將消磁。”蘇錦言重複唸了一遍,驀地睜大了眼眸,“所以指的是白臻,只要白臻甦醒,那麼全世界的人都會變成旱魃的意思?”
“沒有錯。”秦老太嘆了口氣,心中有一種釋然,因爲她要把自己揹負多年的使命,原本是要一代一代傳下去的使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