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言推了推秦磊,“喂,你幹什麼,她也只是按規矩辦事,你不會黑心到下符咒害她吧?”
秦磊指着她誇張地說:“哇,我想不到你這個人這麼黑心,居然想到這個層面上。”
蘇錦言擰了他一下,瞪眼道:“做了什麼自己交代。”
她這一下力道不輕。
秦磊一邊躲她,一邊說:“喂,幹什麼,‘早更’啊你,喜怒這麼無常的?別那麼激動,那隻是——”
後面他說的話不知道是太小聲了還是沒有說,蘇錦言沒有聽清,湊過去一點說:“你最後說什麼?”
秦磊一副隔牆有耳的樣子,偷偷地在蘇錦言耳邊說:“那隻是一張竊聽符。你知道的了,像這種基層人員就跟公司白領一樣,一有空就說人是非的了,從她們嘴裏可以聽到很多東西。”
“也只有你這麼八卦的人纔會想出這種辦法。”
“喂,好歹我也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你呢,只會沒辦法沒辦法,擺着一張發黴臉,給誰看?”
蘇錦言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這個死人啊,居然敢這麼跟她說話,她伸出手扭着他的耳朵,“是啊是啊,我擺着一張發黴臉,就是給你這塊灰牆看啊!”
秦磊疼得眨起了一邊的眼睛,嘴裏還不忘調侃:“那我們灰牆配黴菌,喂,絕配啊。”
“鬼纔跟你絕配,不跟你說話了,說多了我肚子都餓了,我要下去喫飯!”
秦磊看着她那背影笑了一下,“你不就是那隻鬼咯。”說完,他嘶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耳朵,“這個死丫頭下手那麼重,看來娶你之前,還得適應家暴。”
蘇錦言搭電梯準備去三樓飯廳喫飯,誰知電梯門一打開,裏面就傳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那人戴着口罩,眼神很憔悴,像是很久都沒有休息過的樣子。
他抬起頭,看着蘇錦言,眼白部位還有幾個黑點浮動,像是什麼生物一樣。
他身邊還有一個像助理一樣的人一直在扶着他。
見他要出來,蘇錦言趕緊騰出一個位置,用手捂住鼻子,一直關注着他,但凡他靠近自己的距離低於一米,她就絕對要退後。這裏是醫院,誰知道這傢伙身上有沒有什麼傳染病,萬一被傳染就不好了,而且——誒,東西掉了。
蘇錦言追了過去,撿起張紙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不見了,“奇怪,這四條腿怎麼跑的這麼快。