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言說:“就是現在秦磊教我玄術嘛,但是那傢伙這幾天都帶我做一些體能訓練,早上還一大早就把我拉去跑步了。”
見蘇錦言一臉怨氣滿滿的樣子,慕鎧辰突然想起以前自己讓她去跑步,那種死活不去還賴牀的樣子,不禁消了氣。笑道:“你要是這麼懶,下次鞭子沒揮幾下,就在喊累了。”
“是不是連你都要取笑我呀!”蘇錦言爬上慕鎧辰的身上,勒着他的脖子威脅道。
“你們快點走吧,這裏很快就會出事了。”
兩個人在鬧的時候,突然老榕樹突然說出了這樣耐人尋味的一句話。
蘇錦言立刻問道:“什麼意思?”
“快走吧,不要來這裏了。”
蘇錦言從慕鎧辰背上下來,跑到老榕樹面前說:“你剛纔在說什麼?爲什麼會出事?”
但是老榕樹突然不說話了,好像突然之間又變成了一棵普通的榕樹。
“蘇錦言,你今天的訓練是不想做了嗎?”秦磊的聲音突然從他們的後面傳來。
蘇錦言轉過身,心想,難道老榕樹是因爲秦磊來了所以才變回原狀的嗎?
秦磊繞了這一棵老榕樹走了一拳,又向後看了一下,眼神疑惑了起來,“我怎麼覺得這個樹的位置好像挪了點。”
蘇錦言看了眼,老榕樹的位置果然是像秦磊所說的,移了一點點位置,但是秦磊也是挺厲害的,就那麼點位置他也可以發現。
蘇錦言感覺到有人牽起了自己的手,她抬眼看去,發現慕鎧辰雙眸如黑夜般深邃,“以後關於言言的訓練,不需要你費心。”
秦磊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沾染着一絲幽冷,“理由?”
“蘇家內事,不需要外人插手。”慕鎧辰幾個字就把秦磊劃分到外人那一塊了。
蘇錦言激動的想要鼓掌,慕鎧辰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別以爲我會讓你偷懶,該做的你一樣都少不了。”
蘇錦言撅起嘴巴,“大叔,你學壞了!”
秦磊臉色沉得就跟暴風雨前夕的天氣一樣,“慕先生應該沒有忘記,我纔是那個跟蘇錦言有婚約的人吧?”
“現在是21世紀,秦先生應該不用我告訴你,你們這種口頭上的婚約其實,不具法律效力的吧?”慕鎧辰拖着蘇錦言的手,正要往前走,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問秦磊,“最近這裏有來過什麼人嗎?”
秦磊一口悶氣堵在胸口,此時聽慕鎧辰問他這個問題,口氣裏還帶着怒氣應道:“不就是你們嗎?”
“不是——剛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